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看著郎世寧送來的帝後畫像,對比著弘曆看了一會兒。
搖頭道:
「不是很像。」
弘曆一把扯過,直接扔火盆里燒了。
「當然不像,是李玉穿著龍袍替畫的。」
「燒了做什麼,好不容易畫的。」
白蕊姬說後,看著弘曆沉下臉,心裡好笑,解釋道:
「你又不是他,我分的清。」
弘曆這才恢復臉色,攬著她離開火盆,燒的有煙味。
「不燒難道留下讓後人看?我已經去收集皇后的錯漏,若是沒有,到時候再想其他辦法,總之日後你才是我唯一的皇后。」
他可不會一直讓他的多多屈居人下。
兩日後,男子用的避孕藥配好了,是暗衛照皇帝的方子配的,御醫暗衛還在排查。
倒是將御醫齊汝查出來了,暗地裡還聽從太后的。
乾清宮裡紅燈高照,沐浴過後的白蕊姬身著大紅寢衣,來到屏風後面時,被新房喜慶的氛圍影響,有些新嫁娘羞澀的緊張。
不知怎的,她腦中浮現了被大佬在神秘天宮抱著的場景。
大佬為什麼要帶她回自己的地盤,按說歷劫就是歷劫,難道大佬對自己不僅僅是凡間的姻緣?
想到這裡,白蕊姬心中越發緊張。
搖搖頭,轉過屏風。
「唔,你怎麼、」
原來弘曆在某個女子躲在屏風後猶豫不前的時候,就主動走向了她,還好好欣賞了自己新娘子的羞澀。
白蕊姬這一下直接撞入了弘曆的懷裡,直接被打橫抱起。
白蕊姬也就矯情了一下,順勢靠著弘曆的耳邊,送上一吻,落在弘曆嘴角。
弘曆腳步一頓,隨即大步邁向床榻。
床帳被放下,紅被之上,被扯開的衣襟里,是如玉的雪膚美人,男子寬健的胸膛貼伏上去,溫柔又堅定。
白蕊姬被親吻揉捏的雙眼霧蒙蒙,赤裸的白皙肌膚透著粉紅。
泄露出的嬌哼鼓舞著弘曆更進一步。
肌膚相貼,極致的滿足感讓兩人忍不住滿足的嘆息。
身心相交,最親密的融合,是靈與肉的雙重享受。
半夜的痴纏,弘曆滿足的緊抱懷裡熟睡的白蕊姬,身心舒暢。
已經年底,白蕊姬還是沒有去長春宮拜見琅嬅,弘曆允許的。
請什麼安,等過了他和蕊兒新婚再說。
白蕊姬被弘曆纏的緊,她都不知道要不要懷疑一下大佬,都是凡胎肉體,自己還有靈泉。
怎麼自己累的只剩補眠的空閒,弘曆怎麼還能精力旺盛的處理政事。
她都沒興致去搞事了,難得今日早起,弘曆也去大朝了。
冬天室外的花少,梅花算是難得的景色。
白梅和雪色相容,唯有暗香爭艷。
紅梅耀冬雪,引人預想百花開放的春天。
心情極好的白蕊姬帶著貼身宮女柚香逛了好一會兒的御花園梅花。
正往回走要回去的時候,看到了如懿。
「主子,是嫻妃。」柚香告訴自己主子。
白蕊姬有原主的記憶,自然認得,右邊的嘴角一勾,看著遠處朝自己這方向走來的如懿,說道:
「你沒看錯?那難道不是個得用的掌事嬤嬤?
你看清楚了?」
眼見人靠近了些,白蕊姬故意提高聲音:
「這外面的猩紅斗篷就不說了,畢竟她也不好意思穿正紅。
可你瞧瞧那裡邊,她走動時裡面露的衣服。
那是個什麼色呀,四五十的婦人都嫌老氣,只有想穿的端重的嬤嬤才會用這個顏色來搭配吧。
粗麻爛布的,窮酸!」
白蕊姬眼角看到如懿腳步一頓,白蕊姬正過身子,正對一米多外的如懿幾人。
柚香聽的想笑,隱約還從身後聽到太監和宮女的忍笑。正想給自家主子解釋,確實是嫻妃,也來不及了。
白蕊姬和如懿目光相交,白蕊姬不出聲,反正自己的品級高,就是皇后來了,也有弘曆兜底,行什麼禮,她的膝蓋不想彎。
如懿這邊的人也心中猜測,眼前的女子年紀輕輕,打扮卻華貴,身後除了宮女,還有太監跟著。
說話這麼囂張傲氣,莫非是哪家親王府的和碩格格?怎麼一個人跑到御花園來了。
而且,聽了這女子的話,都忍不住的看向自己主子,嫻妃的衣服。
呃,嫻妃主子的衣服,好像是有些,特別。
如懿不好得罪人,雖然這位嬌氣的格格剛剛說了貶低自己的話,她不好計較,人家也不是指著自己說的。
如懿笑著上前詢問:
「不知這位格格尊府是?入宮拜見哪位主位?
這裡是御花園,若是迷路了,還是快些返回,御花園外人是不能隨意來的。」
「哦?
多謝這位~呃、嬤嬤的提醒。」
白蕊姬的話剛落,如懿的嘴角就扯平了。
若是平時,阿箬早就上前教訓了,可是看對面衣著,就知道是個有身份的,就沒出聲。
如懿偏頭看了一下阿箬,見她低著頭,自己也不好當著人的面讓一個婢女上前介紹自己。
這阿箬怎麼回事,該說話的時候不說。
如懿只好自己說。
「本宮是嫻妃!」
白蕊姬裝模做樣的驚呼:
「嫻妃?你長的這麼著急?
啊,不好意思,嘴快了,一下子就說了實話,你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