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中斷,最後的比分也來不及統計,三個國家之間哪個才是優勝者?
一群人挑燈研究一晚上,敲定直接按照打起來之前拿到的得分球多少來決定。
冠軍毋庸置疑是夏國的原嶠書院。
了卻一樁心事,國王鬆了一口氣,第二天頒獎禮上,終於見到沙暴的暴風眼。
天啊……
舉國上下,連國王帶大臣,好像明白了什麼。
國王倒吸一口涼氣,一見之下驚為天人,非要嫁個公主給小學子賠罪。
「你是叫琮玉吧,瞧瞧,長得真好,可惜我家老三是個男人,不然一定要送個最漂亮的給你賠罪。」
說著,國王招招手,一群花枝招展的公主魚貫而出,站成一排。
公主們含羞帶怯的看著琮玉,琮玉嚴肅拒絕。
其中一個最為人高馬大,容顏最為艷麗的羞噠噠站出來,夾著嗓子扭捏道。
「我是三公主,你就選我吧,我嫁妝很多。」
這個公主長得好高呀,比其他公主高了一個頭還多……
琮玉仰著小臉,小嘴巴張得圓嘟嘟的。
三公主穿著一件巴掌寬的抹胸,上面用絲線穿了珍珠穗子,隨著動作輕微搖晃,散發著珠光。
下面配了一條燈籠褲,及腰的黑色大波浪垂在身後,編著幾條精緻的小辮子。
湛藍色的頭紗遮住半張臉,金鍊子穿著寶石點綴其間,只露出一雙西域風情的深邃眼睛。
只不過……
琮玉掃過公主壁壘分明大塊大塊的腹肌,和若隱若現的結實大腿。
哇……
這個任務世界的女孩子都好健壯啊!真的特別好!
不過還是抱歉了,奔放又熱情的三公主閣下,跟著她不會有幸福的!
少女板著小臉,十分深沉。
國王二話不說,立刻抄起鞋底子沖向三公主。
場面霎時間亂了起來,三公主滿屋子亂竄,國王緊追不捨。大臣們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在兩人之中左右搖擺。
琮玉在亂流中抱起一箱道歉送的珠寶,飛快離開是非之地。
比賽結束,漠北之行告一段落。
他們在漠北玩了幾天,準備啟程回夏國。葉明夷則提前幾天離開,與琮玉約好下次再見。並沒有跟他們一起。
回書院的馬車上。
唉。
駱鈴聲像在大漠寒冷的夜風之中。迴蕩著靜謐與蒼涼。
石橋坐在車廂外,一邊駕車一邊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愁的頭髮一把一把的掉。
唉。
又嘆了一聲。幾天前他收到了家裡發來的信,還不知道該怎麼跟公子匯報。
信上說夫人帶領老爺和三位公子一路扛著黃金和大雁,跋山涉水風塵僕僕衝到桐桐縣。
拿著早先查到的戶籍地址一路問詢。
由於聽不懂當地方言,不小心迷了三次路,拐錯了四個路口。
期間二公子扛著裝聘禮的箱子不小心掉進河裡,大公子毅然決然決定救箱子不救人。
夜裡三公子起夜,在帳篷外碰到二公子悄悄哭泣。
夫人得知後拍了拍二公子,讓他支棱起來,在找到弟媳家在何處之前都不要再掉眼淚。
幾人趕著馬車,在被村裡的里正當做流浪人接管以前,終於找到了琮玉小姐的家。
二公子當場嚎啕大哭,又被夫人卷了一頓。
敕令他不要在大好的日子裡哭嘰尿嚎,如果把福氣哭沒了要他好看。
然後……
然後……
然後琮玉小姐的姐姐打開大門,夫人看見她身形不算健壯,甚至有些消瘦。
眼下印著兩團烏青,有些精神萎靡。
料想姐姐平時勞作辛苦,但是面相很好,一看就是個憨厚人。
姐姐看見幾個馬車的金銀珠寶和象徵忠貞不渝的大雁。聽夫人說明來意。隨即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
大吼道。
「我說怎麼我報官那麼久還沒有消息,原來是被你等歹人擄走了!」
「天殺的人販子,還我妹妹!」
隨即抄起一把大掃帚,像撲蜻蜓一樣把五人打出門外。
夫人這才明白姐姐眼下的黑眼圈是因為什麼。
二公子淚灑當場,其餘四人一邊跑一邊埋怨他哭走了福氣,才導致出師不利。
二公子聽了更是哭得稀里嘩啦,仿佛劉備的江山要倒。
現在五個人蹲在村口,正等待下一次衝鋒。
但看來前路渺茫,因為姐姐已經告到了里正那裡,要動員村民將他們幾個人販子就地正法。
再來解救無故被拐走的琮玉小姐。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石橋在回信中義正言辭。
「為什麼不多帶幾個家臣?為什麼不找嚮導?為什麼不請軍師一起?走前不是交代好了萬事要找軍師提前商議,不可擅自行動嗎?」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五個主子偏偏沒有一個機靈的。
這樣急頭白臉衝進人家家裡,要誰誰能受得了啊?
家裡唯一一個聰明的出來求學了。剩下幾個笨蛋,腦瓜不轉還好,一轉快把公子的終身大事攪黃了。
石橋愁的直揪頭髮。
要說公子是家裡唯一的希望吧……
他確實是。
可要說他機靈吧……
又不見得。
琮玉小姐……咳……出門在外還是要為她遮掩身份……就繼續稱呼她小公子吧!
小公子爬上馬車,幾句話的功夫不到,裡面就傳來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衣物的摩擦聲,小公子的恐嚇聲……
她道,「姐姐,外面都是馬車,保不齊距離有多近,你也不想別人聽見吧?」
嗓音甜乎乎軟成一片,聽起來哪裡像威脅了?又哪裡像欺負人了?
分明像個求歡的小貓咪,正纏著新婚的丈夫想要溫存一二……
他立刻駕車跑遠了一點。
公子麵皮薄,想必是難以抗拒,半推半就的被按倒了。
隨后里面響起了小小的啜泣聲,溫柔的輕哄聲。夾雜著模糊細弱的嗚噥聲。
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公子好。
雖然他為人羞澀內斂,卻害羞的幹了很多大膽的事。
在溫泉邊親親……在馬車上親親……
更有甚者第一次見人家小公子就敢給人家換寢衣,跟人家同床共枕。
到時候清白身子讓人家小姑娘騙走了,看他到哪哭去。
唉。
要只是如此,他也不至於愁成這樣。
主要是家裡怎麼辦。
人家姐姐不要黃金,也不要大雁,就一口咬定自家姑娘被他們拐走了,鐵了心思問他們要人。
現如今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