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相見,總是難分難捨。吳星野和祝余也不例外。
尤其兩人還年輕,情意正濃,一個眼神、一次指尖的輕觸,都能讓心跳快上幾分。
吳星野手環著祝余的腰,收得很緊,不住的親吻,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祝余把臉埋在他胸口,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洗衣粉的,乾淨的,清冽的,屬於他的氣息。
吳星野有著這個時代青年的樸實和保守,祝余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快,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咚咚咚,像擂鼓,但是每次他還是害羞的不敢更進一步。
都是親吻親吻,有時候祝余感覺都能被他親禿嚕皮。
祝余覺得他像一塊木頭,又覺得這塊木頭挺可愛的。
這不祝余的惡趣味就來了,她把手伸進吳星野的毛衣里,指尖觸到他的腰側,摸到溫熱的,緊實的的腰部,把臉貼得更近,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明顯快了起來。
祝餘明顯感覺到吳星野的身體僵了,整個人像被點了穴,連呼吸都暫停了。
她的手指在他腰側輕輕摩挲了幾下,他整個人都仿佛在顫抖,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吳星野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祝余另一隻手撫摸他的臉,看著他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根,像個煮熟的蝦子。
此時仿佛一隻被摸了肚皮的貓,想躲又不捨得躲。
「小余……」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嗯?吳大哥……怎麼啦!」祝余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好像那隻伸進他毛衣里的手不是她的。
吳星野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讓她把手拿出來,但又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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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手上的動作沒停,指腹沿著他的脊椎慢慢往上,一節一節的,像在數他的脊骨。
他的脊椎像一道淺淺的溝壑,皮膚光滑,緊緻,溫熱。
她數到第三節的時候,他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幾乎是氣音的悶哼。
「別……別動了,小余。」他的手終於動了,從她的腰上移開,握住那隻伸進他毛衣里作亂的那隻手,不讓她再往上。
「再動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他的聲音悶在她頭頂,低低的,啞啞的。
「吳大哥,我沒讓你忍著呀……」祝余帶著一點點故意的、促狹的笑意。
「可是我們還沒結婚呀!你還在讀書……」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的理智在跟本能打架,打得天翻地覆。
他想把她按在懷裡,狠狠親吻,想做那些他想了很久但從來不敢做的事。
祝余從他胸口抬起頭,看著他的臉,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覺得又好笑又有點心疼。
本來她不準備這麼早訂婚結婚的,但是祝余現在改變主意了,嗯,她現在有點饞……
「吳星野,那你為什麼不向我求婚呢?而是向我媽旁敲側擊?嗯?」她叫他的全名。
吳星野以為祝餘生氣了,心裡咯噔一下,他趕忙低頭觀察她的表情。
哪知道她又是逗他,此刻她的嘴角含著笑意,溫柔的,仿佛早嗔怪。
吳星野徹底懵了,他其實並不遲鈍。
他的大腦此刻像一台老舊的收音機,信號斷斷續續的。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然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進臥室。
他拉開保險柜,保險柜里是放一些重要證件和合同的。
裡面還有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是戒指。
他的手在抖,他轉過身又走到客廳,四目相對,他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手裡的盒子,又抬頭看著她。
他其實做了很多次準備,在心裡排練了很多遍,但此刻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剩下本能,他把盒子打開。
一枚戒指躺在裡面,白金鑲鑽的。
「小余,這個戒指,我買了很久了。放在保險柜里,每次來都看一眼,再放回去。我想跟你求婚,想了很久了……」
「可我不敢,我怕你覺得太快,怕我配不上你,怕你拒絕我……你能不能……嫁給我!」
他的膝蓋彎了下去,單膝跪在她面前。
姿勢不太標準,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悶的一聲響。
祝余看著面前的吳星野,看著他紅紅的眼眶,微微顫抖的手,忽然心頭柔軟。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發燙的耳垂:「你什麼時候買的戒指?」
「在一起後不久。」他老實答。
「哦?」祝余嘴角一揚,眼裡漾起笑意,「那說明你早就圖謀不軌了。」
沒等他辯解,她已伸出手,掌心朝下:「給我戴上吧。」
吳星野腦子嗡的一聲,幾乎空白。
顫抖著取出戒指,小心翼翼套上她的無名指。
祝余抬起手,對著燈光看了看。
鑽石不大不小剛剛好,她不喜歡張揚,鑽石在光照下折射出細碎星芒,襯得她手指愈發纖白。
「好看,審美還不錯嘛。」
「起來吧,傻子。」祝余拉了吳星野一把。
他還在發懵,整個人像被點了穴,跪在地上。
看著他那副傻乎乎的樣子,祝余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下一秒,她的笑聲就被他吞進了嘴裡。
祝余被被他的力道帶著往後退了兩步,背抵上了牆壁,看著吳星野在脫衣服。
「吳星野……」她趁換氣的間隙叫他的名字。
「混蛋,你不是說沒結婚嗎?啊?」
祝餘喘著氣推開他一點,胸口起伏著,眼睛濕漉漉的。聽起來不像質問,更像撒嬌。
吳星野呼吸粗重,嘴角卻慢慢咧開,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小余,你不是答應求婚了嗎?我們現在是未婚夫妻了。」
「未婚夫妻也是夫妻。」
祝余被他突然的轉變氣笑了,伸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下一秒,腰間一緊,吳星野已將她打橫抱起走進臥室。
窗外日頭正好,冬日的陽光穿過紗簾,斜斜鋪在木地板上,金燦燦的像融化的蜂蜜。
而屋內,情意正濃,連空氣都變得黏稠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