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辭禮順勢將他的手臂反剪在背後,膝蓋抵住他的脊背。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給他半點反抗的機會。
「老實點!」
兩名乘警立刻上前,用手銬將人牢牢銬住。
灰帽男人疼的滿頭冷汗,卻還是不甘心的大喊。
「放開我!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抓我!」
乘警撿起地上的白色粉末,冷聲道。
「是不是迷藥,送去一驗就知道,你最好祈禱我們什麼都查不出來。」
等人徹底被控制住,方辭禮才鬆開手。
乘警向他道謝。
「方同志,多虧你警覺,不然那對雙胞胎和剛才那個小姑娘恐怕都要出事。」
「保護群眾本來就是軍人的職責。」
方辭禮整理了一下衣袖,神色依舊冷峻。
「那兩個人很可能還有同夥。」
「既然他們特意準備了不同年齡孩子的衣服,說明不是第一次作案。最好把各節車廂再仔細排查一遍。」
乘警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提醒得對,我們馬上查。」
方辭禮回到臥鋪車廂時,葉玉珠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怎麼樣?」
「抓住了。」
方辭禮在她身邊坐下,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卻略去了灰帽男人突然反抗的部分。
可葉玉珠眼尖,一下便看見他袖口沾著的灰塵。
「他動手了?」
「沒傷到我。」
方辭禮剛說完,葉玉珠便拉過他的手。
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他身上沒有傷口,緊繃的神色才緩和下來。
「你還說我逞強。」她小聲埋怨,「你自己不也一樣?」
方辭禮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
「方太太這是在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
葉玉珠鬆開他的手,轉過臉去,「我只是怕你受傷了,還得麻煩我替你治。」
方辭禮也不拆穿,只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放心,我沒那麼容易受傷。」
不遠處。
兩個剛出生的孩子像是受到了驚擾,同時哭了起來。
孩子的父親忙的手忙腳亂。
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時不知道該先哄誰。
周圍乘客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
火車緩緩減速,駛向下一站。
站台上,早已接到消息的醫護人員和公安同志嚴陣以待。
產婦即將被送往醫院。
而那兩個企圖拐賣孩子的人。
也將被押下火車接受調查。
臨下車前。
孩子的父親突然抱著兩個襁褓走到葉玉珠面前。
紅著眼眶深深鞠了一躬。
「葉同志,方同志,今天要不是你們,我們一家四口恐怕都保不住。」
「兩個孩子還沒取名字。」
男人看著懷裡的嬰兒,聲音哽咽。
「我想請你們給孩子取個小名,讓他們以後記著,是誰給了他們第二條命。」
葉玉珠微微一怔。
她低頭看向男人懷裡的兩個襁褓。
兩個孩子剛出生不久,小臉還皺巴巴的。
哥哥閉著眼睛睡的正香。
弟弟卻不安分的揮舞著小拳頭。
仿佛剛才那場生死攸關的劫難。
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一場短暫的噩夢。
葉玉珠想了想,輕聲道。
「既然是在這趟火車上平安出生的,又躲過了一場危險,那就一個叫平平,一個叫安安吧。」
「平平,安安……」
男人低聲念了兩遍,眼圈一下紅了。
「好!就叫平平、安安!」
下了火車,方辭禮要明天才去部隊。
先帶著葉玉珠去找了家招待所。
把東西放好,才帶著葉玉珠去報名。
葉玉珠有過一次入學經驗。
直接帶著方辭禮到報到處辦好手續。
又去把寄存的包裹取上。
女生宿舍離取包裹的地方不遠。
東西拿好了,方辭禮便提著包幫葉玉珠送到宿舍。
現在正是新生報到的時候。
因此女生宿舍允許外人進入。
本來葉玉珠長的又白又漂亮,幾個高年級的學生正蠢蠢欲動呢,爭著搶著要去給學妹提行李。
可還沒等人過去。
就被學妹身邊那個高大的男人的眼神給定住了。
幾個學長頓時哀嚎一片。
好不容易遇到個漂亮學妹,結果人家早就有主了。
跟在葉玉珠身邊的方辭禮。
見媳婦還沒入學,就被這麼多男人給盯上了。
那眼神瞬間冷的能殺死人。
在去女生宿舍的路上。
方辭禮霸道的牽住了葉玉珠的手,兩人十指相扣的走在路上。
葉玉珠還不知道方辭禮這是在宣誓主權呢,也沒掙扎。
一路上,兩人出眾的外貌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是哪個學院的新生啊?長得也太好看了,男的俊朗,女的漂亮,光看著就是一種享受啊……」
「嗯,也不知道多少學長和學妹要哭了,狼多肉少啊……」
感受到那些盯著自家媳婦的目光少了許多。
方辭禮這才滿意的鬆開了葉玉珠的手。
進了宿舍,葉玉珠直接挑選了上輩子的床位。
如果沒有意外,另外三個人應該還是她上輩子的舍友。
方辭禮把吃的遞給葉玉珠,讓她在一旁坐著。
自己則幫著葉玉珠收拾床鋪衛生、鋪床。
方辭禮在部隊做慣了這些事。
十幾分鐘就把葉玉珠的床鋪整理好了,東西也都歸置好了。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扎著馬尾長相嬌俏的女孩走進屋子。
見屋子裡站著一男一女。
她提著行李的手還愣了一下,「請問這是305宿舍嗎?」
葉玉珠眼睛一亮,驚喜道,「嗯,對的,我叫葉玉珠,這位是我的丈夫方辭禮。」
來人正是葉玉珠上輩子在學校關係最好的朋友。
孟繁露。
孟繁露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似乎沒料到葉玉珠這么小就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