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茵入府第一晚睡的很香,適應的很好。
卻不知寶親王弘曆找她都找的都快絕望了,弘曆手底下的暗衛都不好意思說他們就差點去做採花賊了。
哪有好人家的暗衛主要任務是探查女子生活習慣和喜好的啊,可暗衛大哥們不能說,他們都怕寶親王。
弘曆照樣是獨自在中院自己的寢院獨眠,睡不著就提筆畫畫,畫上只出現過三個人,可是弘曆知道她們是同一個人。
「六年了,多多,這個世界會有你嗎?」
弘曆的眼中是瘋狂的思戀。
「不,你會來的,我會準備好一切,多多,你要相信我啊。」
弘曆也是傷神,若是可以,他怎麼會讓自己的福晉位置有人占著,那都是多多的。
可是歷經三世,如今是第四輩子的他。也沒有遇到過今生這樣古怪的情況。
每當他想要廢掉福晉,或者偷偷把人弄死的時候,總會出現意外,還有那個皇后侄女,簡直不知所謂。
亂七八糟的意外次數多了,他也摸出點規律,所以到如今,他只慶幸,無論外界議論和形象如何,他還是乾淨的。
實在是從前多多埋怨久了,他自己也心虛啊,小丫頭獨占欲是不能打一點折扣的,若是從前那樣怪不到自己身上,多多也就抱怨。
可如今他來的時候還是童子身,要是自己不乾淨了,那就可能把多多弄丟了,他死也挽回不來了。
「哎,也不知道多多這輩子的名字叫什麼,自己倒是成了自己的兒子了。」
弘曆怎麼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和他已經在同一個王府了。
第二日一大早,正院的福晉使人通知陳婉茵,說是等王爺下朝後,她們三個新入府的一同拜見王爺,也要認識側福晉和富察格格和高格格。
陳婉茵雖然不願早起,可這事逃不掉,她也好奇這個世界有名的人物們,看看還是青櫻的如懿,「懿症」現在如何,畢竟「寶親王」情況不明。
「格格,咱們要不要現在過去福晉院子?」
順心看看時間,估摸著差不多了,提醒道。
陳婉茵點頭,
「動身吧,早點到也好認認人,熟悉一下。」
有著原主的記憶,陳婉茵不著急認人,她怕是比順心還熟悉呢。
帶著順心不快不慢的往正院走去,順心不時的在身邊介紹府里的情況,遇到的下人也有好奇的,不過都還懂規矩。
到了院門就直接被請進去了,福晉的院子也有匾額,上書院名:玉輝院
陳婉茵這下確認了,後院女人的院名多半是按名字取的,福晉閨名琅嬅,蘊含「似玉光輝」之意。
本以為時間還早,進門一看,最後一個到。
「給福晉請安。」
陳婉茵用靈力做了幻術,混過了行禮,前幾輩子偶爾重大慶典的公開場合要行禮,她就是這樣做的。
富察·琅嬅點頭,看著大家說道:
「昨日想著三位妹妹剛到,需要休息,就將見面時間挪到了今日,大家都相互見見吧。」
見此,陳婉茵和金玉妍、蘇綠筠都起身。
剛認完側福晉烏拉那拉·青櫻,陳婉瑩心中就吐槽,觀眾的眼睛真真是雪亮雪亮的,一點兒也沒說錯。
這側福晉脖子上的龍華弄的那麼緊,不勒脖子嗎。還有那衣服的配色,烏拉那拉家是要培養一個標準的嬤嬤嗎,穿的衣服七十歲的人都嫌老氣。
陳婉茵還在心裡叭叭呢,就聽到。
「你們既然入了寶親王府,日後就是王府的人,在外的一舉一動都要符合王府的臉面,往後在府內也要安守本分,不得獻媚邀寵,惹王爺不快。」
陳婉茵一愣,我去~這就發「懿症」了?看著金玉妍和蘇綠筠臉上吃驚的神色,金玉妍直接看向上座的富察·琅嬅。
陳婉茵都不用刻意演,她現在臉上吃驚的神色就能很好的表達了她此刻的心情。
「側福晉,你說話可要注意些,福晉還在這兒呢,可不要越俎代庖,這些教導的話要說也是福晉說。」
哦豁,可以啊,這是高晞月吧,對富察·琅嬅可狗腿了。
只聽金玉妍開口問了:
「不知這位姐姐是?」
富察·琅嬅本來被青櫻的話氣到了,可高晞月簡直說到了她的心坎上,這側福晉就是又越俎代庖了,就故意忽略青櫻難看的臉色,回答她:
「金格格,這是和側福晉同一日入府的高格格。」
於是三人對著高晞月行平禮,還有富察格格,從福晉的態度就可以看出,這個最早入王府的富察格格也不受待見。嘖,這四個人搞出三個小團體了。
接下來就是無聊的喝茶等待了,等的當然是寶親王了。
不過今日這一出,倒是讓三個新人見識到了這位側福晉的奇特之處,陳婉茵不說,金玉妍和蘇綠筠都以為側福晉是依仗和王爺青梅竹馬的情誼。
陳婉茵低眉斂目的做安靜狀,用神識看著,耳中聽著金玉妍奉承富察·琅嬅,還有蘇綠筠不時的附和聲。
高晞月應該是感覺到了金玉妍要搶她狗腿的位置,才第一天見面,就和金玉妍有點言語譏諷,不過可以看出金玉妍是放水了的。
富察諸瑛和側福晉青櫻安靜喝茶,加上一個自己,嗯,畫面還是比較和諧的。
「福晉,王爺下朝回府了,王總管說王爺馬上就過來後院。」
這時婢女蓮心入內的稟告讓室內的七個女人精神一震。
陳婉茵心想,總算要來了,咳,這怎麼的,感覺還有點緊張啊。
會是他嗎?還記得她嗎?
「王爺到了。」
聽到婢女通知,富察·琅嬅起身,帶頭領著其餘六人來到院門等候。
弘曆昨日被臨時通知,雍正給他塞了三個女人,心塞,要不是熹貴妃感激他避免了恆娖遠嫁蒙古,不怎麼插手他後院的事,怕是他如今名義上的女人更多。
傷神。
邊轉著拇指上的扳指邊往後院走,不過他越走,心中莫名的急切越明顯,這是一種不由自己控制的,卻又有點熟悉的感覺。
弘曆步伐一頓,而後快速的急步朝後院走去,讓跟著的王欽摸不著頭腦,只能也加快步伐跟上。
「王爺吉祥!」
玉輝院的門口眾人對著寶親王弘曆齊聲請安。
弘曆點頭,揮手讓她們免禮,臉上沒透露半分不同,還是從前一樣的不苟言笑,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時候他掃視人的眼神有多仔細。
因為幾日前見過的人,很可能今日就是他的多多。上輩子文鴛就是這樣。
深愛的人是不會認錯的,只一眼看到,他就認出了那個躲在最後老實站著的女子,就是他的多多寶貝。
嗯,這輩子好像又是不一樣的多多。
「先進去吧,見完禮好回去用早膳。」
他也好和多多相認。
「是,王爺,是妾身考慮不周了。」
富察·琅嬅以為王爺上朝餓了,心中後悔沒有思慮周全。
「無妨。」
三個新人就按規矩給弘曆行禮,眾人就坐不過說了幾句話,弘曆就以政事為由,直接離開了。
沒了爭寵的對象,自然各自回去吃早飯了。
陳婉茵一進院子,就看到一個身影立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