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79章懂事的小孩

第379章懂事的小孩

2026-09-16 20:49:43 作者: 酒釀原子

  陳一帆低著頭想了想,說道:「是不是爸爸媽媽不互相喜歡了,他們才分開的。」

  「可以這麼說。」

  「那爸爸是不是也不喜歡我了?」

  陳一帆眼睛紅了,吸了吸鼻子。

  「我不知道,可能他很忙,也可能他有理由才沒來看你。」

  「可昨天他就在我學校門口,為什麼還不來看我?」

  「可能他有了自己的選擇。」

  「什麼選擇?」

  「我不知道。」

  選擇?

  是說選擇了別的孩子放棄自己嗎?

  陳一帆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一顆一顆掉了下來,打濕了褲子。

  朱勝蘭嘆了口氣,太懂事,太聰明的孩子不用怎麼提醒就能把事情看透。

  「一帆,你現在可能還沒有辦法接受,但你遲早都要接受這件事,你要是一次次去糾纏你爸爸,想要問清楚你爸爸為什麼不來看你,受傷的會是你,你媽,你外公外婆。他們才是最愛你的人,為了不在意你的人去傷害愛你的人,那就太蠢了。」

  她知道自己不該說這些,也輪不到她來管,可陳一帆把自己的苦惱說給她聽,就是為了得到一個答案。

  這個孩子早慧,能懂一些事,卻理解不了大人的世界。他一個人胡思亂想只會走進死胡同里。

  

  哭了一會兒,陳一帆擦乾淨眼淚,拿出手帕擤掉鼻涕,衝著朱勝蘭露齒一笑。

  「勝蘭姐姐,謝謝你開導我,我好多了。你說的對,爸爸不來看我肯定是有了新的選擇,我尊重他。我有媽媽和外公外婆就好了。」

  「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中午姐姐帶你去下館子。」

  兩人在國強飯店附近下了車。

  今天來得早,店裡還沒有坐滿,她就沒有去包間,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大姐過來點菜,看見陳一帆稀奇道:「勝蘭,這是你親戚家的孩子啊?」

  朱勝蘭:「我老師家的,她忙,我幫忙帶帶。」

  「這孩子長得真機靈。」

  大姐想要摸一摸孩子的臉,瞥見手上有油又縮了回來。

  「今天吃什麼?」

  朱勝蘭點了兩道孩子愛吃的菜,一道蒸蛋,一道荔枝肉,然後就是自己愛吃的,四菜一湯。

  「好嘞,那你們先坐著,等會就上菜。」

  陳一帆憂心道:「姐姐,咱們吃的完嗎?」

  他家平時兩個大人一個小孩也就吃兩道菜,三菜一湯實在太奢侈了。

  「吃的完放心。」

  陳一帆並沒有放心,已經打算好等下吃不完打包了。

  可等菜上來,他看著勝蘭姐姐把一盆菜消滅,又把一盤菜消滅,震驚的張圓了小嘴。

  勝蘭姐姐好能吃啊,怪不得能長高。

  他扭著頭眼睛亮閃閃看著朱勝蘭。

  「姐姐,我是不是和你一樣能吃,也能長得高高的。」

  「當然,我們不能挑食,想要長高就不要什麼都吃。」

  「好。」

  陳一帆下定了某種決心,堅定地點了點頭,夾起一塊平時最不喜歡吃的花菜放進碗裡。

  吃完飯,朱勝蘭把人帶回遊馬街,先去副食品商店買了半斤桃酥,然後把陳一帆帶去了江家,讓余秀芝幫忙看一下。

  「秀芝阿姨,我去把摩托車開回來,你幫我看一下。」

  「這誰家的孩子啊?」

  於秀芝懷裡抱著睡著的小包,歡喜地看著陳一帆,「這孩子長得真精神啊。」

  陳一帆乖乖打招呼。

  「奶奶好。」

  「好好好,進來,先在我家待著。」

  余秀芝把小寶放在小床上,牽著陳一帆的手進了屋裡。

  朱勝蘭跟著進去,把桃酥放在桌上,笑著說道:「那我先走了。」

  「勝蘭,你這是幹什麼,快拿回去自己吃。」

  余秀芝客套地要把桃酥塞回去,朱勝蘭熟練的推了回去,滿臉笑說道:「秀芝姨,你拿著吧,我家沒人愛吃甜的。」


  然後和陳一帆說道:「你在這裡等我。」

  「好。」

  陳一帆應道。

  朱勝蘭又坐車回了公安學院,把摩托車開回家,再去接陳一帆。

  「你要不要看書?」

  「好。」

  她去弟弟房間拿了幾本小人書給陳一帆看,「你自己在客廳待著,我要去做功課,桌子上的水果和零嘴你都能吃。」

  「知道了,姐姐。」

  兩人安靜地待到了晚上,直到天黑瞿英都沒有來接孩子。

  陳一帆坐在院子裡一直看著門口,眼神隨著天色一起黯淡下去。

  「姐姐,我媽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你媽忙著呢,要是她沒來接你,晚上就在我家睡一晚。」

  陳一帆沒有回答,還是一直看著門口,等待著那扇門被推開。

  直到要去睡覺時陳一帆還是沒有等來媽媽。

  朱勝蘭在給他鋪床。

  「晚上能自己睡嗎?」

  「能。」

  陳一帆點頭。

  「那你自己在這屋睡覺,有事就去敲我的門。」

  「嗯。」

  「那睡吧。」

  -

  瞿英審了一天一夜的犯人。

  唐代佛像失竊案查到酒哥那裡就卡住了,有人在阻止他們繼續往下調查。

  「瞿隊,什麼都沒審出來,那個養狗的老黑咬死是他讓陳分去偷的佛像,那天凌晨陳分拿著佛像去找他,沒有按照一開始的約定,向他獅子大開口,還威脅他要把佛像砸了,他這才起了殺人的心思,把陳分滅口。」

  「佛像他也交待了藏匿地點,咱們的人已經過去取了。」

  一切都能說得過去,到了這一步他們就可以結案了。

  可瞿英就是覺得案子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我去和領導談一談。」

  她還想繼續往下查,那個酒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領導卻說:「可以結案了,這個案子上面催得緊,人證物證都有了,案情明了,沒必要繼續往下查。」

  「可是案子還有疑點。」

  瞿英據理力爭,「我們查到老黑是一個酒哥的手下,這個案子是不是和酒哥有關?」

  領導雙眼直視她的眼睛。

  「人是老黑殺的,佛像也在老黑手裡,到現在為止你找到了其他證據證明案子和酒哥有關嗎?」

  瞿英不甘心地攥緊了拳頭。

  「沒有。」

  「既然沒有就按照現有證據結案。」

  有了領導這句話,瞿英要是一意孤行繼續調查,那就是和領導對著幹。

  她回到隊裡,說了領導的決定。

  有人鬆了一口氣,有人沉默著沒有說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