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馨眼神里滿是鄙夷,「蔣坤,你就是個滿嘴謊言的下三濫!不僅是個廢物,還是個連家都保不住的窩囊廢!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覺的你像個人!」
這番話字字誅心,蔣坤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原本就扭曲的面容變的更加猙獰。
他猛的逼近,一把捏住方雅馨的下巴,借著酒勁瘋狂怒吼,「窩囊廢?我下三濫?」
「方雅馨,你他媽少在老子面前裝什麼清高!你不是我未婚妻嗎?」
「可你呢?連手都不讓老子碰一下!你要是早點脫了衣服伺候好老子,老子犯的著出去找別的女人瀉火嗎?!」
「呸!」方雅馨狠狠一口唾沫啐在蔣坤臉上。
「就憑你這副慫樣也配碰我?你連我哥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自己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少在這兒找藉口!」
「臭婊子,我看你是找死!」
蔣坤徹底被激怒。
他抹掉臉上的唾沫,猛的一把將方雅馨撲倒在地,粗暴的去撕扯她的衣服,「你不是不讓我碰嗎?今天當著你嫂子的面,老子就乾死你這個賤貨!」
方雅馨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她雙手其實早就解開了,見狀毫不猶豫的一爪子狠狠撓在蔣坤的臉上。
直接撓出了四道血口子,膝蓋更是拼命往蔣坤下面頂,「滾開!畜生!我殺了你!」
蔣坤被撓出了血,反而更加暴戾,一巴掌扇在方雅馨臉上,死死壓住了她。
「住手!」
旁邊的葉玉珠雙眼血紅,再也隱忍不下去。
她猛的扯開手上虛綁著的繩子,在黑暗的地面上一把抓起了一塊尖銳的石頭。
沒有任何猶豫,葉玉珠用盡全身力氣。
攥著石頭,對著正壓在方雅馨身上施暴的蔣坤的後腦勺,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一聲悶響。
「呃啊!!」蔣坤慘叫一聲,捂著腦袋從方雅馨身上滾了下來。
溫熱的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溢出,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但他並沒有死,甚至連暈都沒暈過去。
劇痛和鮮血反而讓他更加清醒。
「臭婊子!你敢打我?!」
蔣坤捂著腦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宛如一隻發了狂的野獸。
他死死盯著葉玉珠,猛的抬起腳,帶著十成的力氣,一腳狠狠踹在葉玉珠的肚子上!
「砰!」
「唔!」葉玉珠痛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後腦勺「咚」的一聲。
重重的磕在後面堅硬粗糙的磚牆上!
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劇痛襲來,溫熱的鮮血瞬間順著葉玉珠的後腦勺蜿蜒流下,染紅了她的衣領。
她的視線迅速模糊,軟綿綿的順著牆壁滑落在的。
「嫂子!」
方雅馨連滾帶爬的撲過去,看著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葉玉珠。
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廢棄肉聯廠那扇搖搖欲墜的鐵皮大門,從外面一腳踹飛。
連帶著門框都重重地砸在地上盪起漫天灰塵。
「不許動!全都不許動!」
伴隨著冷厲的暴喝,方辭禮帶著全副武裝的軍人和市局幹警,沖了進來。
「砰!」
傅泊遠直接朝天鳴了一槍。
震耳的槍聲在空蕩的廠房裡迴蕩,帶著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外屋那幾個原本還在喝酒打牌的混混,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黑洞洞的步槍槍口齊刷刷地指著他們的腦袋。
下午還耀武揚威的混混們雙腿一軟。
「撲通撲通」全跪在了地上。
最前面那個滿口黃牙的壯漢更是嚇得面無人色。
牙齒瘋狂打顫,一股溫熱的腥臊液體直接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竟是當場嚇尿了褲子。
方辭禮猶如一尊煞神般大步邁進裡屋。
剛一進屋,他眸子就緊縮了一下。
葉玉珠倒在血泊里,生死不知。
他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仿佛停滯了一般。
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塌。
「玉珠……」
下一秒,方辭禮猛的拔出腰間的配槍。
「咔噠」一聲。
子彈上膛。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蔣坤的眉心,毫不猶豫的就要扣動扳機。
「辭禮!你冷靜點!」
千鈞一髮之際,傅泊遠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按住了方辭禮握槍的手腕,厲聲喝道。
「為了這麼個人渣上軍事法庭,不值得!你想讓弟妹醒來後看到你為了個畜生搭上前途和命嗎?」
「放手!我今天非宰了這個雜碎不可!」
方辭禮雙眼通紅,宛如一頭失控的暴怒野獸。
「交給我和文韜處理,保證讓他生不如死!」傅泊遠死死壓著他的槍口。
方辭禮劇烈地喘息著,看著昏迷不醒的葉玉珠,最後一絲理智硬生生逼著他收回了槍。
但他眼底的殺意非但沒減,反而化作了更純粹的暴戾。
他不殺他,但絕對不會放過他!
方辭禮一步上前,沒等蔣坤反應過來,一腳狠狠踹在蔣坤的胸口上!
「咔嚓!」
骨裂聲響起。
蔣坤整個人猶如破布麻袋般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又摔落地面,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但這還沒完!
方辭禮走上前,一腳踩在蔣坤的右手上,用力一碾。
「啊!!!」蔣坤發出殺豬般的悽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