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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高嶺之花為她沉淪

2026-09-23 10:28:53 作者: 空山夏末

  仿佛空氣中,有無數絲絲縷縷的紅線,正一圈圈,將他緊密纏繞,讓他動彈不得。

  也鎖住了他的喉嚨,讓他呼吸變得急促。

  耳根、臉頰、包括脖頸,瞬間都變得緋紅一片。

  他額間的青筋,突突直跳,雙目一片猩紅。

  他就這樣,一動不敢動。任由罪魁禍首,四處點火。

  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做出衝動的舉動來。

  不知煎熬了多久,車外終於傳來末雨的聲音:「大人,到了。」

  陸錦州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天知道,這一路,於他而言,如同置身烈火中炙烤,每一寸都在灼燒、拉扯著他的理智。

  他簡單整理了下衣衫,快速下了車。

  陸錦州一路抱著林晚晚,回到晚香苑,采雲看到自家小姐,被大人抱著回來。

  心中疑惑,想上前,卻被陸錦州一個眼神制止,采雲立馬低下頭,默默退下。

  房門『啪』一下關上,陸錦州把林晚晚放到床上,柔聲說道:「我讓末雨,找府醫過來。」

  剛轉身準備離開,衣袖被一隻小手緊緊攥住。

  林晚晚咬住下唇,央求道:「別,別走,不要府醫,只要你。」

  陸錦州坐到床沿邊,看到她凌亂未乾的衣服,擔憂道:「那我去給你找一套新的衣衫,先換上,不然會著涼的。」

  林晚晚依舊緊攥著他的衣袖,不肯鬆開。

  她撒嬌道:「不要,你哪裡都不許去,在這裡陪著我。」

  陸錦州心想,也許她是嚇著了,害怕自己拋下她不管。

  他心中一軟,無奈只得重新坐回去。

  「現在怎麼樣?還難受嗎?」

  林晚晚重重點頭。

  其實比剛才好了許多,除了身體還有一些燥熱外,頭還有一點暈乎乎的,但腦子卻清醒幾分。

  可她今日,就這麼放陸錦州回去了,這罪豈不白受了。

  都這麼久了,兩人還沒……

  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

  想到此,她的眼睛,迅速漫上一層水霧,小臉皺成一團,楚楚可憐:「阿兄,難受。」

  「那,我去叫府醫。」陸錦州說著又要起身。

  林晚晚心底一陣無語:啊啊啊啊!這人是榆木腦袋嗎?

  

  她都已經說了不要府醫,只要他,意思這麼明顯,他還不明白嗎?

  再看此時的陸錦州,額間還在滲出細密的汗珠,眼尾一片猩紅,青筋突起。

  難道是火候還不夠?不應該啊!

  她的視線,不自覺看去,剛才在馬車上,她分明都感覺到了。

  那驚人的..,他還能無動於衷嗎?可以啊!

  她嘟起紅艷艷的小嘴,又湊近幾分,語氣堅定:「不要。」

  陸錦州盯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聲音沙啞:「聽話!」

  她搖頭,小聲哽咽道,開始無賴道:「我不聽,我不聽。」

  說著,雙臂環住陸錦州的脖頸,然後一個用力。

  被這麼一帶,兩個人,又湊近幾分。

  兩人緊緊相貼,鼻尖相觸,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雙手撐著床沿,聲音忍不住發顫:「晚晚,別鬧了?」

  「我沒有鬧。」林晚晚說著,然後……

  陸錦州又是瞳孔一顫。

  他指尖一片滾燙,猛然一縮,聲音里是難得的慌亂:「不可!」

  林晚晚小聲抽泣:「有何不可,阿兄這麼狠心,難道要看著晚晚這樣嗎?」

  說罷,攔著他脖頸的手,又緊了幾分。

  隔著薄薄的衣料,林晚晚覺得,更加難受。

  陸錦州頓時額間的細汗,順著鼻樑,流到下顎線上,再到更深處。

  兩人這麼一拉扯,此時少女的衣裙大半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

  還有那.....,好似即將衝破束縛。


  陸錦州喉嚨發緊,下顎線緊繃。

  林晚晚心想,這人柳下惠嗎?

  不行,她今日可是鐵了心,吃定他,打算再加把火。

  陸錦州還在跟自己體內的小人抗爭著。

  突然,林晚晚不知哪來的力氣,兩人頓時天旋地轉。

  ……

  她指尖輕輕一勾,啪嗒一聲,束縛徹底解開。

  陸錦州想說不可,想伸手推開。

  可是,他仿佛被定住一般,掙扎半天,最終一動不動。




  他突然倒抽一口涼氣,猛地睜開眼,臉色瞬間爆紅。

  他覺得自己又在經歷一次渡劫,比上次的,還要難熬、痛苦,百倍、千倍。

  此刻從頭到腳,每一根髮絲,每一處汗毛,都在叫囂。

  「晚晚,你,你……」

  最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自覺收緊。

  他極力咬住自己的唇齒,可還是忍不住,溢出一絲聲音。

  她俯身,魅惑的嗓音,在陸錦州耳畔響起:「激動什麼,又不是沒有**」

  陸錦州心中固執得認為,那不一樣,那次是他主動的,而這次他是被動的。

  她竟如此……膽大妄為。這還是他記憶中,那個單純懵懂的人嗎?

  她雙目緊閉,脖子不由自主地後仰,露出一截弧度優美的白皙脖頸。

  像一隻準備偷腥的小狐狸,即將接受虔誠的洗禮。

  「不可!」陸錦州再也無法,任由她胡作非為。

  再次天旋地轉。

  他眉頭微蹙,眼中掙扎片刻,似是做了什麼決定。

  「我,**。」他說罷,不等林晚晚反應。

  ……

  這次換她瞳孔放大,滿目震驚。

  那一向高高在上,風光霽月的首輔大人,何曾為他人,低過頭。

  ……

  隨後她大腦混沌,再也無法思考其他。

  如一條溫潤的暖風,緩緩拂過,暖意瞬間淌過四肢百骸。

  被一種,無法言語的、前所未有的**,所取代。

  這朵清冷的高嶺之花,最終,為她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為她,墮落!

  為她,沉淪!

  ……

  窗外的花瓣,被晚風吹得,簌簌作響。

  天光大亮,晨光漫過窗欞。

  林晚晚一身慵懶,烏黑柔潤的長髮,盡數披散肩頭。

  她身著一身淺素寢衣,斜斜倚在窗邊小榻上,望著院中的一樹海棠,一個勁兒地傻笑。

  窗外那那一朵朵,粉嫩明媚的海棠花,落在她朦朦朧朧的眼裡,晃晃悠悠,竟全都幻化成陸錦州俊朗的眉眼,帶著勾人的笑意,在眼前來回浮動。

  昨夜種種畫面,一遍遍在腦海翻湧,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暈開一層緋色,唇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心底暗自感嘆,哎媽呀,簡直太瘋狂了!年上就是好啊,會疼人!

  可沒過一會兒,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輕輕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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