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開始瘋狂叫囂
2026-09-23 10:28:49
作者: 空山夏末
此時的姜妍,如坐針氈,派出去辦事的侍女,遲遲沒有回音,不知事情辦得如何了。
方才陸錦州那冰冷的一瞥,讓她心生慌亂。
難不成,被他察覺到什麼?
她慌忙搖了搖頭,不可能。
那藥性猛烈,林晚晚那小狐狸精,絕不可能安然走出來。
正暗自思忖,末雨忽然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身後,低聲開口:「姜小姐。」
姜妍猝不及防,被嚇得渾身一顫,慌忙抬頭:「末雨侍衛?」
末雨將她慌亂神色,盡收眼底,心中已然確認,她心中有鬼,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大人邀您前往荷花亭一敘,說給小姐準備了驚喜。」
姜妍轉頭望去,不知何時,陸錦州的席位上,已經空空如也。
她滿心疑惑,這還是陸錦州,頭一回主動約自己。
難道他真的察覺到了什麼?
可是這誘惑太大,若是陸錦州當真約見她,還備下驚喜,她實在無法拒絕,這麼好的機會。甚至,心中還有一絲期待。
方才的惶恐,一掃而空,心底漫上難以抑制的歡喜,唇角也控制不住地揚起。
末雨引路,帶著她離開大殿,行至荷花亭。
亭中卻不見陸錦州的人影。姜妍看向前面的末雨,滿心疑惑:
「末雨侍衛,不是說陸大人在此約我嗎?」
末雨緩緩轉過身,方才那幾分恭敬,全然褪去,只剩下徹骨的冰冷。
姜妍這才後知後覺,察覺不妙,連連後退。
末雨聲音寒涼:「姜小姐,請好好享受,大人為你準備的這份驚喜。」
姜妍還未來得及反應,後頸猛地傳來一陣劇痛,雙眼一閉,就此失去意識。
末雨扛起她,轉瞬,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
陸錦州快步踏入偏殿,抬手推開房門,屋內一片昏沉幽暗,四下安靜得可怕。
茶几之前,隱約蜷著一道纖細人影。
他走近,才看清林晚晚伏在几案上,一動也不動。
他心猛地一沉,手忍不住發顫,輕輕搭在她的肩頭,低聲喚道:「晚晚。」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少女緩緩抬起頭。
看清來人的剎那,林晚晚的眼眶,瞬間蓄滿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委屈得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狐狸。
她猛地撲進陸錦州懷中,嗓音哽咽發顫:
「嗚嗚,阿兄,你怎麼才來……晚晚好怕。」
陸錦州伸出雙臂,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手掌輕輕拍撫她的脊背,柔聲安撫:「乖,別怕,阿兄來了。」
林晚晚眉頭蹙起,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小臉蹭著他結實的胸膛,滿是不安:
「阿兄,我們快些走吧,我不想待在這裡。」
「好!」陸錦州剛要抱她起身,就在這時,他瞥見,她摟在自己頸間的手臂,被劃傷一道血痕,還在往外滲血。
在瑩白的肌膚上,紅得格外刺眼。
他的眼睛,頓時被燙的發紅,聲調沉了幾分:「晚晚,是誰傷了你?」
林晚晚神智開始不清,眼神時而聚攏,時而渙散,氣息微弱:
「沒……沒有人,是我自己……我怕撐不到阿兄過來,嗚嗚,我怕……」
陸錦州垂眸,望見几案上那支珍珠蝴蝶簪,簪子的一端,還沾著一絲未乾的血跡。
他頓時便明白了一切。
小丫頭為了保持清醒,竟不惜用簪子刺傷自己。
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一陣陣抽痛。
全是他的過失!若是今夜不帶她入宮,若是看護得再周全幾分,便不會給歹人可乘之機。
倘若他能再早趕來,他的晚晚,也不必受這此煎熬。
他濃濃的自責,湧上心頭。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我這就帶你離開。」
才走出數步,辦完差事的末雨,正好前來匯合。
陸錦州面色冷肅,沉聲問道:「事情辦妥了?」
末雨躬身應道:「回大人,已經辦妥。」
他的目光,落在陸錦州懷中的少女身上,不由得面露擔憂:「大人,小姐她……」
「回府。」陸錦州只淡淡吐出兩個字。
說罷,徑直朝著宮門口的馬車趕去。
坐上馬車,陸錦州緊繃的心弦,才稍稍鬆緩些。
萬幸,他的晚晚,還好好躺在自己懷裡。
不然……後果他不敢想。
方才殿內光線晦暗,看不真切。
此刻坐在車廂之中,他終於看清懷中少女的模樣。
林晚晚眉頭緊鎖,雙頰泛起一片潮紅,睫毛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紅唇微張,呼吸急促。
胸前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瑩白肌膚,濕透的衣料,軟軟貼在身上,襯得身姿玲瓏有致。
朦朧的衣襟下,月白色貼身小衣若隱若現。
那衣襟前的小蝴蝶,跟隨著少女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淡淡的桂花酒香,混著少女獨有的清甜氣息,絲絲縷縷鑽入鼻尖。
陸錦州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一下,強行移開視線,竭力壓下心底翻湧的波瀾。
懷中的少女,忽然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熱……好熱……」
陸錦州低頭看向她,柔聲安慰:「乖,很快就回府了,再忍一忍。」
可此時的林晚晚,理智全無,哪裡還能好好聽他說話。
她朦朦朧朧間,睜開水汽氤氳的眼眸,身子軟軟地往他身上貼過來,聲音嬌軟無力:「抱抱……好難受。」
陸錦州伸手,牢牢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少女的小臉,在他冰涼光滑的錦緞上,蹭來蹭去。
他能感覺懷中之人滾燙的溫度,和那……圓潤飽滿的柔軟。
可眼前的少女,似乎覺得還不夠。
扭動著腰肢,往前又挪了挪,把整個身體都嵌了進去。
陸錦州的瞳孔,驟然放大,再放大。
他能感覺到,那處……
正對著她那……
雖然只是,隔著薄薄的衣料。
但那感覺……卻無比清晰,那溫度……如此滾燙。
仿佛原本就不平靜的湖面上,又投下一顆巨石,激起驚濤駭浪。
他身體開始緊繃,某處開始瘋狂叫囂,連呼吸都放慢了幾分。
馬車外的末雨,非常懂事,耳朵早已經塞上了棉團。
陸錦州嗓音沙啞:「乖,別動!」
懷中的林晚晚,卻不依不饒,又往下壓了壓。
更加的……
嚴絲合縫。
陸錦州終於忍不住,悶哼一聲。
那種即將被填滿,又堵在那裡,不上不下,空落落的感覺。
讓他堅守的城牆,即將崩塌。
他咬緊牙關,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某處,卻火辣滾燙,似是要衝破束縛,掙脫出枷鎖一般。
林晚晚閉著雙眼,忍不住,細細……蹭著。
時不時,發出細碎的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