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哪兒了？
溫歲歲大腦一片空白，呆愣愣仰著頭，望著面前這張英俊卻冷傲的臉出神。
錯在不該當著他的面挑撥離間？
錯在不該又一次高估自己在朱妄安心裡的位置？
可是，她不覺得她錯了，她本就不想接受他，甚至不想接受他們任何一個人。
可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怎麼，需要我幫你回憶？」
朱妄臣看她竟看著自己發呆，劍眉輕微檸，粗糲的拇指，又加了幾分力，捏了捏溫歲歲的下巴，提醒著溫歲歲回答。
「嗯，對不起，我，我不該問那種問題。」
下巴的疼痛，喚醒了出神的溫歲歲，溫歲歲低垂下眼睫，遮下眼裡的不甘，用力咬了咬唇瓣，讓疼痛逼迫自己冷靜，不要恨，更不要刺激他。
「告訴我，你想做什麼？」
朱妄臣想到她背後的用意，眼眸眯了眯，眸光陡然凌厲，帶著幾分怒意。
「我，我，我不想做什麼。」
溫歲歲下巴被暴力捏得生疼，杏眼瞬間冒起生理淚水，她難受紅了眼，伸手去推朱妄臣的手，卻被一把抓住手腕，死死扣在頭頂，讓她沒法動彈一分。
「撒謊！」
朱妄臣沒想到到她不僅不誠信，還敢對著他撒謊，氣得他臉色一沉，腹中的怒火，更是剎那間暴漲十倍。
「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喜歡撒謊的人！」
朱妄臣用力扣死溫歲歲的下頜，捏住溫歲歲的腮幫抬起，迫使溫歲歲不得不對上他冰冷狠厲的眸子。
「我，我沒有，嗯......」
溫歲歲聲音滿是哭腔，眼淚滴答滴答隨著她的搖頭，滾濕了她的臉頰與髮絲，瓷白的小臉因難受泛起薄紅，整個人嬌嬌弱弱，楚楚可憐。
但只有她知道，她後背已經冷汗涔涔， 就連手心也是濕濡一片，而那顆小心臟，就跟半夜被鬼嚇到般，咚咚咚跳個不停，甚至頭腦都因此有些發暈，耳朵也嗡嗡響。
「呵，沒有？」
「溫歲歲，我看著像你一樣愚蠢嗎？」
「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朱妄臣冷笑了聲，一把捏住溫歲歲的脖頸，最後一次警告捏了捏，示意溫歲歲別挑戰他的耐心。
「沒，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我，我只是突然想到那個問題，就，就問了，你相信我。」
溫歲歲看他又捏自己的脖子，臉色一白，身體輕輕發抖，但想到自己做的事，還是不斷搖頭，不敢說出真實意圖。
她覺得，她說出來，這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而且以後她也沒法因此哄騙朱妄安了。
「好好好，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溫歲歲，上次這樣把我當傻子的人，墳頭草都五米高了。」
「你要慶幸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殺你，但做錯了事，就該罰。」
朱妄臣看三次機會用盡，她還是不承認，臉色黑如鍋底，眼眸怒意翻滾，額角的青筋也突突跳了兩下。
「你，你要做什麼，我，我錯了。」
溫歲歲聽到他的話，又看到他陰沉的臉色，更害怕了，擔心他會一把掐斷自己的脖子，哭著拼命搖頭。
「挑撥離間、毀約、撒謊、怯懦、不珍惜機會，每錯一處，就打你一巴掌。」
朱妄臣鐵青著臉，冷冷一條一條說出溫歲歲的錯誤。
溫歲歲聽到要打自己巴掌，提著的心微微鬆了松，但想到巴掌，又害怕眨了眨眼，擔心他一巴掌會把自己耳朵打聾。
朱妄臣看她沒反駁，甚至還出神，鳳眼一凝，臉色更不悅，大手一把扯去浴巾，用力把人翻了個身，死死按住那白皙的後背。
「啊，你要做什麼？」
溫歲歲還沒回神，就如塊煎餅，被人給翻了過去，還被死死按住動彈不了一分。
她四肢如鴨子般，用力撲騰起來，但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她瓷白的小臉，瞬間漲紅得能滴出血來。
「五巴掌，自己數出來。」
朱妄安骨節分明，寬厚的大手死死按住溫歲歲的脊椎骨，雙眼晦澀幽暗，眼尾更是泛起猩紅，聲音沙啞帶著幾分不容反駁的威嚴，冷冷提醒著溫歲歲。
溫歲歲現在再傻也知道那五巴掌是落在哪裡了，她驚愕、憤怒、甚至還有幾分羞恥與不敢置信。
她怎麼都沒想到，朱妄臣會這樣懲罰她。
「啊啊啊，朱妄臣，你瘋啦，不要，不要——」
溫歲歲反應過來後，再次用力掙扎，羞憤驚叫著，不想接受這樣的懲罰。
啪——
「還敢罵我？」
朱妄臣沒想到她不僅沒認識到錯誤，還敢罵自己，抬起的手，重重打了下去。
聲音清脆響亮，溫歲歲被打懵了，身體的疼痛又提醒著她，這不是夢，她真被朱妄臣打了，還是......
「朱妄臣，你混蛋——」
溫歲歲羞恥哭了，眼淚滴答滴答落在沙發上，邊罵邊掙扎，但身體嬌弱的她，哪裡是朱妄臣的對手。
「還不乖？」
啪——
朱妄臣看她哭了，心裡一軟，只是剛軟下去的心腸，再次聽到她罵自己的話時，又瞬間硬了起來，抬手狠狠又是一巴掌下去。
「嗚嗚，你混蛋，你混蛋——」
溫歲歲好疼，這次的哭聲，除了害羞，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疼。
「告訴我，知道錯了沒有？」
朱妄臣看她還嘴硬，一點都不服軟，抬手又是一巴掌，只是這次力道，比前兩次收斂了兩分。
「嗚嗚，我沒有錯，都是你們的錯，是你們逼迫我，是你們欺負我——」
溫歲歲看他又打自己，已經沒了理智可言，再也忍不住，邊哭邊罵，什麼遮掩都沒了，把自己的委屈與心裡話，一一說了出來。
「告訴我，你想做什麼？」
啪——
朱妄臣看她哭得傷心，但也發現她沒再演戲哄騙他，雖還沒停，但力道卻又收斂了一分。
「對，我就是在挑撥離間，我要朱妄安跟你離心、跟你反目，你滿意了嗎？」
溫歲歲倔強憤怒轉過頭，如發怒的小兔子，瞪著雙濕漉漉的圓眼，兇巴巴朝著朱妄臣嘶吼。
朱妄臣望著可愛軟萌卻不知的溫歲歲，嘴角微微勾起，眼眸的寒冰瞬間消融，帶上幾分暖。
「還敢撒謊嗎？」
啪——
朱妄臣又給了溫歲歲一巴掌，只是這次力度溫和得多，聽著響，卻沒用多少力，就連按壓後背不讓溫歲歲動彈的手，也收了起來。
溫歲歲沒想到她都承認了，他還打，氣瘋了 ，瞬間拿出吃奶的力來，翻身反撲過去，張口就往朱妄臣的脖頸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