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被狂風裹挾著拍打落荷,平靜的水面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岸邊新生柳枝不停晃動。
窗外紗簾被風吹起糾纏放開,落下時,窗內搖曳的燭火將一切照明。
穿著月牙白錦袍的男子衣襟被紅衣少女緊緊攥著,整個人被迫地與其肌膚相貼。
裴聿懷眼睫顫動,漆黑宛若星子般的瞳孔倒映著身下的少女。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女孩的頰上浮上淡淡的薄紅,長睫帶著濕潤的水汽,那頭柔潤黑亮的髮絲還帶著外間所沾染的冰涼氣息。
裴聿懷雙手撐在女孩身側,掌心下壓著女孩的髮絲,似能清晰而明確地感覺到那發尾的沁涼般。
兩人挨得極近,近得幾乎能聞到彼此之間的呼吸,和掌心下的柔軟髮絲不同,女孩鼻息間呼出的氣息灼熱溫軟,濃郁的酒氣下還藏著一股清甜而勾人的香氣。
男人睫羽顫動漆黑的瞳仁微挪,最後定在那微張的,泛著飽滿光澤的粉潤唇瓣上。
像是有股莫名的誘惑般,讓他忍不住地低頭想要將其含住,而後細細品嘗。
「公主,於理不合。」
眸光細細地描摹她的面頰,最終,他還是側頭,將心底那股壓抑隱忍的情緒克制。
「什麼於理不合?」
驕矜跋扈的昭陽公主,眼睜睜看著自己馬上要得到的可口甜糕要在眼前消失,她當即升起了些惱意。
「我就是理,你給我閉嘴。」
說罷,她手上猛然用力,他眼中含著水霧,那俊美的面龐陡然靠近。
甜美、誘人的溫軟再次與他毫無阻隔地相貼,濃郁的香氣縈繞鼻尖,無形而又惑人,讓他恨不得徹底將那層清冷的面具撕碎,將她徹底包裹占有。
陡然——
唇上傳來一股刺痛,柔軟溫熱的氣息被腥甜的鐵鏽味占據。
「伺候本宮還敢走神?」
嬌軟清甜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男人流暢精緻的下頜被女孩纖細白皙的小手猛然捏住微壓,裴聿懷對上了那雙含著不滿的肆意瞳孔。
裴聿懷目光微垂,視線描摹著女孩每一處裸露在外的肌膚,像是躲在暗處窺伺已久的毒蛇般,終於有機會一點點地舔舐她的每一寸。
最終,目光落在那因為沾了他的血跡,變得格外靡麗緋艷的薄唇上。
「伺候公主嗎?」
瘋狂偏執的情緒湧上黑沉沉的眸底,裴聿懷唇角微勾,他頭顱微垂,黑色髮絲順著他的舉動滑落,與女孩的黑髮糾纏勾繞。
骨節修長的冷白手指一點點挪動,最終握住那雙細白柔軟的手腕,緩緩用力扣住。
而後,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摁住。
「裴聿懷,你唔——」
清冷的墨香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侵入、占據,霸道瘋狂地掠去她唇齒間的所有氣息。
像是一隻在瘋狂汲取主人氣息的小狗般,細密而濕潤,在將自己的氣息蔓延。
男人唇瓣上的傷口被粗暴的舉動再次撕裂,腥甜的鐵鏽味順著纏繞的**一點點灌入,黏膩的呼吸糾纏。
窗外的紗簾被掀起落下,屋內的燭火搖曳。
裴聿懷垂眸,看著被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昭陽公主。
早在夢中,他就這樣想過無數回了。
眼下,不過是將他夢中的演練再重複罷了。
鐵鏽的味道順著唇齒蔓延,想到自己的血液會被他的芙芙一點點咽下,難以言喻的興奮充斥大腦,小腹處猛然生出一股燥熱,理智幾乎被谷欠火燒得一乾二淨!
昭陽、虞芙、寶寶。
怎麼能這麼乖啊。
真的好想,好想和她在這裡廝混一輩子,死在她身上——
公主……
看著那張漂亮的小臉因為呼吸不過來而逐漸變得通紅,眼尾泛出淡淡的淚花。
最終,他還是沒有再繼續瘋狂地索取。
在離開時,又不捨得在那泛著紅腫的唇瓣上吮了吮,將帶著甜膩氣息的唇落在了女孩的白淨的下頜上。
而後,一點點地挪動,最終將那覬覦已久的白嫩耳垂含入唇間,細細地吮吻起來。
含混不清的氣息落在女孩的耳廓,讓她忍不住地顫慄發抖。
「公主,這次伺候得可還舒心?」
被親得暈乎乎的虞芙並不能及時回答他這個問題,她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耳側敏感的肌膚被如此對待。
饒是虞芙眼下喝醉神智迷糊,也被難受得不行。
她扭著身子,想要躲開男人的親吻。
「不要,難受。」
「怎麼會難受呢?公主不是想讓微臣伺候嗎?」
男人薄唇微勾,眼波瀲灩,眼尾瀰漫著層薄紅,宛若池中爬出的惡鬼般勾人。
他微微側頭,將那張芙蓉面展露在女孩面前,薄唇被猩紅的血漬浸透,奪目得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虞芙眨了眨眼,被眼前這幕吸引得根本移不開視線。
一時間,那點才被壓下的色心又悄然升了起來,就連剛才那股刺激和難受都忘得一乾二淨。
「真好看。」
「好看嗎?那這次,換公主親微臣,好不好?」
男人唇角微勾,握住女孩的手臂陡然卸力。
下一瞬,虞芙只覺腰間一緊,眼前景色驟然天旋地轉。
再穩定時,她已然坐在了男人勁瘦的腰上。
虞芙眨了眨眼,還有些懵然。
也是這時,男人握著女孩纖細腰肢的大掌緩緩上移。
最終握住女孩纖細白皙的手腕,一點點地帶著,往那有些凌亂微敞的衣領處探去。
「殿下,微臣是你的,想要怎樣都可以。」
低沉克制的沙啞嗓音落入耳中,像是羽毛划過耳尖,酥麻的癢意順著頭皮炸開。
喝醉了虞芙完全不能抗拒,下意識地,就順著那衣襟探了進去......
溫熱滑膩的肌膚,宛若上好的凝脂般柔潤,往下探去,有流暢的肌肉線條,以及......
「嗯哼~」
男人陡然悶哼出聲,狹長眸中薄霧浮現,眼尾被胭色籠罩,墨發散在床上,望著人時的眼神像是帶著鉤子。
虞芙下意識地停手,眸光再次被男人那張臉勾去了心神。
「公主,可以繼續的。」
卻不知,她這一停手,卻是把男人繼續逼瘋。
裴聿懷微喘著氣,嗓音愈發沙啞,像是蠱惑人的妖精般,繼續引誘她與自己共沉淪。
虞芙跟隨他的話行動,落在男人腰腹處的柔嫩指尖滑動,裴聿懷身子顫了顫,放在身側的大掌驟然抓緊身下布料。
也是這時,門帘驟然被掀開,阿竹走了進來。
「殿下,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