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年初在家享受著假期,他自己給自己放假,真爽。
吃完早飯後,路年初想要帶著還在自己的小窩裡睡覺的毛球出去溜溜。
但是毛球不肯出來,路年初將它從狗窩裡拽出來都用了好久,最後終於強制給抱出來了。
毛球生無可戀地走在前面,小短腿走不快。
為什麼它要出來遛自己。
路年初心情很好,慢悠悠地走在後面,牽著狗繩。
路上遇到了在打太極的大爺,還有跳廣場舞的阿姨們。
路年初就這樣把毛球給溜累壞了。
愣是一下沒停,毛球小短腿都快要起火了。
「汪汪——」毛球罷工了,在原地不肯繼續走了。
他這是要把它累死嗎?
路年初聽不懂狗語,只能盲猜,「怎麼了?毛球,你是憋不住了想要撒尿了嗎?」
毛球絕望了,這還需要告訴你嗎?
我直接到草叢裡解決一下不就行了嗎?
毛球無能狂怒,都快要把自己的毛抓禿了。
最後,一人一狗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動。
最後還是009開口了。
【宿主,它是想要休息,您一直溜會把它溜累死的。】
這一人一狗怎麼就這麼倔呢。
不愧是狗隨主人。
【這樣啊,那你不早說。】
009:……
所以是它的錯嘍?
路年初終於坐下來休息了,毛球喜極而泣,開始搖尾巴。
路年初也感覺有點累了,畢竟他們已經溜了一個多小時了,現在外面太陽還很曬。
路年初找了個有陰涼處的長椅坐下來,拿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毛球則是蹲在地上,吐了吐舌頭。
然後路年初就看見一個男人直接在他面前倒下。
路年初:……
009:……
毛球:……
路年初:這是碰瓷嗎?
009:攻略對象你還能在明顯點嗎?這也太刻意了吧?
毛球:這人類怎麼比它還虛?真沒用。
而當事人已經躺在地上,閉上眼睛,嘴唇發白。
路年初連忙起來,推了推倒在地上的男人,詢問道。
「先生,先生你沒事吧?」
於是,路年初趕緊送他去了醫院。
醫生走出來,站在路年初面前,仔細地叮囑道。
「他這是由於睡眠不足,而導致疲勞昏倒。你們年輕人要懂得節制一點,不要把自己給榨乾了。」醫生看向路年初的眼神非常古怪,說的話也莫名其妙的。
路年初一頭霧水。
「不是醫生,我不認識他。」路年初解釋道。
「我懂,像你們這樣的我見得不少,小情侶吵架了也正常,過幾天就會和好了,好好照顧你男朋友吧。」
醫生直接離開了。
路年初百口莫辯,明明他們就沒有關係啊。
這醫生懂得有點太多了吧?
【宿主,還是趕緊去看看攻略對象吧?】009開口。
路年初在一分鐘前才得知這是自己的攻略對象。
看著眼前這個躺在病床上,掛著水的男人。
路年初看了看對方,長著一張很權威的臉,五官精緻立體,身材很好,還有寬肩窄腰大長腿。
頂級男模的程度,目測身高將近一米九的樣子。
但是就算長成這樣,等會也不能起來碰瓷他。
他真的會報警的。
沈聿渡一醒來,就看見白茫茫的天花板,鼻尖充刺著消毒水的味道。
他這是……在醫院?
沈聿渡的記憶還停留在他等了一晚上終於等到了容玉發來的資料信息。
然後激動得一晚上睡不著,看著那份資料看了不下五十遍。
都可以背得滾瓜爛熟了,雖然也不知道背的有什麼用。
「你醒了?」一道好聽且在他夢裡縈繞了很多年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就像是一道驚雷劈了下來。
沈聿渡連忙看向聲音的來處,只見那和夢中一模一樣的人站在光灑落的地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紗。
那一幕美極了。
沈聿渡不敢眨眼睛,生怕錯過。
他終於找到老婆了!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路年初轉身就要離開。
【不是,宿主你怎麼就走啊?】009也被路年初這操作整懵了。
【不走在這裡幹什麼?】路年初現在還是直男一個,隨時可以彎的那種。
畢竟他喜歡看男男文。
【我們的任務是攻略他啊。】009不解。
【哦,我忘了。】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也不好再改了。
【算了下次吧。】
「等等,這位先生!」沈聿渡當然不會就這樣放走他心心念念的老婆。
「我被爸媽趕出來了,身上身無分文,他們也不要我了,我交不起醫藥費……」沈聿渡心下一狠,聲音軟軟的。
路年初的腳步一頓,攻略對象這麼可憐?
009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知道對方的信息,它都要信了。
沈聿渡的爹已經自己獨自一人養老去了,要是知道自己被安上這樣的人設,非得殺回來給沈聿渡一鞋底不可。
路年初看著如此破碎虛弱的人兒,心還是軟了。
「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養你。」
沈聿渡眼睛一亮,然後可憐兮兮地說。
「我願意的,哪怕是做情人也可以。」
「正好我缺個……」男朋友。
後面三個字被路年初咽了回去。
其實路年初確實饞沈聿渡的身子,畢竟這可比洋柿子寫的身材還要棒啊。
他願意當情人也可以,這樣好像更刺激了是怎麼回事。
【攻略值+5,目前攻略值10】
就這樣,沈聿渡乖乖地跟著路年初回了家,跟小媳婦似的。
早上出去溜毛球,結果撿了個情人回來。
「正好這裡還有一間客房,你就睡這間吧。」路年初看了看。
「可是,我作為情人,晚上不是應該伺候先生你睡嗎?」
沈聿渡眼神無辜,但是說出來的話很讓人容易想歪。
「不用,我暫時不需要那個。 」路年初扭過頭去,耳朵都紅了。
沈聿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老婆真是不禁逗,要是真來了,豈不是得哭得掉小珍珠了。
「好的先生。」沈聿渡遺憾地說道。
「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做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