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遲疑著,伸出手,貼上他的臉頰,觸手滾燙灼熱,燙得她指尖,猛地一顫。
她慌了神,急聲追問:「阿兄,究竟出什麼事了?」
陸錦州渙散的視線,慢慢聚攏。
待看清眼前之人,是林晚晚時,他猛地抬手,用力推開她,林晚晚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
陸錦州神情嚴肅幾分,嗓音沙啞破碎:
「你走,快點離開!」
林晚晚瞬間瞭然,看他這番模樣,分明是被人下了藥。
她轉身便要起身:「我現在立刻去叫府醫過來。」
可她才剛挪動半步,一隻滾燙的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林晚晚重心不穩,身形一歪,直直跌進他滾燙的懷抱之中。
「別走,別叫人。」陸錦州的聲音,破碎不堪。他不想讓旁人,看到他這副模樣。
繼續嘴硬道:「我自己緩一會兒便好。」
他神智還算清醒,幸好今晚他本就心存戒備。
那茶水,他僅僅抿了兩口,即便如此,藥性依然兇悍到難以壓制。
若是,毫無防備,喝下整杯茶水,那後果不堪設想。
該死的姜妍!他記得那茶水,分明就是她端過來,親手遞給他的。
如今回想,當時她看自己的那種眼神,有貓膩。
「你出去!」陸錦州咬緊牙關,推搡著懷中的少女,執意要將她趕走。
眼下藥性肆虐,他萬萬不能,讓林晚晚留在自己身邊。
平日裡,只是輕輕觸碰她,他都難以克制心底的情愫。
更何況如今,這種要命的時候。
他不敢賭,生怕失控之下,做出傷害她、令她往後,悔恨憎惡自己的舉動。
看著他渾身燥熱、痛苦隱忍的模樣,林晚晚怎麼可能放心離開。
她看過不少話本子,也知曉這種迷情藥,該如何化解。
她作為一個現代人,思想也沒那麼保守。
既然兩人兩情相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睡一覺的事嘛!
況且對方還是超級大帥哥,她林晚晚不吃虧的。
她心中下定決心,拉起陸錦州滾燙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眼神認真:
「阿兄,讓晚晚留下來幫你,好不好?」
陸錦州的眉頭,擰得緊緊的,額角的青筋,突突跳動。
這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在他眼裡,她還小,懵懂不懂世事,才會說出這般的話來。
但是他,作為比她年長九歲的兄長來說,不能如此肆意妄為。
他加重力道推開她,語氣染上幾分冷硬嚴厲:「你一個小姑娘家懂什麼,立刻出去!」
林晚晚卻十分執拗,牢牢攥住他的手掌,不肯鬆開,抬眸望著他猩紅的眼眸:
「我都懂,我……願意。」
眼見陸錦州的神色,愈發緊繃隱忍。她索性微微俯身,緊緊與他相擁在一起。
林晚晚湊到他耳畔,溫熱氣息,掃過他耳廓,輕聲呢喃:
「阿兄,難道……不想要晚晚嗎?」
軟糯的嗓音,帶著撩人的蠱惑與穿透力,直直撞在陸錦州的心口上。
他脖頸青筋,愈發凸起,身體滾燙得,仿佛能燃燒起來般。
「小祖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林晚晚看著他,重重點頭:「我知道。」
陸錦州堅守已久的理智防線,正在一寸寸,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心底有個念頭,瘋狂咆哮:要!想要,之前想,現在,更想!
腦中的小人兒,此刻也冒了出來:
想要就要得到!陸錦州,你到底在怕什麼??
是啊,他陸錦州,究竟在害怕什麼?
他與林晚晚,本就沒有血緣關係,根本無需顧忌禮教束縛。
他怕什麼那?怕自己無法給她一個交代,無法給她一個名分?毀掉她的一生。
他的內心,還在瘋狂掙扎著……
林晚晚望著他猩紅的眼眸,裡面寫滿了掙扎。
她暗自感慨,陸錦州的自控力,當真可以啊!都這樣了還能忍?
她心想,要不……
她再加把火!
說干就干!林晚晚湊近,柔軟唇瓣,輕輕擦過他的敏感喉結。
陸錦州的喉嚨,也跟著滾動一下,眸子暗沉了幾分。
果然有用,她繼續作亂,用舌,在他的喉結上,一圈圈,慢慢打轉。
只聽陸錦州悶哼一聲,奇癢難耐的酥麻感,爬遍全身。
身體某處,驟然被點燃,燥熱席捲全身。
陸錦州的十指,死死攥緊,極力維繫最後一絲清明,啞著嗓音,認真道:「你當真……想清楚了?」
林晚晚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這人忍耐力不錯啊,這種時候,還不忘徵求自己的意見。
她不語,仰頭,在他泛紅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得到了她明確的答覆,陸錦州不再猶豫,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這一刻,他拋開所有的顧慮。
什麼前程、名分、禮教規矩,全都拋之腦後!
他只想要眼前的小丫頭!
此刻的他,如同蟄伏暗處許久的豺狼,終於等到時機,奔向心心念念的獵物。
壓抑許久的渴望、貪婪、與欲望,盡數傾瀉而出。
即便如此,他依舊壓抑著心底的獸性,放輕動作,生怕像上次一般,力道過重,弄疼身下的少女。
他低頭,輾轉、廝磨、親吻。
屋內依舊什麼也看不真切,所有的感官,卻被無限放大,格外清晰敏銳。
吻一路落下,從柔軟唇瓣,移至小巧耳廓,細細舔舐。
然後是纖細白皙的脖頸,望著少女優美纖長的頸線,他眸色暗沉如水。
唇瓣繼續往下,掠過精緻的鎖骨。
他最後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滾燙的大掌,覆上了那團柔軟,隔著一層薄薄衣料,指尖下意識微微收攏。
身下的少女,溢出一聲細碎嚶嚀。
他的鼻尖,輕輕抵在她纖細的腰肢,貪戀地喘息著。
還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氣息。
他在黑暗中,摸索著少女腰間的腰帶。
忽地,他頓住了,想起上次,她對著自己抽泣的模樣,意識慢慢清醒了幾分。
體內的燥熱,依舊灼燒,可理智,逐漸回籠。
喜歡一朵花,不該粗暴摘下摧殘,而是……細心呵護,靜待花兒盛開。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慾,而毀了她。
在此之前,他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比如,想想該如何對她負責,或是,娶了她……總之,現在還不能……
一念至此,他慢慢收回手,克制著心底翻湧的欲望。
身下的少女,見他突然停下,滿臉疑惑,望著他:「怎麼停下了?」
陸錦州柔聲喚道:「晚晚~」
「嗯?」少女應道。
「你真想幫我?」聲音說不出的沙啞好聽。
少女點頭:「嗯!」
陸錦州誘哄道:「好,那就勞煩晚晚,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