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就是那裡,嗯,舒服~」
溫歲歲躺在貴妃榻上,閉著眼被女傭按摩著,心情格外放鬆。
「溫小姐,我們接下來要給您的腳進行護理,會有些癢,您有個心理準備。」
女傭蹲在地上,小心給溫歲歲擦乳膏,溫歲歲敷著面膜,睜開眼看了眼自己的腳,心裡忍不住感嘆有錢人就是過的好。
她今天才算真正見識到上流社會的享受,就剛剛她一個人用餐,朱家的廚師團隊,竟給她準備了整整108道菜。
那菜品,那雕工,那味道,好吃到她現在都在回味。
吃完飯後,傑妮還給她安排了按摩,這不,幾個女傭圍著她,從她的頭髮絲到腳趾,全被護理了一遍,這按摩手法,堪比一絕。
溫歲歲看著天花板,不得不承認自己是享受的,雖然朱家兄弟不做人,但確實因為倆人,自己的生活質量,堪稱坐火箭,得到了質得飛躍。
但也是這一刻,她知道了網絡為什麼不允許富人炫富,實在是她這種心智堅定的人,也差點道心崩了。
有種自己再怎麼努力,還是牛馬的挫敗感!
就在溫歲歲胡思亂想時,頭頂傳來一片烏雲,她皺了皺眉,剛要說什麼,就看到頭頂的那張俊臉,尤其對上俊臉上的那雙冰冷鳳眼,她心咯噔一沉。
朱妄臣來了!
「出去!」
朱妄臣看她一副享受模樣,眉頭微沉,眼眸眯了眯,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退出去。
溫歲歲看他這樣,想到他的手段,臉色一白,趕忙起身就要跑,只是她剛坐起身,就被一隻大手用力一推,整個人又倒了下去。
「跑什麼?」
朱妄臣看她知道怕了,冷笑了聲,單膝跪在沙發上,俯身壓下,居高臨下睥睨望著溫歲歲,看到她臉上的面膜,眉心微擰。
這是什麼東西?
「你要做什麼?」
溫歲歲咬了咬唇,雙手握緊自己身上的浴巾,不讓自己走光。
「你剛問的問題,我現在可以給你答案。」
朱妄臣左手一把捏住溫歲歲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臉,逼迫她與自己對視,右手則靠近溫歲歲的臉,慢慢掀去她臉上的面膜。
溫歲歲掙扎不開,只能閉著眼,任他取走臉上的面膜,至於朱妄臣說的問題,她很是疑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她什麼時候問過他問題了?
「我的回答是殺了!」
朱妄臣嫌惡看著手上的面膜,隨手扔到地上,然後拿過一邊的帕子,邊給溫歲歲擦臉,邊開口,語氣稀疏平常,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
「什麼?」
溫歲歲聽到他的話,身體瞬間緊繃,後背都起了雞皮疙瘩,恐懼盯緊朱妄臣的手,擔心他又一次掐她脖子。
更擔心他的殺了,是殺她!
「你不是問,如果你有個孿生妹妹,愛上我們會如何嗎?」
朱妄臣看到她眼裡的恐懼,眼帘低垂,眼波漆黑如墨,就如汪看不到底的湖泊,讓人心生恐懼,不敢對視。
溫歲歲沒想到,他會拿她為難朱妄安的問題來回答自己,隨後又想到他的答案,後背更是一片冰涼。
「你放心,你就是你,沒人可以替代,若有,我們會殺了她!」
朱妄臣說到殺字,眼眸一沉,手指捏緊溫歲歲的下巴,提醒著她,自己沒開玩笑。
溫歲歲下巴一疼,輕哼了聲,蹙著眉,害怕望著面前的人,身體不自覺輕顫發抖,就連露在外面的胳膊,也被嚇得汗毛倒立。
若真有那樣的情況,他們會殺了她的孿生妹妹,這個回答,超出她的預料,也符合兩人的作風
「你沒有孿生妹妹,也不會有妹妹。」
「若我下面的人調查不錯的話,你母親與你父親已經過了生育的最佳年紀,絕對不會再給你生個妹妹出來。」
「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你的假設不會成立。」
「當然,若是你擔心還有其他情況出現,比如,同性戀。」
朱妄臣直起身,放開溫歲歲,大手隨意扶著貴妃榻,姿態看似慵懶,卻帶著強勢的占有欲,讓溫歲歲還是沒法起身。
朱妄臣輕嗤了聲,臉上帶著幾分嘲弄,鳳眼依然冰冷,卻多了幾分譏諷,眼尾低垂,靜靜凝望著溫歲歲。
溫歲歲心口一緊,手不自覺握緊浴巾,臉色發白,也死死盯著朱妄臣,不知道他到底想表達什麼?
什麼同性戀,關她什麼事?
「若你實在擔心我們愛上別人,拋棄你,那等會我就讓人去殺了你弟弟,掐斷你所有猜忌。」
「不要——」
溫歲歲聽到朱妄臣的話,小臉慘白如紙,驚叫握住朱妄臣的手,心臟更是嚇得劇烈跳動,頭皮也一陣發麻。
實在是這人真做得出來!
她忍不住後悔起來,後悔自己不該提那個問題,尤其不該當著他的面提。
「不要,我錯了,我不該提那樣的問題。」
溫歲歲害怕死死抓住朱妄臣的手,搖著頭哀求著,哪裡還有心情管其他。
「為什麼不要,你不是擔心我們愛上你的孿生妹妹嗎?」
「可你沒有妹妹,卻有弟弟,尤其在這個男女通吃的時代,你以後一定會擔心我們愛上你弟弟。」
「既然如此,那不如現在就殺了他,從根源上杜絕你的擔心。」
朱妄臣神色平靜,聲音嚴肅,仿佛真跟溫歲歲在探討什麼人生道理般,態度格外認真冷血。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只是......」想挑撥你們。
後面的話,溫歲歲望著他冰冷平靜的眼,怎麼都沒膽說出來。
「怎麼不說?」
朱妄臣看她不敢承認,輕蔑冷嗤了聲,冰涼的大手輕輕撫上溫歲歲的小臉。
溫歲歲想躲,但剛要躲就對上他冷酷的眼睛,身子硬生生僵在那裡,只能任他握撫上小臉。
「是不敢說,還是不能說,嗯?」
朱妄臣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抬起溫歲歲的下巴,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眸光從溫歲歲的小臉,落到白皙如玉的脖頸,還有大好的春光上。
他想到什麼,喉結滾了下,暗沉的眸子,多了幾分晦澀。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對不起,你打我、掐我都可以,不要傷害我弟弟。。」
溫歲歲不是傻子,知道這人是因為她挑撥朱妄安生氣了,至於提起弟弟,也是在用自己弟弟的命警告自己。
雖然弟弟在華國,但她不敢賭,她怕這人真對付自己弟弟。
她弟弟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高三生,若是這人對她弟弟出手,她弟弟還有小命可活嗎?
「告訴我,你錯哪兒了?」
朱妄安嗓音暗啞,眸光低垂下落,大拇指更是一下一下輕輕撫擦著溫歲歲的下巴,身子微躬,手臂肌肉瞬間緊繃,身上壓迫的氣勢越發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