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讓人眼花繚亂的豪華包廂里,坐著一堆身穿西裝的男人。
其中一名氣質溫和清冷的男人格外顯眼,他坐在那裡,氣質矜貴幹淨,那雙眼睛漂亮清澈,宛如明鏡般,戴著金絲眼鏡,禁慾系拉滿。
「路總,我敬你一杯,若不是你,這合作恐怕是成不了。」其中一名男人感激地看著路年初,舉起自己手裡的酒杯。
「還是衛總慧眼識人,有眼光。」路年初輕抿了一口紅酒,露出一抹笑意。
「路總還是太過謙虛了。」
包廂內熱鬧無比,路年初放下酒杯,收起笑意。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祝各位玩的盡興。」路年初語氣淡然,然後起身離開。
「路總慢走啊。」
後面傳來其他人的話語。
路年初一離開包廂,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
真是煩這些無聊的應酬。
路年初站在護欄旁,手邊搭著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垂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殊不知自己已經成為了他人眼裡一道挪不開眼的靚麗風景。
三樓的包廂門口,沈聿渡心情煩躁,便出來透透氣,眉眼間是化不開的陰沉。
隨意一瞥,便挪不開眼了。
好漂亮的人,這不是他天選的老婆嗎?
沈聿渡本來想要立馬上前的,但是好死不死地,俞停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在他面前耍酒瘋。
「哥們你怎麼在這裡不進去啊?我們進去一起玩啊!」俞停不停地在沈聿渡面前瘋狂作死。
等沈聿渡再看過去的時候,人已經走了。
這下好了,直接錯過了。
沈聿渡怒氣值直接瘋狂飆升,馬上就要炸掉地球了。
「很好,你完蛋了。」沈聿渡勾起嘴角,眼神陰沉。
這邊,路年初已經走到了車子停的地方,助理在裡面等他。
「周助,開車走吧。」路年初坐在后座,靠著車座背,閉目養神。
今天確實有些累了,和他們談了幾個小時的生意,又被拉來這裡應酬。
路年初漂亮的眉眼間儘是疲憊之色,西裝外套被隨意丟在旁邊,依舊清冷昳麗。
周知開著車,儘量讓車保持平緩,讓后座的男人感覺到舒適。
這幾天路總來回周轉,好幾天沒有休息了。
就連他也是,為了公司的項目費勁了心思。
「今天回去後,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也辛苦你了。」路年初突然出聲,聲音好聽清脆。
「謝謝路總。」周知真是眼淚都要出來了,這真是好老闆啊,從不壓榨員工。
換做別的老闆,明天接著上班。
路年初就到了自己的住處,是一棟獨棟別墅。
路年初摘下眼鏡,捏了捏高挺的鼻樑,眉頭微皺。
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等會洗洗就睡了。
路年初坐在沙發上,只穿著白色襯衫內搭,露出纖細的腰,頭髮微亂,反而襯得青年越發貌美。
路年初起來,走向臥室。
臥室是簡約的白色風格,看起來很明亮極簡。
窗簾自動拉上,遮住裡面的風景。
路年初從衣櫃裡拿出睡衣,走進浴室。
熱水已經放好了,路年初脫下衣服,走進浴缸里。
舒服地泡著澡,頭微向後仰,閉上眼睛,有些困了。
【宿主,別在這裡睡,會著涼的。】009有些擔心,還是開口提醒道。
到時候水涼了,待在裡面肯定會著涼的。
【好,我知道了。】路年初意識清醒了一點,走出浴缸,此時水已經是溫的偏冷了。
穿上睡衣,刷牙洗臉完後,路年初直接上床睡覺了。
歷經了幾天的忙碌,路年初沾床就睡。
進入夢鄉,一夜好夢。
而有的人,卻是一晚上沒睡著。
沈聿渡一臉不爽地回到自己的住處,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想起了今天在包廂外看見的那個男人。
他第一眼就看見了他那纖細的腰,好細,好像一隻手就可以握住,戴著金絲眼鏡,依舊遮不住那雙漂亮的眼睛,很好看。
他一眼就覺得這是他的夢中老婆,他和夢中的那個和他天天**的男人一模一樣。
沒有人知道,沈聿渡有一個秘密。
那就是他從成年後開始一直夢見一個男人,一開始是兩人相處的日常,到後面就做了更加過分的事情。
但是每次醒來,沈聿渡就會感覺心空蕩蕩的,他不滿足於只能在夢裡和老婆相見。
因為只能在夢中和他老婆相會,根本一點都滿足不了沈聿渡。
他想要真的和老婆***接觸,可惜他一直沒有找到人。
是的,沈聿渡這些年一直在找,但是一直沒有找到。
誰知道今天就直接遇到愛了。
沈聿渡氣炸了,他差一點就可以見到他老婆了。
結果俞停這個蠢蛋,就那一會的功夫他老婆就不見了。
沈聿渡最後把俞停在這裡的消息賣給了俞老爺子。
俞老爺子最近一直逼著俞停繼承家業呢,俞停不願意就躲到沈聿渡這裡來了。
不出意外,俞停現在應該在俞家老子宅了,估計想要跳樓都跳不了了。
畢竟下面會有一堆保鏢接著他,根本跑不了。
沈聿渡打了個電話。
「家主。」對方傳來恭敬的聲音。
「幫我查個人。」沈聿渡眼裡帶著勢在必得的眼神。
他心心念念的老婆,馬上就可以見到了。
沈聿渡想得都*了。
都怪俞停,說不定這個時候他都已經在老婆床上,和老婆*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現在好了,還要獨守空房。
沈聿渡又*了,眼神晦暗粘稠,默默地進了浴室。
時不時傳來**的聲音,一直到深夜才漸漸止息。
路年初這一覺睡得很舒服,睡眠質量也很好。
早上起來,先喝杯溫水,然後煮碗速凍餃子。
剛醒的青年,還帶著懵懂的惺忪,頭髮炸炸的,有點可愛。
路年初穿著帶有小貓耳朵的衛衣,慵懶地喝著溫水,看著蠟筆小新。
不上班的早上就是好,不用匆匆忙忙的。
路年初安靜地吃著早飯,咬了一口熱乎的餃子。
時不時笑出聲,沒戴眼鏡顯得很軟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