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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墨蘭59

2026-10-16 21:36:29 作者: 福祿又壽喜

  「我不學了!

  都什麼?

  坐不對!站不對!

  走路都要頂水碗,她怎麼不學?

  嫁進東宮的不學,偏要折磨我們不進宮的。

  墨蘭你就是故意的,你每天都在看我們的笑話,是不是?!」

  如蘭把頭頂上的碗往地上一扔,誒,可惜木板上鋪了地毯,居然沒碎,碗底剩下的水潑到地板上。

  李嬤嬤怎會讓如蘭傷到墨蘭,移步擋著,露種和雲栽也早就攔著了。

  墨蘭輕搖團扇,一臉我就是折騰你們又怎麼樣的表情,氣死人不償命:

  「真是好心沒好報,五妹妹和六妹妹雖然沒福氣做貴人,可誰讓你倆運氣好會投胎,與我同父異母呢。

  日後要是我高興了,也是可以宣召你們進宮見識見識。」

  墨蘭起身,走近些:

  「所以,你們先學學規矩,日後有機會入宮,才不給我丟臉啊。

  是不是啊六妹妹?

  可惜你先前到太子跟前自薦也沒用,只能我宣你入宮開開眼。」

  比起如蘭的張牙舞爪,明蘭更冷靜,不過墨蘭垂眼一瞧,就能發現她肩背緊繃,那嘴唇也是抿緊著。

  不甘憤懣的情緒也很明顯了。

  「四姐姐,五姐姐只是學規矩太累,心煩不耐。

  你即將入東宮,最是寬容大方,何必刻薄自家姐妹,孔嬤嬤教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那日不過是恰巧在門前偶遇太子殿下,作為臣女,去給殿下請安是正禮。

  你如此說,只會讓外人看盛家的笑話,還請四姐姐不要敗壞妹妹的名聲。」

  明蘭不僅有不甘,還有被羞辱的難堪與恨意。

  那原本瑩亮明麗的水眸,已然被算計和報復侵染得幽翳,底色全是遮掩不住的野欲。

  「呵,請安?正禮?

  那六妹妹,太子殿下為何要潑你一臉茶水?

  還是說在你看來被太子潑茶是對你特殊對待?

  『賭書潑茶』也不是這麼潑的,你癔症了不成?」

  墨蘭微皺眉,頗具意味的諷刺回去。

  明蘭不愧是劇中女主,嘴皮子就是比如蘭這個炮仗厲害,幾句話黑的說成白的。

  把蓄意勾引太子說成知禮拜見。

  

  如蘭見墨蘭時時用太子妃的身份打壓戲弄她們,心頭火氣愈發大:

  「誰稀罕進宮,你神氣什麼?

  你以為你能得意到幾時?

  太子將來滿後院的女人,個個出身都要比你一個卑賤庶女好!

  日後更是三宮六院,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如蘭被墨蘭的嘲諷和下人的阻攔弄得失去理智,徹底失控,尖聲叫嚷了出來。

  在場聽到的下人都嚇得跪地不言,尤其是宮中派過來伺候的宮人,而拉著如蘭的女使手都在發抖。

  「放肆!」

  李嬤嬤第一次揮起教導嬤嬤的木尺,啪的一聲抽在如蘭右後背。

  「啊!」如蘭一下就痛得軟倒在地,手肘直接撞在地板上。「嬤嬤!你!」

  「哼!」李嬤嬤收回手,冷哼一聲,看著如蘭,「五姑娘頂撞太子妃,擾亂課堂,當罰!」

  「她還沒嫁呢,不是太子妃!」

  如蘭失去理智的叫嚷。

  她犟嘴有點理,可惜李嬤嬤不認。

  「聖旨已下,三書六禮只待親迎,若如此都不算,我倒要請教盛大人,該如何管教五姑娘給宮中一個交代!」

  這裡鬧了一小會兒,沒有墨蘭的阻攔,自然有人去搬救兵。

  不過一小會兒,盛老太太和盛紘還有大娘子都到了,林小娘擔憂墨蘭在盛老太太和大娘子手裡吃長輩的虧,也來了。

  長楓和長柏倒是沒有來。

  歷經幾個世界,墨蘭習慣了劇情的執著,糾正劇情的執著,所以,當如蘭鬧的時候,她也沒一開始卡死。

  反正她本意也是要將祈願人所遭遇過的不甘,還回去。


  或許這就是她代替祈願人活一世的意義之一。

  這輩子同樣是授課時姐妹爭執,前世三姐妹跪著,這輩子墨蘭卻是坐著,如蘭和明蘭跪著。

  「老太太和盛老爺來了正好。」李嬤嬤將事情清楚的講出來。

  「……既是當著老身的面發生了,也不好裝做沒聽到,畢竟給太子妃授課也是需要每日記錄的,做不得假。」

  受了一肚子委屈要告狀的如蘭看到大娘子,本來已經緩過神安靜下來了,可聽到這話,頓時開始叫嚷:

  「既是做不得假,李嬤嬤真就記著墨、四姐姐每日的授課?

  她不是在吃就是在玩,她什麼時候認真聽課了?!

  父親不信可以問六妹妹!」

  「住口!」

  盛紘氣得直哆嗦,眼瞪著如蘭和明蘭,老太太看看低頭的明蘭,看看雙手交握在前,如同木頭的孔嬤嬤,心中著急擔憂,也只能嘆氣隱忍。

  大娘子心疼如蘭,早已蹲下挨著摟著了。

  「官人嚇我的如兒作甚,如兒又沒說錯,我可聽說了,每次都是李嬤嬤做一遍,墨蘭就沒認真學。

  如此憊懶,入東宮能成?可別到時候成了個中看不中用的。」

  「你閉嘴!無知夫人,東宮不是你能妄議的。」

  盛紘簡直想掐死王若弗,當皇家臉面是什麼,轉身立馬躬身朝李嬤嬤告罪:

  「賤內無禮,還請嬤嬤看在她愛女心切的份上,饒她一回。」

  李嬤嬤點頭:

  「盛大人客氣,不知者不怪。」

  看墨蘭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正了正臉色,環顧一周,淡然一笑:

  「大娘子,想必你的疑問,也是其他幾位主子的心中所問,老太太,盛大人,那老身今日便一次說清楚了。」

  盛老太太有點詫異,眼神看向李嬤嬤,又看看墨蘭,難不成這裡面還有內情,點頭:

  「有勞你體諒,四丫頭眼瞧著就要嫁入東宮,我們也是擔憂她規矩學的不好。

  若是日後出了岔子,惹得殿下和官家還有大娘娘不喜,受罪的是她自己。」

  墨蘭搖扇的手一頓,看看跪著的明蘭,真是言傳身教。

  李嬤嬤回了一個福禮正式應答:

  「盛大人,老太太,大娘子,府上三位姑娘,天資不同,自然因材施教。

  老身身負教導太子妃的責任,自然不敢懈怠。

  但四姑娘天資聰穎,許多規矩和技巧,老身只教一遍,四姑娘就能領會精髓,自然不用重複練習。

  但五姑娘和六姑娘就不同,雖然也優秀,但還是需要反覆練習,才能習慣成自然。

  這方面,親自教導兩位姑娘的孔嬤嬤最能說明了。

  且老身教導四姑娘的時候,孔嬤嬤也是親眼見著的,四姑娘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諸位也可向她求證。」

  孔嬤嬤見點到了自己,心中暗自叫苦。

  看看穩坐的盛老太太,知曉這老姐姐雖然沒言語,但心裡怕是十分不快。

  可沒辦法,她得罪不起李尚宮,也不想得罪太子丟了自家人的前途和小命。

  「李嬤嬤說的是,老身也是來到貴府,見識過四姑娘的聰慧,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四姑娘不論是行走坐臥,還是分茶制香插花,都是一教就會,一點就透。

  說句逾矩的話,只有四姑娘這般靈性的姑娘才是太子良配。」

  墨蘭聽到最後這句討好的話,嘴角揚起,還算識時務。

  原主那輩子孔嬤嬤說的話雖然是教導,但並不適合當時的場景。

  若三人在外人面前各自為政,相互攻訐,給人看笑話,那孔嬤嬤可以教訓,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當時是三個姑娘間的官司,宅內日常相處、姐妹爭執、犯錯責罰。

  若是不分黑白只講捆綁牽連,確實難服人心,也沒法真正約束言行。對內定規矩就得對錯分明,有錯追責,才能安穩家事。

  孔嬤嬤立足宗族整體利益,才反覆強調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站在家族對外臉面、整體榮辱的角度考量。


  話沒錯,但用錯了地方。

  墨蘭思緒飛轉間,室內的其他人聽了李嬤嬤和孔嬤嬤的話,俱是一驚。

  都是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是墨蘭太聰慧,一教就會。

  墨蘭一副被誇的不好意思的樣子,客氣著:

  「兩位嬤嬤謬讚,全賴我小娘身教言傳,自小教我儀態不可輕浮,還將詩書掰開揉碎了字字句句教我,這才讓我對李嬤嬤的教導應對自如。」

  這話說得十分茶氣,聽的人各自反應不同,盛紘對林噙霜的好感增加,還有林噙霜的不好意思。

  盛老太太和大娘子她們就十分噁心氣憤了。

  尤其大娘子,她臉都漲紫了,看著墨蘭不要臉的夸林噙霜,整個人都有些哆嗦。

  就她?林噙霜教的?儀態不輕浮?那狐媚子的嬌柔做派,她不輕浮誰輕浮?

  盛老太太也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好一個身教言傳,林噙霜若是端莊知禮,會勾著盛紘婚前苟且?會迷惑盛紘寵妾滅妻?

  如蘭和明蘭都傻了,這麼些年,林棲閣是如何稱霸盛家後院的,她們切身體會。

  一時如蘭都忘記身上的痛了,明蘭更是想起死去的小娘生前是如何被林噙霜苛待的。

  尤其林噙霜此刻還假惺惺的感動,聽聽她說的。

  「只要是為了孩子好,便是辛苦些也心甘情願。

  紘郎支撐一大家子不容易,奴婢能分擔些許,教養好孩子,無怨無悔。」

  「小娘~」墨蘭來到林噙霜身邊,依戀的撒嬌,把自己肉麻得起雞皮疙瘩,頭埋在林噙霜懷裡,辛苦忍笑。

  一場鬧劇,罰了如蘭明蘭抄書跪祠堂的套餐,當然,日後授課也分開了,如蘭和明蘭照舊隨孔嬤嬤學規矩,墨蘭單獨在林棲閣隨李嬤嬤學宮中禮儀。

  從這日後,孔嬤嬤幾乎每日都被李嬤嬤提點授課內容,因此,如蘭和明蘭的課程內容變化了,變成了如何布菜,如何站著伺候婆母一類的長輩。

  可以說墨蘭把如蘭和明蘭的課程改的面目全非了,本來請孔嬤嬤是要給兩個姑娘抬身價,讓她們多學學四雅(薰香、插花、點茶、掛畫),補充一下禮儀,學學處世之道。

  結果墨蘭仗著太子趙曦的勢,直接給弄成宮女培訓班了,也是夠損夠折磨人的了。

  盛老太太心疼不滿也無法,只能拉著孔嬤嬤想辦法。

  「你倒是有沒有辦法,這些個伺候人的活計我明丫頭用不著啊。」

  孔嬤嬤心裡苦的很:

  「老姐姐,我但凡有辦法能坑你?

  我現在小命,連著我一家子的命都還懸著呢,但凡我照著你我原本的意思教,今天教,明天你就見不著我了!」

  每天被李尚宮警告一次,順帶拿到次日的教學名目,她也很糟心,就這短短數日,自己少說老了三五年。

  如此反覆,盛老太太幾十年來,再次憋屈的病了。

  墨蘭瞧著明蘭和衛姨媽查的舊仆事情差不多了,就告訴趙曦,讓他把孔嬤嬤調回去。

  「夫君讓孔嬤嬤離開吧,明蘭祖孫和如蘭母女被我摧殘過心態,老太太都病了,大娘子也點燈熬油似的心疼如蘭。

  接下來換個花樣。」

  「好~下次直接吩咐李嬤嬤或者趙七她們,我暗中的人手你都能調動。」

  趙曦自然是沒有不依墨蘭的。

  孔嬤嬤被李嬤嬤通知後,心中對盛老太太愧疚,沒有教多少本事給明蘭,同時心中壓著的大石頭也挪開了。

  可以離開,說明她能從這個旋渦里脫身。

  孔嬤嬤離開得突然,明蘭早已看出孔嬤嬤的不得已,心中著急,沒有辦法。

  她還要照顧祖母,還要和衛姨媽通信,如何避開人安置好衛姨媽找到的盛家舊仆。。

  事情一件接一件,如同明蘭對墨蘭的恨意,對林噙霜的報復心思,越壓,反彈越重。

  趙曦知道墨蘭打算日後推林噙霜接手管理慈幼局一類慈善事情,便出面給林噙霜要了個郡君封賞,晉安郡君。

  理由自然是太子妃生母,屬於特殊恩典。

  墨蘭本身還有些擔憂是否會開一個不好的口子,但趙曦堅持,說日後用現實讓世人看清楚,特例只是特例,若是於社稷有功何嘗不可封爵。


  頗有不顧人死活的態度,墨蘭也就拋掉了自己那一秒鐘的同情心。

  有太子的大手壓下,那些御史和像反對的老頑固,好像耳聾眼瞎了一樣。

  眾大臣:無他,這兩代的君主後宮樂子多。

  之前文官主宰朝堂,和皇權拉扯,贏了,能逼著皇帝立後,逼著皇帝送走寵妃。

  但妥協了,就有生死兩皇后,二嫁女為後。

  不過一個太子妃生母封郡君,白費點俸祿,灑灑水,反正不涉朝堂。

  林噙霜風光的成為晉安郡君,王大娘子作為原配直接氣暈了,如蘭再次被母親嫡庶妻妾的咒罵魔音灌耳。

  大娘子哭哭啼啼找到王家求助,奈何王家已經無人在朝堂中樞為官,聖旨已下,王老太師的名頭也換不來任何助力。

  就在這當口,出嫁的華蘭回娘家了,旁人以為她是擔心母親,實際並不是。

  在墨蘭成為準太子妃後,華蘭的婆婆和大嫂對她態度大變,殷勤起來,丈夫也每日早早下值來陪她,小妾成了擺設。

  但是,林噙霜封晉安郡君後,一切都變了。

  整個忠勤伯府的態度都變得微妙。

  王大娘子見大女兒回來,心中熨帖,以為是華蘭心疼自己。

  不想華蘭見到王大娘子,還沒關心幾句,就開始指責:

  「母親你糊塗,當時封四妹妹太子妃的聖旨下來,就該立刻將她記在你的名下,她成了嫡女就不會有現在這齣了。」

  「你說什麼?

  那個賤婢生的小賤種也配占我嫡女的名頭?

  你個沒良心的,你把你的親妹妹如蘭忘了?!」

  王若弗捂著心口,頭疼心疼渾身疼。

  華蘭被親娘的怒吼震的頭暈眼花,捂眼冷靜,咽下婆家的糟心,專心和母親說清裡面的利益牽扯。

  「你和父親對著來,不給四妹妹嫡女的身份,所以太子就親自給她抬身份!

  如今整個東京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知道您和太子妃母女不和。

  您這是因小失大!

  誰敢明著說盛墨蘭是一介庶女?

  她是晉安郡君的女兒!

  您是可以用嫡妻原配壓她,可我們姐妹一輩子都比不過你壓的林噙霜,更別說墨蘭的太子妃!」

  華蘭語氣鄭重,話里話外帶著埋怨和嫉妒,王若弗被她說的心驚肉跳,如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扇在臉上,還是自己女兒帶來的巴掌。

  頓時心虛羞惱,對女兒還有愧疚,王大娘子是個護崽仔的,看到華蘭的情緒,頓時覺得不對。

  「華兒,袁家是不是欺負你了?」

  華蘭頓時鼻尖一酸,眼淚奪眶而出。

  「娘~嗚嗚——,她們看碟下菜,我那婆婆嘲笑我一個嫡女不如一個庶女。

  大嫂還故意在我面前夸墨蘭詩書好,焚香插花、掛畫分茶四雅精通。

  說我只會算帳管家,說伯爵府沒地兒讓我發揮,唔~」

  王大娘子頓時破口大罵:

  「她放屁!

  說破天去,四丫頭也是庶女,林噙霜哪個賤人郡君又如何,她敢說自己不是妾我就去告官。

  竟敢無中生有,不過是怕你搶她的管家權。」

  華蘭眼帶埋怨,忍了忍,心中的話沒出口。

  可惜了,若是墨蘭成了母親名下的嫡女,宗法上就是她母親的孩子,借墨蘭的勢掌管伯府的中饋是有可能的。

  華蘭感覺和母親怎麼都說不到點子上,炮仗一樣的母親說不通,頭疼,再被如蘭一個小炮仗吐了一肚子的抱怨和記恨。

  去看墨蘭,卻被宮中來人攔在院外,華蘭頹然的回忠勤伯府了,一時竟忘了去壽安堂看盛老太太,讓她白等一回。

  林噙霜被封郡君後,開始出門交際,最開始就是趙曦手下的心腹家眷,隨後自然有趨利之人上趕著結交。

  一眾夫人和林噙霜交談後,無一不感嘆她的通身氣派,無一不可惜可憐她的遭遇。

  若是當初林老大人沒有被牽連,晉安郡君自當是正頭娘子。

  同時李嬤嬤回了幾次宮,馬上街頭巷尾又開始議論盛家只學管家的家風。


  華蘭又被嫂子笑話,王家的康姨媽氣惱嫌棄王若弗丟人,跑到盛家當面嘲笑,王家老太太也來信訓斥王若弗。

  王家女的名聲都險些被牽連,王若弗孤立無援,被娘家指責,被康姨媽當著面罵。

  盛老太太氣的要死。大娘子著急,華蘭被婆家拿子嗣逼著,沒辦法的時候想起了祖母,於是再次回盛家。

  大娘子聽了華蘭的話,想來想去,也只能去求盛老太太,求她幫一幫華蘭。

  盛老太太病歪歪的幾日裡,腦子沒閒一刻,眯著眼提及精通婦科兒科的賀老太太。

  看著盛家這些人各自的把戲和糾結,墨蘭想起原主,林噙霜想要墨蘭養在老太太屋裡,老太太推三阻四.

  想受教於孔嬤嬤,都要林噙霜撒嬌爭寵,盛紘央求大娘子。

  盛墨蘭每次謀劃得逞,必得靠低三下四、裝瘋賣傻。

  這便是她們母女爭奪才為自己爭來好日子。

  更不用說,原主那輩子的婚姻大事捏在盛大娘子手心。

  婚事,名聲,資源,全靠去爭去奪。

  這輩子,坐享其成的是林棲閣,爭的人也該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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