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雲霽塵帶著些許危險的聲音落在她耳畔,「萬一什麼?」
雲若嬌忙擺了擺手,「沒什麼呀,只是想讓師尊更加努力,讓我更喜歡你呀~」
雲若嬌環住他的腰,將頭埋在他胸前蹭了蹭,眨著水汪汪的眸子問:「難道師尊不想更喜歡我嗎?」
雲霽塵看著她這一套套的歪理,臉上的笑意染上幾分無奈,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發頂,順著她道:「想。」
他頓了頓道:「每一天都更喜歡嬌嬌。」
雲若嬌笑吟吟地仰著小臉看著他,下巴抵在他胸膛,「那嬌嬌也喜歡師尊。」
雲霽塵輕撫著她頭頂的手指一頓,「那嬌嬌只喜歡師尊嗎?」
雲若嬌指尖點在他心口,就這般看著他,「那得看師尊這兒還有誰了。」
雲霽塵握住她的手,眸底映著她小小的身影,「只有嬌嬌一人。」
雲若嬌指尖在他手心作亂,「那師尊要努力讓嬌嬌心中一直只有師尊一人呀~」
雲霽塵一手鉗住她的手腕,將人提抱起來,帶著涼意的薄唇覆在柔軟的唇瓣上,引著她勾纏,輾轉。
雲若嬌迷迷瞪瞪地軟在他懷中,身後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來回晃著。
雲霽塵眸光落在她殷紅的唇瓣上,指腹碾過她的唇,將上面的水漬拭去,「嬌嬌可吃飽了?」
雲若嬌伸手揉了揉自己肚子,點了點頭。
雲霽塵眸光瞬間變得熾熱,「那輪到我了。」
還不待雲若嬌說話,灼熱的氣息便噴灑下來,雲若嬌鼻端被他身上的冷香占據,瞬間喪失了思考能力。
耳畔傳來他略帶蠱惑的聲音,「嬌嬌,神識放開......」
雲若嬌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去做,將自己的神識毫無防備的袒露在他面前。
雲霽塵凝聚起自己的一縷神識,小心翼翼的探入她的識海中,去尋她的神識。
終於在一片白茫茫中,尋到一隻同她一模一樣的小狐狸。
雲霽塵的那抹神識勾纏上去......
神識交融的一瞬間,雲若嬌瞬間一顫,腦中似有煙花綻開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到全身,就連指尖都無力地蜷著。
這種刺激遠比他摸她尾巴時來得更加強烈,讓人無力承受。
雲霽塵親了親她眼角,眸底翻湧著的慾念似乎要將人淹沒其中。
室內瀰漫著旖旎繾綣的氣息,引著二人沉淪其中。
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雲若嬌已經不知今夕何夕。
她起身看了一圈室內的環境,顯然已經回到了縹緲峰。
不過她是怎麼回來的?
她可一點印象都沒有。
師尊呢?
「醒了?」雲若嬌正想著自家師尊人呢,結果人就出現在她身邊。
看到他的瞬間,雲若嬌只覺得自己身上那股顫慄感還隱隱浮現。
嗖的一下,雲霽塵看著面前坐在一堆衣物之間的小狐狸,眸光先是一滯,而後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
雲霽塵點了點她的腦袋,哭笑不得道:「嬌嬌,變回來。」
雲若嬌趴在那兒沒動,顯然在拒絕他。
見她這般模樣,雲霽塵不免有些懷疑,他有這麼禽獸嗎?
若是雲若嬌知道他的想法,怕是會忙不迭的點頭。
見她不願,雲霽塵也不勉強,只是將吃食放到床邊,「餓了嗎?我餵你。」
小狐狸試探的往前了一步,然後乖乖坐在那兒讓他餵。
待她吃完,雲霽塵才將小狐狸抱進懷中,笑著問:「嬌嬌不喜歡嗎?」
「如今你的修為可比行止還高呢。」
雲若嬌聞言,這才想起來查探自己的修為,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如今她竟然已經到了元嬰巔峰。
雙修這麼有用嗎?
不過片刻她便想明白了,差點忘了她家師尊是個童子雞呢。
這麼好的消息,總不能她自己知道吧,那多可惜。
正好,雲若嬌此時也不敢跟自家師尊單獨待在屋子裡,生怕他獸性大發。
雲若嬌從他懷中跳下來,化成人形,瞬間穿上衣裳跑了出去,「師尊師尊,我先去找葉青野了。」
......
葉青野看見雲若嬌的時候像是看見什麼天外之人一樣,湊上前來左看看右看看,雲若嬌忍無可忍將他的臉推到一邊,「你幹什麼?」
葉青野慢悠悠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小狐狸呀小狐狸,你在整個崑崙宗怕是出了名了。」
「那天下仙舟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見,一向淡漠疏離的師尊將你抱下來的。」
葉青野著重咬了「抱」這個字。
「師尊還騙我說你不舒服,我看你是......」
聞樾給了他一個眼神,葉青野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轉言道:「話說小狐狸,我們是不是該改口叫你師母了?」
雲若嬌抬了抬下巴,笑看著他,「那你先叫一聲來聽聽。」
葉青野使勁搖了搖頭,「還是等你跟師尊結契再說吧。」
葉青野滿臉幽怨的跑到聞樾身邊,趴在他後背上,幽幽嘆氣道:「唉,以後就剩我跟你相依為命了。」
他將下巴擱在他肩窩處,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聞樾,你以後可得對我好點。」
聞樾扭頭,與他的眉眼對上,「你只要老實點,我保證不打你。」
葉青野撇了撇嘴,「我現在還不老實嘛。」
他已經夠老實的了好吧,現在聞樾讓他往東,他都不敢往西!
雲若嬌看著他倆的互動,笑得賊兮兮的。
「葉青野,現在我們這些人裡面,修為最弱的就是你了吧。」
「怎麼可......」葉青野下意識便要反駁,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間,整個人一怔,不是,什麼情況?
小狐狸的修為他怎麼看不透了?
他結結巴巴問:「你現在什麼修為?」
雲若嬌手摸了摸下巴,笑道:「也就元嬰巔峰吧。」
葉青野: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他看了眼小狐狸,幽幽道:「你吃得真好啊。」
雲若嬌攤了攤手,「沒辦法。」
看著她這般欠揍的模樣,葉青野手有些蠢蠢欲動,掂量了一下自己的修為,到底是克制住了。
他現在好像有點明白之前聞樾為什麼老想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