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煥一臉正色:「我十九了!不小了!」
花翎月撲哧一聲笑了:「嗯哼,倒是有趣!我喜歡!」
葉煥撞上她那雙灼灼逼人的眼眸,那目光熾熱得嚇人,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吞吃入腹。
他耳根燒得滾燙,慌忙偏過頭避開視線。
「那你該喚我一聲姐姐,我比你大三歲。」花翎月伸手,輕輕掰正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面頰,她氣息溫熱,緩緩道:「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你想不想抱一抱?」
葉煥連忙搖頭,語氣堅決:「我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花翎月卻毫不在意,落落一笑:「無妨,誰還沒有年少傾心的時候,我不介意。」
葉煥急得想跳腳:「可我並不喜歡你!」
花翎月揚著下巴,一臉自信:「這有什麼,如今時興先婚後愛,時日一久,你總會慢慢愛上我的。」
說罷,還朝他拋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葉煥在心底暗自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說到底,你不過是急著尋個人成親罷了。」
呸,還什麼抱金磚,他葉煥才不喜歡比自己大的。
花翎月點頭,坦然道:「不錯。你把我的新郎弄跑了,這筆帳算在你頭上,你得對我負責。」
話音落下,她微微俯身,舌尖輕輕掃過他的耳垂。
葉煥渾身猛地一顫,耳垂傳來一陣濕軟的癢意,一股酥麻感,順著血液直衝頭頂,渾身都僵住了。
瞧見他這般大的反應,花翎月險些笑出聲。
葉煥喉頭滾動,咽了咽口水,暗自掂量,自知硬碰硬,絕非這女子的對手,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如暫且服個軟。
他當即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巴巴望著她:
「姐姐,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下山吧。我長得醜,有怪癖。吃得多人又懶,晚上睡覺打呼,白天沒事放屁。我給你找十個美男來,包您滿意!」
「呵。」花翎月嗤笑一聲,耐心已經耗盡,眉頭微蹙:「你當是什麼阿貓阿狗,姐姐我都肯收下?這件事由不得你。」
想她花翎月生得花容月貌,前凸後翹的。
傾慕她,想做她夫君的人,能從山東頭,排到山西頭。
今日竟被一個毛頭小子拒絕了,實在是不識好歹。
再耽擱下去,天便快要亮了。
她大手一揮,高聲吩咐:「弟兄們,準備開席,今夜便成親洞房!」
一眾山匪轟然歡呼:「恭賀大當家新婚大喜!早生貴子!」
葉煥還在奮力掙扎,聲嘶力竭地大喊:「嗚嗚——美人妹妹,快來救我!」
突然身子一輕,二當家上前,直接將他扛在肩頭,大步朝著新房走去。
……
「阿嚏!阿嚏!」
另一邊,山洞中。
林晚晚接連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她揉了揉發癢的鼻尖,心底嘀咕,莫不是葉煥那傢伙,正在背地裡罵自己薄情寡義。
此地深處大山,短時間難以走出。夜色濃重,騎馬趕路也分辨不清方向。
林晚晚與陸錦州皆是身心俱疲,便尋到一處避風的山洞暫且棲身,打算待到天明再動身。
末雨害怕再撞見尷尬的場面,主動請纓守在洞外。
山洞之中,便只剩下林晚晚與陸錦州二人。
「可是受了風寒?」陸錦州見狀,取過一旁的大氅,仔細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阿兄,我們當真不去救葉煥嗎?他會不會被花翎月……」林晚晚說著,抬手在脖頸處,比劃了一個抹頸的手勢。
「不會。」陸錦州淡淡開口:
「葉煥油嘴滑舌,說不準反倒合了花翎月的心意,留下來給她當個壓寨夫君。況且他身手不俗,倘若不願留下,自有脫身的法子。你不必憂心,我已經派暗衛前去打探消息。」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帶著幾分探究:「我還沒問你,葉煥為何會出現在那裡?」
林晚晚心虛,她總不能說葉煥闖進山匪窩,是專門救自己的吧,這樣豈不惹醋罈子生氣?
她眼珠一轉,隨口扯了個理由:「他四處遊山玩水,途經此地,恰巧也被山匪擄上山來。」
陸錦州沒有繼續追問,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閉目休憩。
林晚晚不再多言,在心中默默祈禱:葉煥,此番是我對不住你,以後請你吃幾頓大餐補償你。
陸錦州沒想到,他隨口的一句話,還真被說中了。
旋風山上。
大紅喜帳內,葉煥換上一身艷紅嫁衣,躺在柔軟的大紅床上,手腳被繩子牢牢縛住,正絞盡腦汁思索該如何脫身。
石門轟隆一聲打開,花翎月緩步走了進來。
葉煥慌忙掙扎著坐起身,滿眼警惕地盯著來人。
「你……你別過來!」
花翎月一身火紅嫁衣,手中握著長鞭,眉眼含笑,一步步朝床榻走近。
「這般怕我?我們已經拜過天地,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夫君。放心,我不會傷你,來,喚一聲娘子聽聽。」
葉煥怒目圓睜:「呸,休想!」
花翎月鞭子往地上狠狠一抽,葉煥嚇得往後縮了縮,心想這女人也太可怕了。
花翎月行至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的少年:「願不願意都由不得你,夫君,別怕,往後有娘子罩著你。」
這般無恥放肆的話,聽得葉煥面頰發燙。
花翎月俯下身,湊到他耳畔,柔聲說道:
「好了,乖,莫要再置氣,我們該洞房了。」
葉煥渾身緊繃,雙手死死攥緊衣襟。
這女人不會來真的吧,他守了十九年的清白,以後可是要留給美人妹妹那。
見他一副侷促純情的模樣,花翎月掩唇輕笑,心想真是撿到寶了。
這模樣,她越看越喜歡,簡直可愛死了!可比之前那個大冰塊看著順眼多了。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掐了一把他的臉頰。
觸感滑嫩,年輕就是好啊。
要不說這緣分來了,果真擋都擋不住。
她微微用力,直接將人,推倒在柔軟的大紅喜被之上。
旋即跨步上前,跨坐在他的腰間。
葉煥瞳孔驟然收縮,臉頰連帶著脖頸,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