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上次是將文鴛從長春宮背到養心殿。
今天,胤禛是將文鴛從景仁宮抱到乾清宮。
讓後宮之人,無一不感嘆昭貴妃的盛寵。
景仁宮的后妃們在皇上走後,都快速告辭了,誰那麼沒眼色的去打皇后的眼。
文鴛安靜的呆在胤禛的懷裡,胤禛的懷抱總是很讓她有安全感。
胤禛回到乾清宮也沒有放下文鴛,而是將文鴛放在膝上,一起坐在御案前。
這景象乾清宮的人和景泰已經看習慣了,不會大驚小怪。
文鴛用手戳著胤禛衣服上的刺繡紋樣,笑道:
「你體力挺好呀?」
胤禛低頭親親她,湊到她耳邊小聲說:
「我體力好不好,你不知道?要不要晚上再試試?」
文鴛手推開他靠近的臉,睨著胤禛,說道:
「還一國之君呢,大白天的,這麼不正經。」
又說道:
「我今天的做派是不是很囂張?都可以接華妃的班了吧?」
「瞎說,也不怕晦氣。」
胤禛輕點文鴛的額頭,心裡想,遠著呢,你永遠也不會和華妃有什麼相似的地方。
不論是我對你的心意,還是你三世的陪伴。
文鴛也不怕胤禛生氣,呵呵的笑倒在她懷裡。
胤禛就這麼抱著文鴛批改奏摺,文鴛今天為了去景仁宮趕上請安的時間,早起了,在胤禛溫暖安心的懷抱里,睡意漸漸上涌。
文鴛想起還有個事要問,撐著眼皮問道:
「阿禛,蘇培盛呢?」
胤禛疑惑,回答道:
「他已經不適合在我身邊伺候了,我讓高毋庸做了總管太監。
讓高毋庸查了他,發現他將我的行蹤泄露了好幾次,而且還和甄氏身邊的崔槿汐不清不楚的。
怎麼問到他了?」
文鴛嘟著嘴,不高興道:
「我就知道,這個蘇培盛不是個好的。
我剛入宮那會兒,年世蘭對我不敬,就是蘇培盛故意為華妃說好話,說什麼是年羹堯的尾七。
尾七關我什麼事?
還有啊,每次他都幫著莞貴人那邊。」
胤禛的記憶里確實有這麼回事,看著文鴛瞌睡的樣子,輕拍著文鴛的背。
「是他不好,高毋庸認為蘇培盛背叛了我,讓他在慎刑司將刑罰受了個遍,死的也不舒坦,不氣了啊,睡吧。」
文鴛滿意的嗯了一聲,幸好,不然祈願人的心愿漏掉了,就不完美了。她是個說話算數的魚。
睡過去前,文鴛頭埋在胤禛的頸間,輕聲和胤禛說:
「阿禛,我叫多多。」
胤禛輕拍的手一頓,嘴角勾起,輕聲喚了一聲:
「多寶。」
文鴛沉沉睡去,余多多是她給自己取的名字,記憶深處,好像有個人喚她「阿寶」。
多寶,也不錯。
胤禛就這麼抱著文鴛,看著她,讓她舒服的安睡。
只要你開心,他心中的疑惑都不著急解開。
遠在虛空的小天道感覺到了余多多所在世界的異常,衍算了一下,嘴角抽抽。
「余多多,你個不爭氣的,當初還賭氣,說沒個幾千萬年不理人的呢,還將記憶都封印了。
結果,就這?」
小天道搖頭笑笑,也好,反正得到好處的是自己。
何況多多是自己的朋友,何必同其他人一樣,非得虐個神傷魂損做什麼。
有應龍大佬在,做個名副其實的氣運錦鯉,順順噹噹的就是了。
當初,耗盡本命氣運,成功助力盤古開天。
如今,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文鴛拿到宮權後,熟門熟路的處理起來,十分輕鬆。
對於內務府新提上來的這個苟總管,文鴛並沒有換掉他。
不然,怎麼虐甄嬛呢?
碎玉軒的日子,在文鴛沒怎麼插手的情況下,淒悽慘慘戚戚,冷冷清清落落。
「怎麼又是這些,這麼大半個月了,一點葷腥都沒有?還有些餿了!」
小允子一看送來的飯菜,皺眉抱怨。
送飯的小太監樂意了,回懟道:
「有的吃不錯了,你們愛吃不吃,不吃啊,大爺我拿去餵狗了。」
小允子心裡都要氣炸了,隱忍著,擠出笑,忙搶過來:
「別別別,有吃的總比沒吃的強。」
送飯的小太監輕蔑的看著碎玉軒的人,哼笑:
「我們一個半時辰後來拿餐具,走了。」
見他們離開,小允子沉著臉,流朱更是朝她們後背揮拳。
「這幫狗奴才,就會賣高踩低,欺負人,給我等著!」
槿汐和浣碧也嘆氣,浣碧看看這些不成樣子的飯菜,咬牙朝門外說道:
「定是剋扣了咱們的吃喝,拿去討他們主子的歡心去了。」
崔槿汐搖頭,勸道:
「小聲點,自然是有人授意,不然這些小太監哪敢這麼張揚。
小主還餓著,拿去熱一熱,先吃點吧。」
碎玉軒的日子一日日的熬著。文鴛天天聽著甄嬛的「好日子」,心情好極。
文鴛馬上要舉行冊封典禮了,胤禛親自過目,大小事情都沒有遺漏。
反而是文鴛這個主角,啥事沒有,只等著明日三月初三走流程。
胤禛將冊封貴妃的典禮,特意放在三月初三上巳節,就是想添上自己的心意。
三月三,春沐日。
士與女,相愛慕。
這一日,文鴛整個人都是幸福快樂的,胤禛陪她走完了一切流程,至於景仁宮,那不重要,胤禛直接帶她去了奉先殿。
只不過兩人都沒拜,只站了站。
說實話,若是這些排位上的魂魄在這裡,怕是要反過來磕頭跪拜了。
皇后空等了半日,得知皇上帶著昭貴妃去了奉先殿,氣的頭風發作,閉門謝客,皇上這是完全沒給皇后臉面呢。
現在的皇上,好似變的更加無情了。
文鴛樂的省事,文鴛完成貴妃的冊封典禮後,胤禛讓她去東邊的昭仁殿看看。
文鴛猜,又是胤禛給她的驚喜,麻溜的去了。
胤禛笑著,自己去了西邊的弘德殿處理朝政。
「額娘!你怎麼進宮了?我都不知道。」
要說入世歷練,文鴛很喜歡的就是親情的感知,她可沒有什麼糾結的,入世了,那就是她阿瑪額娘。
郭絡羅氏看著飛奔而來的女兒,心中高興,忙仔細打量文鴛,看她氣色和樣子,放下心來。
「是皇上派人接額娘過來的,快讓額娘看看,額娘的文鴛過的好不好。」
文鴛任她打量,高興的拉著郭絡羅氏坐下,景泰也很高興,忙讓人上茶和點心,又讓人下去,只留自己伺候。
郭絡羅氏看到景泰,也很高興,說道:
「景泰,今日我入宮,也帶著你額娘過來,她在宮門口等著,有家裡的車夫一起,你去見見吧。」
文鴛也點頭,讓她快去,景泰是她的大宮女,侍衛不會沒眼色的阻擋。
「謝謝夫人,奴婢這就去。」
景泰真是太高興了,不過走的時候還是和文鴛身邊的首領太監交代了,又吩咐其他宮女仔細伺候。
文鴛和額娘問了家裡的情況,得知一切都在好轉,她很高興。
郭絡羅氏說:
「皇上冊封了額娘二品誥命,你阿瑪也因功封了忠敏伯,家裡一切都好,都好。」
不得不說鄂敏的擔子重,除了瓜爾佳氏,其他姻親也是一直在觀望,看是否要助力一把,將利益捆綁。
尤其是文鴛外家,郭絡羅氏,是滿軍旗的。
雖然不是宜太妃那一支後來從包衣抬旗的,可是誰讓宜妃抬旗後,併入的就是外家這一支呢。
而宜妃所生的九王,可是把皇上得罪死了的。
如今文鴛冊封昭貴妃,在兩族人看來,就是皇上給出的一個信號。
可以說,現在文鴛的身家背景,底蘊實際已經碾壓了皇后了,只是表面看,皇后有名分,前面有個純元,還有個太后呢。
中午,胤禛出席一起用了午膳。
皇上對文鴛的細心和照顧,讓郭絡羅氏驚心,皇上和女兒的相處,自家女兒那個自在和習以為常的樣子,讓她真相信,自己女兒是真受寵。
午後,文鴛膩著額娘,郭絡羅氏問起她住處的事,畢竟碎玉軒修好後,文鴛也沒有搬回去,更何況現在文鴛是貴妃,自然不能再住碎玉軒。
文鴛意有所指的說道:
「皇上一直在修繕改造坤寧宮。」
郭絡羅氏驚的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回神,緊緊握住文鴛的手,看著文鴛,文鴛點頭確認。
「天啊,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前太子妃後,你阿瑪以為,這輩子能讓家族平穩過渡就是好事了,沒想到,在你這裡又有了希望。」
文鴛勸道:
「額娘你回去和阿瑪說,一切聽從皇上的吩咐,不要多做手腳,最重要的,是要約束好兩家的族人,這才剛開始呢。」
午膳後沒多久,文鴛就送走了額娘,郭絡羅氏還沒完全消化這個消息,想來,回去告訴阿瑪後,阿瑪也會激動的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