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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白蕊姬42

2026-10-16 21:27:29 作者: 福祿又壽喜

  永瑚的滿月宴過後不久,坤寧宮的修繕已經好了。

  得知消息的富察·琅嬅很高興,以為自己皇后的冊封大典終於要舉行。

  原本定於去年十二月的皇后冊封大典一直推遲。

  她心中一直惶恐不安,沒想到皇上還是記在心裡的。

  想到伯父給她的信中讓她善待永璉,富察·琅嬅很是委屈。

  永璉是自己的兒子,她當然心疼。

  可是皇上現在已經將永璉和她隔開了,她要看自己的兒子,還要去求見皇上允許。

  「帝後,夫妻?」

  富察·琅嬅笑的苦澀。

  這不過是她自以為的,但凡她睜開眼看看其他愛孩子的額娘,是怎麼疼愛孩子的,就會有機會挽回一絲母子情。

  弘曆當然知道富察家和皇后的信件往來,只是交泰殿和坤寧宮是給白蕊姬和自己修繕改造的。

  

  哦,在永瑚長大前,也算這個小不點一份。

  白蕊姬看完孩子從暖閣回到和弘曆的寢房,看著一臉委屈郁色的弘曆,心中好笑。

  這人,真是樂此不疲的和自己兒子吃醋。

  「這是怎麼了?

  誰讓我的四哥不高興了?」

  白蕊姬笑意盈盈的看著弘曆,順著他的力道依偎進他安全感十足的懷裡。

  弘曆將頭埋進白蕊姬的頸側,吸取獨屬於她的芬芳。

  讓是他迷戀,絕不會膩味,只會更痴迷的獨特氣息。

  只有他的妻子所有。

  「天還冷著呢,蕊兒不要太慣著永瑚,想看他就讓奶嬤嬤抱過來看,別凍著你了。」

  這話說的絲毫不顧小永瑚才幾個月大的事實。

  白蕊姬聽了弘曆這悶悶帶著醋意的聲音,無奈的輕笑出聲。

  真是的,剛哄完小的,還要哄大的。

  「好~四哥說的對,我知道了。」

  弘曆得寸進尺一把將白蕊姬抱入床幃,纏綿的親吻表達著自己的渴求。

  「蕊兒,該哄哄我了。」

  白蕊姬心中好笑,能怎麼辦,自己的男人,當然是自己寵,可不能委屈了。

  光裸的雙臂如玉無瑕,溫柔的勾攬著弘曆的後背。

  白蕊姬柔順的縱容讓弘曆更加肆意的上下其手。

  哪裡還有方才和兒子吃醋的委屈和演戲,只有霸道的獨占和熾熱的執著和愛憐。

  身下如玉的肌膚被他覆蓋的嚴實,不願被外物窺探一絲。

  若是可以,他都想化身這柔軟的棉被,踏實的包裹懷裡的愛人。

  肌膚相貼的溫暖讓彼此內心滿足。

  寢殿內的柔情蜜意都是日常。

  對於權勢地位的渴望和覬覦從不缺乏冒險者。

  在白蕊姬懷孕到出月子前,乾清宮被清理的宮女不止三五個。

  弘曆每次都是從重處理一條龍懲罰。

  對勾引他的宮女,罰去辛者庫做苦役,牽連其家族。

  現在能留下來當差的,無一不是忠心無二心的。有吳書來和進忠的把關,被他們看出來起了心思的,都會被調走。

  但凡被弘曆看出端倪的,更會調走,他生怕自己的清白被毀。

  白蕊姬看的好笑,弘曆想的也沒錯,小天道告訴她。

  自己這位六輩子的丈夫,原來入世後並非用的小世界的身體。

  而是直接照著凝實了一具一模一樣的軀體,而原主的身體自動消散在了天地間。

  實實在在的清白之身,這讓白蕊姬莫名的滿意。

  對此白蕊姬深受啟發,覺得下輩子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做,反正有小天道給自己開後門,不存在被小世界排斥的狀況。

  每次入世都是喝靈泉加上自己神魂的作用,最後也都讓身體和容貌趨近自己的原貌。

  看著皇后高興的樣子,弘曆心裡不爽,高興什麼,都是給蕊兒準備的。

  火候差不多了,開始廢后的同時給富察家一個教訓。


  富察·琅嬅對永璉的高壓式教養,富察家不可能不知道。

  給永璉做伴讀的富察家孩子,會將永璉的真實課業情況告訴富察家。

  這也是為何到現在為止,弘曆直接復刻了永璉的課業到富察家孩子的身上。

  而弘曆開始廢后的第一步,就是讓吳書來秘密帶著富察·琅嬅回富察家一趟。

  親眼看看她對自己的孩子做了什麼。

  他們富察家的孩子體驗一個月的永璉日常生活後,是個什麼鬼樣子。

  富察·琅嬅看著進進出出的太醫,聞到滿是藥味的氣息。

  馬齊責備失望的眼神,還有富察家孩子額娘對她的怨懟,對她兇惡的眼神。

  渾身冰涼。

  「怎、怎會如此?」

  吳書來心中搖頭,有了對比,他這個沒根的太監都為永璉阿哥嘆息。

  有皇后這樣毫無分寸,瘋狂逼迫親子的額娘,還不如沒有,至少能保命。

  摒棄腦中的想法,等為富察家的十幾個孩子開方的太醫們退下。

  這個廳中在場的除了皇后富察·琅嬅外,就是富察·馬齊還有皇后的親兄長和堂兄。

  富察家孩子們的額娘都去親自照顧了,離開時哪怕遮掩的再好,也遮不住對富察·琅嬅的怨恨。

  富察·琅嬅瘋了不愛護自己的兒子,她們可心疼自己兒子。

  「富察大人,皇上說了,永璉阿哥是皇子。

  不讓您們體驗到自己的孩子被逼生病的切膚之痛,是無法用言語去表達他的憤怒。」

  吳書來的話說的直白,但內容讓富察·馬齊心驚。

  他看了眼到現在還一副委屈惶恐的皇后侄女,壓下心中的怒火,誠懇的對吳書來說:

  「皇上仁愛,富察家沒有教導好是奴才等的不是,皇后娘娘對永璉阿哥滿懷期望,這才過於著急,讓永璉阿哥受罪了。

  富察家絕無怨言,奴才對皇上手下留情感激萬分。」

  富察·馬齊說的是心裡話,若是康熙爺,怕是不折損好幾位富察家的孩子,這事過不去。

  皇后的親哥哥和堂兄也都是心頭髮顫。

  知道皇后給永璉阿哥的功課重,要求高是一回事,可當自己的孩子也承受同樣的課業,這才發現有多殘忍。

  他們是真感激皇上只讓孩子們病了一場,還及時派了太醫來,沒死一個孩子。

  吳書來今天來就是打前站的,當著富察馬齊和富察琅嬅的親兄長堂兄。

  直接說出二阿哥永璉在皇后的養育下,從開蒙起,皇后做的不是人親娘該做的事。

  富察·琅嬅麻木的從頭聽到尾,如公開處刑一般,當著娘家人的面,將她的臉面踩在地上。

  弘曆以富察家嫡系孫輩十幾人大病一場,對讀書產生陰影為代價,震懾了富察家,甚至離間了皇后和那些孩子額娘的關係。

  可以說在富察家那些福晉的心裡,已經將富察皇后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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