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要不然呢?」
金不換拿起另一把手槍,理所當然看著朱勝蘭。
朱勝蘭翻了個白眼。
「你自己都說林大小姐宅邸守衛森嚴,咱們兩個傻子直接闖進去不得被打成篩子?」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一直在找機會營救,可過去兩個月了,就是沒找到機會。我不知道除了硬搶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把人救出來。」
金不換一臉焦急,「再不救人,他就要死在林大小姐手上了。那就是個女變態,最大的愛好就是折磨人,只要到她手上,就沒有人能完好的出來。」
朱勝蘭:「林家和武裝勢力有關?」
金不換咧了咧嘴。
「何止有關,林家家主就是武裝勢力的 重要成員。」
那是真的很麻煩了。
朱勝蘭沒有多少信心能把人救出來,她還沒有狂到能對付一整個武裝勢力,只能智取了。
她摁下要去拼命的金不換,說道:「這事不急著來,你先去打聽打聽那個林大小姐的事,咱們拼火力是拼不過的。」
「林大小姐的事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還要打聽什麼?」
「比如她的喜好,她往後兩天的行蹤,還有她身邊的人。」
「喜好,身邊人我清楚,行蹤這個我還真要去問一問,你等我消息,我出去一趟。」
金不換快速往外走, 要走出房門時回頭囑咐道:「你不要亂跑,等我回來。撣邦城都是林家的眼線,有陌生人進城他們很快就能察覺到,會派人盯著你。」
「知道了。」
等金不換走了,朱勝蘭往床上一躺就是睡。
想要成功,那就要吃好,睡好,心態好,缺一不可。
金不換走的時候表情很沉重,回來的時候表情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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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勝蘭一覺起來,就去酒館的小廚房給自己整了一大盤吃的,這會兒正大快朵頤呢。
見他回來,抬頭打了聲招呼。
「回來了,都打探清楚了?」
金不換坐到朱勝蘭對面,拿起她盤子裡的一塊麵包就往嘴裡塞,喝了一口水,這才說道:「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嚇一跳。林大小姐要帶她心愛的男寵去佛市上香,就明天。」
「然後呢?」
朱勝蘭一聽就知道事情不簡單,這個男寵身份有問題。
不會是。。。。。。。
金不換表情越發古怪,用一種難以理解的語氣說道:「你知道林大小姐的男寵是誰嗎?」
「你都這樣說了,」朱勝蘭抹掉嘴角的食物殘渣,身子往後靠,翹起二郎腿說道:「不會是咱們那位生死不明的同志吧。」
「 你竟然猜到了,」
金不換咬咬牙,「一開始我不知道男寵的身份,正好林大小姐的車從我身邊開過,我從打開的車窗看見了那人的臉。」
「那還真是巧了。」
「我打聽了兩個月都沒打聽到他的下落,還以為,還以為。。。。。。」
金不換恨恨捶桌,「我還以為他被林大小姐囚禁起來折磨就快死了。他不僅沒死,還胖了,白了,身上穿的還是綢緞,顯然過上了好生活。既然還活著,怎麼不給我傳信。」
朱勝蘭不關心這些,她只關心一個問題。
「既然咱們的好同志平安無事,是不是意味著我這一趟白來了?」
金不換呆了一下, 隨後反應過來,激動道:「什麼叫白來,咱們得找他問問清楚,要是他叛變了呢?」
「你是不是腦子不好?」朱勝蘭一點都不客氣,「他要是叛變了,你這早就被抄了,還開什么小酒館。咱們同志情願受侮辱也要完成組織上交待給他的任務,這種精神多麼偉大啊。」
她身子往前探,伸手拍了拍金不換的肩膀。
「你好好經營小酒館,等他跟你聯繫就行。」
金不換也回過味來。
「你是說他當林大小姐的的男寵,是為了深入敵方陣營,拿到證據?」
「嗯吶。」
「那,那他的確很偉大。」
朱勝蘭鬆了口氣,站起來活動筋骨。
「你別主動去找他,以免真的暴露身份,伺機而動。」
「我懂了。」
「既然沒事,我連夜就走。」
「不急,等兩天吧,我先去開業。」
酒館要照常營業,要不然就會引起林家的注意,撣邦城的風吹草動都在林家掌握中。
沒想到晚上八點酒館來了不速之客,林大小姐帶著男寵來光顧了。
金不換叼著菸頭和客人說笑,聽見門口鈴鐺響了,下意識說道:「歡迎光臨,想要喝什麼酒?」
就聽見熟悉的聲音說道:「老闆,給我們來幾份小菜,一桶啤酒。」
金不換眼神呆滯了片刻,很快調整過來,若無其事看向門口。
酒館燈光昏暗,沒人發現他的表情變換。
來人是他的熟人,一個是林大小姐的弟弟林敬亭,還有一個叫白城。
「林少爺,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走走走,咱們去裡面坐。」
金不換招呼人去更安靜的包廂落座。
林敬亭朝著旁邊的帥氣男人呶呶嘴,一臉不情願道:「我姐讓我帶著她的心肝出來透透氣,又不讓帶去場子,只能來你這了。」
金不換這個酒館很正經,就只賣酒和菜,唯一的娛樂節目就是他拿著 吉他坐在椅子上給客人唱兩首歌。
來光顧的人不多,客源也比較固定。
像林敬亭這種年輕愛玩的公子哥就不喜歡這裡,來了兩次就不來了。
金不換看向白城,臉上有著恰到好處的疏離和諂媚。
「你好,白先生。」
白城點點頭。
「你好。」
他把人領到包廂,就往廚房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後小跑著去了自己睡覺的房間。
推開門,把一張紙條塞到朱勝蘭手裡,這是剛才白城趁著他擦桌子的時候塞過來的,他還沒來得及看。
「我得去炒菜了,你快看完。」
「什麼情況?」
金不換到現在還有點迷茫,兩個月聯繫不上同志,身份來了個大反轉,實在讓他一時難以適應。
「咱們的好同志來了。」
「哦。」
金不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朱勝蘭打開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安,勿念,勿擾,同志。」
就這七個字。
朱勝蘭看完就把紙條給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