林春蓮站在院子裡不肯動,任憑婆婆怎麼勸都不行。
「媽,我今天豁出去了,一定要把道理講清楚來,今天我要是咽下這口氣,他們以後就會更猖狂。」
余秀芝見勸不動,連連嘆氣,連著打了兒子的後背好幾巴掌,恨鐵不成鋼道:「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我是不是讓你彆氣小蓮,你是豬腦子嗎?」
江野就站在那一動不動挨打。
林春蓮憤怒地看向他和陳蓉。
「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也要臉面,可抵不過有人不要臉。你不知道我和江野吵架的事嗎?你不知道我是因為你和江野才提早發動的?你知道的啊,那你怎麼還好意思往我跟前湊?指望著我看在還有別人在會忍下去,來噁心我是不是?」
陳蓉哭了。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這意思,你不要惡意曲解我。」
「呵,我生孩子那天,我媽怎麼跟你和江野說的,要我再說一遍嗎?要臉的人就不會來。」
那天林春蓮沒有睡著,在江野帶著陳蓉進病房的時候她就看見了,也聽見了婆婆說的話,她是看在婆婆面子上才沒有發作,出院後也沒有再提這事。
沒想到陳蓉還敢來看她,真是欺人太甚。
陳蓉哭著抓住一起來的女同事。
「蓮姐,我真的沒有,你信我。」
「好了,小陳你先回去吧。」
蓮姐沒有理會她,再次趕人。
「我是不清楚情況,要是知道你們之間還有這事,說什麼也不會同意你來看望江所的妻子。」
聽這意思是陳蓉主動申請要一起來的。
林春蓮臉上的笑容更加冰冷,看也不看江野,抱著孩子往屋裡走。
她就是拼著離婚,也不想忍這口氣。
對,江野是她自己謀算來的,之前兩人沒有多少感情基礎,但是婚後她做好了妻子該做的事。江野他做了什麼?
他早出晚歸,時常不在家,還在自己快要生的時候和女同事不清不清楚拉扯。
林春蓮忍不了這口氣,她一定要發作出來,要不然她得瘋。
她抱著孩子在屋裡哭,江野推開門走了進來,坐到床邊,低著頭,沉默著不說話。
他不說,她也不說。
直到懷裡的孩子哭了,林春蓮背過身,掀開衣服餵奶,江野才開口說道:「小蓮,對不起,我,我真的沒有想那麼多,今天是所里婦女委員要來看望你,和我說了,我就領著人來了。我也是要出發的時候才知道還有陳蓉,我想著是所里的意思,我要是說不要陳蓉來不好,就沒說話。」
他沒想到林春蓮的反應會這麼大。
「你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出事之後你有和她拉開距離嗎?」
「我有,我發誓。」
江野 轉頭認真看著林春蓮的後背,「我從來沒有別的心思,那天我醉得走都走不穩,誰送我回來的我都不知道,第二天你和我吵我才知道的。」
「呵,江野,我不求你多喜歡我,咱們結婚過日子又不是靠著喜歡過的。你現在又多了個身份,是父親了,你要清楚自己的責任,和女同事保持一定的距離那是必須,在你的妻子因為你和女同事走得過近生氣時,你就應該立即安撫妻子,把情況和妻子說明白,而不是一聲不吭走開,讓懷孕的妻子更生氣。」
「是,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我道歉。」
「你還帶人來醫院,那時候你怎麼想的?」
「她說要來和你解釋一下,我想你早上那麼生氣,她要是解釋清楚了你就不生氣了。」
林春蓮轉過身氣憤地看著他。
「我剛生了孩子,你把人帶我面前來,你確定我不會被氣得大出血?是你要害我,還是她要害我。」
江野表情呆滯,「沒這麼嚴重吧。」
林春蓮無語。
「事情沒發生,你說不嚴重。要是萬一呢,我被氣得血崩了呢?」
「我,我沒想那麼多。。。。」
又是這句話。
林春蓮滿心無力,懷裡剛餵過奶的孩子睡著了,她輕輕把孩子放下,一臉嚴肅道:「那你就多想想,你要是不想和我鬧到離婚,你最好想清楚以後要怎麼和陳蓉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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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勝蘭吃瓜吃了個爽,聽得直搖頭。
張大爺提著鳥籠,嘆氣道:「年輕人啊,做事就是不靠譜,那女就差把心思寫臉上了,還敢把人領家裡來。」
朱勝蘭一臉贊同點頭。
「就是啊,也就江野看不出來,咱們可都是過來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人家老婆都介意了,還 敢來家裡,避嫌懂不懂啊。」
「小蘭你以後可要注意了,你家小沈。。。。。。」
「嗨,張大爺你別擔心我,我家今朝不敢,就算他敢他也打不過我啊。」
朱勝蘭逗了逗張大爺的八哥。
張大爺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今天這話要是讓陳瑩知道了,那自己這張老臉就別想要了。
他尷尬一笑,「呵呵,我沒其他意思,沒其他意思。」
朱勝蘭不介意,「咱走唄,事情也差不多了。」
熱鬧看夠了得散場。
張大爺提著鳥籠回家去了。
朱勝蘭晚上煮了個海鮮面,然後就守在客廳電話旁邊,等著沈今朝回電話過來。
六點一過,家裡新裝的座機鈴聲響起。
朱勝蘭放下碗,一把撲了過去,拿起聽筒迫不及待喂了一聲。
聽筒另一端傳來了沈今朝好聽的聲音。
「小蘭,是我。」
「今朝,你 想我了嗎?我好想你啊,你在深市還習慣嗎?吃的習慣,睡的習慣嗎?腳有沒有痛?」
朱勝蘭囉里吧嗦一大堆。
沈今朝一個一個問題回答。
「我想你,很想你,吃的還行,住的有點不習慣,你不在身邊。我的腳沒有痛。你呢,廠里忙嗎?有沒有吃飽?是不是又睡辦公室了?」
「嗯,你不在我每天吃食堂,前段時間太忙了,住了幾天辦公室,這幾天回家住了。深市什麼情況?」
。。。。。。。。
兩人聊了家裡的事,又聊了深市的情況,聊了半個小時才依依不捨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