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有預料,對自己辦公桌對面的人說道:「去物資處再領一套茶具。」
那人想了想,物資處,很安全,麻溜了就去了,他甚至是想著路上一定要磨蹭一點,這樣就不用是他去金培禮的辦公室打掃了,他怎麼能這麼機靈呢!
這一次,陶然做出來的事兒把金培禮氣得夠嗆,偏偏這還是副市長夫人的堂妹,他上一次訓斥已經是一次試探了,可是總不能一次次的這麼做吧。
白副市長的夫人可是小心眼,看起來不在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記恨上他了,到時候吹一吹耳旁風,他日子絕對不好過。
可陶然這麼打他臉,他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也不可能。
金培禮摔了杯子後冷靜下來了,也開始想應該怎麼處理陶然,甚至是能不能利用陶然做點兒事。
葉素晚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才知道金培禮摔杯子的事兒,消息來源嘛,自然還是關怡。
這事兒真不算是秘密,黨委辦公室的秘書處,也不是鐵皮一塊,最起碼金培禮沒有辦法做到收服秘書處所有的人,這很多消息都是能流出來的。
葉素晚不會去刻意打聽這些,但是關怡知道了這些事兒後一定會和葉素晚說。
這也是關怡的公公特意示意關怡這麼做的,所以關怡在單位中能得到的消息,就意味著葉素晚也一定能知道。
葉素晚笑了笑:「就是不知道接下來他準備怎麼做了。」
反正那陶然現在還在家中呢,還聽著算命先生的話,今天不出門,然後就能有孩子了。
方瓷就說道:「我真覺得陶然那個人已經魔怔了,她就沒有想過去正規醫院檢查一下看看嗎?」
「她之前檢查過,醫生說她子宮受寒,很難受孕,要是用中藥調理的話,調理個七八年差不多能有孩子,但是她根本不相信啊,還在醫院罵了一頓醫生,說她是庸醫,就想騙錢。」
這消息,毫無疑問,還是關怡提供的。
葉素晚就說道:「有時候也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敢相信吧。」
康小月點頭:「那看得出來她是深愛崔永寧了,不過我覺得他們兩個人過日子根本不像正常夫妻那樣。」
要是能像正常夫妻那樣就奇怪了。
佟書媛也已經和她們一起吃午飯了,聽了這話,就說道:「這根本就是她強行賴著人家崔永寧的,依著她的性格,也很難讓人對她改觀的,很難正常過日子吧,他們都不算正常夫妻。」
「何苦來呢,受這個罪,你說她在港務局工作,鐵飯碗,退休後有退休金,也不用擔心養老的事兒,何必非要強扭一隻瓜呢?」
葉素晚想了想說道:「大概是因為強扭的瓜雖然不甜,可是能解渴?」
這話一出,他們這張桌子安靜了,實在是都結婚了,這話聽著很容易就誤會的。
葉素晚說完後也明白過來了,看著眾人一臉「原來你是這樣的葉素晚」的樣子,她說道:「哎呀,我的意思是她一個人生活覺得寂寞的話,可以再結婚的,這一點不算什麼,只是不能通過算計的方式,這樣以後日子也過不下去啊,她要是不那麼著急的話,我覺得完全可以慢慢找合適的。」
方瓷想了想說道:「可能她就是看上了崔永寧吧,畢竟年輕。」
好吧,這話兒是徹底圓不過來了,葉素晚乾脆也不解釋了,只是覺得這件事非常難以理解。
下午上班,佟書媛過來找葉素晚:「要不然我來翻譯吧。」
葉素晚就說道:「不用了,還差一點,你要是翻譯的話還要從頭到尾看一遍,今天不用指望著陶然能過來了,你去看看陶樂樂那裡是不是還有需要幫忙的。」
「好。」佟書媛點點頭,「她也真是夠倒霉的,但凡不是那麼老實的話,也不至於被陶然欺負。」
葉素晚就說道:「這事兒,她解決不了,不還是要搬救兵嗎?」
還不算是老實到底了。
一個多小時,葉素晚也翻譯完成了,交給了陶樂樂校對,她則是去開會了。
因著這事兒,她也沒有來得及整理相關資料,只能立刻過去了。
這次開會討論的內容還是如何能得到他們的技術核心,這種想法自然有些過分,不過總要努力試試的。
劉迎峰作為技術人員,先說道:「要是能弄一套他們的設備過來的話,我們估摸著也能突破其中的一些難關,不過這好像也不簡單。」
可不就是這樣,對方只想派技術人員過來入駐。
葉素晚就說道:「入駐這事兒我總覺得不是多麼靠譜,雖然說我們國家現在有些技術比較落後,但也有一些是國際領先水平,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想著偷竊呢,國際商業間諜也不是沒有。」
這麼說主要是秉持防人之心不可無的原則。
馮慶揚就說道:「你們所說的這些我都考慮到了,可是要不克服這項技術難關,我們港務局就永遠不可能轉型,靠人力的話,效率怎麼都不如機械高。」
說完後,他看向趙書鶴:「岳明恆開始和閔先生接觸了嗎?」
趙書鶴就說道:「他們約定好了明天喝咖啡,就在岳家,閔先生同意了。」
不過這只是初步接觸,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效果。
馮慶揚想了想說道:「明天我們能不能過去?」
趙書鶴一下子把目光看向了葉素晚。
葉素晚明白了,她可是一直跟著岳崢學習呢,她上門的話不算是突兀,不過,明天周六,是上班時間,她過去的話還是會稍微顯得有些突兀的。
趙書鶴說道:「小葉比較合適,她本身和岳老就有很多學術上的往來,接下來十年規劃,對美國的分析也需要小葉參與,就借著這事兒上門吧,岳老在美國生活了那麼多年,肯定有很多見解的。」
這的確是個不錯的理由。
馮慶揚就說:「那就這麼安排吧,小葉,明天你也不用早早的來港務局了,就估摸著差不多的時間去岳家吧。」
葉素晚答應了,只是問:「要不要提前和岳老說一聲。」
不說的話,總歸是有些冒昧的。
「自然要說的,我來就好。」趙書鶴說道。
下班回去,葉素晚也把這件事和家裡人說了,並不用說的多麼透徹,就是稍微透露一下而已。
程至年聽了後立刻說道:「這樣的話,明天我和你一起上門吧。」
雖然說岳崢願意配合,可是這事兒要是被不小心發現了到底也不好,不可能只讓葉素晚一個人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