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太玄幻了，葉素晚都忍不住腦洞大開以為這是當初有人故意換了程至年和李汝鴛的孩子呢？
這麼想著，葉素晚心中咯噔一下，是不是真有這種可能呢？畢竟是那樣動亂的一個年代，什麼都說不定呢？
只是她不了解全貌，也不知道李汝鴛當年是怎麼生下程衛東的，倒是不好把這些猜測說出來的。
隨即，葉素晚忍不住搖搖頭，覺得自己腦洞太大了，就算是那個年代有各種風雲，但想著換孩子這種事兒到底還是太離譜了，她覺得自己就是純粹多想了。
葉素晚想了想，對程衛國說道：「應該是程文恆去探監的時候說的，其實只要控制住在外面的那些人就好了，程衛東在監獄中，也就只能威脅，起不了風浪。」
程衛國點頭：「嗯，程文恆沒什麼本事，想做生意發大財，可總是碰壁呢！」
程文恆其實也不是沒本事，就是想一口氣吃成胖子而已，他走習慣了捷徑，很難不靠捷徑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自己根本適應不了不走捷徑的生活。
這個年代，只要肯吃苦，怎麼會過不好日子呢？
葉素晚說道：「像是錦月表姐現在生意就很不錯，還有文川也跟著去廣州找貨源，三弟妹現在也已經有了兩個攤子了，他們生意都能做起來，程文恆為什麼不能呢？您和爺爺只是沒有給他幫助而已，又不是使絆子了，說白了，就是歪門邪道走多了，不知道正路應該怎麼走了。」
這話讓程衛國笑了起來，從昨晚到現在的不好心情也消散了不少，他說道：「是啊，我們家會給家中子弟提供便利，但也不是讓他們不勞而獲的，他要是不明白這個道理，怎麼都起不來的。」
這種人，在程衛國看來也完全不值得同情。
到港務局後，葉素晚被通知今天的談判暫停，等過兩天再說，估摸著應該下周了。
今天是周五，外國人講究雙休，他們這邊估計也是想利用這段時間在內部討論協商，目前談判陷入瓶頸，這樣安排的確更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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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素晚表示知道了，就在辦公室整理這方面的內容，想著看看除了那個跟著過來的華裔專家外，還有什麼突破口。
不一會兒，陶樂樂過來了，她看著葉素晚，一臉委屈：「組長，陶副組長把她手中的活兒都給我了，我水平不夠啊，有些文件實在是翻譯不了！」
葉素晚聽著這話眉頭皺了起來，陶然不會覺得自己這一次能安然無恙吧，要不然的話又怎麼會這麼囂張呢？
陶樂樂的水平葉素晚還是知道的，她就是一個中規中矩的打工人，雖然說也在慢慢進步，可她並沒有把大部分心思放在工作上，普通的文件能翻譯，但是碰到一點有難度的內容，還真不行。
雖然說最近陶樂樂倒也是將更多的心思放在工作上，也在提升自己的俄語翻譯水平了，但這些事兒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葉素晚對陶樂樂說道：「你讓莊旭也過來。」
莊旭過來了，看著葉素晚無奈的說道：「這事兒我也才了解到，昨天下午陶然直接把剩下的工作都給了陶樂樂，說是布置給陶樂樂的任務，然後，今天到現在還沒過來呢！」
現在已經快九點了，陶然沒有過來，就說明是遲到了。
這個時候，竟然還敢這麼大張旗鼓的折騰嗎？
葉素晚對李改妹說道：「你去問問童主任，陶然和他請假了嗎？」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凡是陶然和他請假的話，童主任一定會和她說的。
果然，沒一會兒童主任也過來了，知道了陶然做出來的事兒之後，他皺眉：「真是無法無天，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這樣吧，我們寫一個情況報告，送到黨委辦公室去，讓書記自己看著辦吧！」
葉素晚也不打算慣著陶然，不過還是先問了康小月：「我記得你們家和陶然家住得比較近，她昨天是不是正常回家了，一路上沒發生什麼事吧？」
古大力結婚前，在港務局附近買了一個小宅子，這幾乎是掏空了他父母的積蓄，到現在古大力每個月還要給父母五十塊錢呢。
康小月娘家也給了兩千塊錢。
好巧不巧，這宅子就在陶然家附近。
康小月想了想說道：「昨晚下班我還看著她去了農貿市場，買了羊鞭。」
說到這裡，眾人的神色都有些微妙。
康小月接著說道：「回去了後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啊，今天早晨我還看著崔永寧正常離開家的，我打電話回去讓我父母過去看看吧。」
主要是擔心陶然再出什麼事，不過昨天下午看到陶然還記得把手中的工作交接給陶樂樂，這明顯是早有預謀的。
半個多小時後，康小月的父母打過來了電話，那陶然就在家中呢，說是讓算命先生看了，她要是想要孩子的話，今天不宜出門，還說要是誰今天讓她出門了，就是見不得她好，故意破壞她和崔永寧的感情。
饒是眾人想到了很多種原因，愣是沒有想過竟然是這樣，眾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一言難盡！
童主任顯然是被氣著了，說道：「寫情況報告吧！」
葉素晚也只覺得這太離譜了，對莊旭說道：「照實寫。」
陶樂樂則是快要哭出來了：「組長，有份重要文件今天下午就要交上去了，我實在是沒把握。」
現在就算是把陶然從家裡叫出來，人家也不可能工作的，葉素晚徹底沒有了什麼脾氣，說道：「放這裡吧，我來。」
今天佟書媛出門了，只能她來做了。
說實話這種感覺稍微有點兒憋屈，可是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工作掉鏈子吧！
上午，這份情況報告就送到了黨委辦公室的秘書處。
大秘書馮玉良看著這份報告只覺得頭大，程衛國過來鬧了一場，金培禮灰頭土臉的事兒他們秘書處還歷歷在目呢。
陶然弄的這一出兒又要怎麼收場呢？
因為陶然和崔永寧之間的「愛恨情仇」，他們吃了不少陶然的瓜，自然也知道陶然和金培禮之間的關係。
陶然現在這麼閒，顯然就是又狠狠地給了金培禮一巴掌，金培禮要是不爆炸的話才怪了呢！
這份報告在秘書處就像是一份燙手山芋，平時不怎麼忙活的秘書處，此時每個人都特別忙碌，也都不和馮玉良對視。
馮玉良嘆氣，只覺得自己好命苦，到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把手中的文件送到了金培禮的辦公室。
離開時，馮玉良聽到了屋子裡面杯子被摔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