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流捂著眼去衣櫃拿了身自己的衣服,往床上一扔,「自己換。」
謝知雲悶笑,「阿流,你捂眼怎麼還留那麼大的縫,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哥哥又不是不給你看。」
方流走到一半的腳步頓了下,當沒聽見繼續往外走,就是關門的時候把門猛地一甩,
震天響。
方流倒了杯溫水緩解頭痛。
喝了沒幾口,某人就出來了。
謝知雲一出臥室門就看見乖乖坐在沙發上捧著水杯的方流。
他直接夢回昨晚,走過去想摸方流的頭,再誇誇他。
方流躲開,冷冷道:「離我遠點。」
謝知雲如果真那麼聽話,那他就不叫謝知雲了。
他依舊熱臉貼冷屁股的往方流旁邊湊近。
「寶寶,還不舒服嗎?我讓人送點解酒湯來吧。」
方流斜了謝知雲一眼。
餘光掃到他右臉淡粉的指痕,方流不是很想理這個人,但還是忍不住問:「你臉怎麼了?」
謝知雲摸了摸側臉,凝視著方流,戲謔道:「這是昨晚某個小醉鬼給的獎勵。」
正說著話,謝知雲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方流放在桌面的手機也接連震動。
謝知雲看了一眼,接起電話,「說。」
對面說了半天,謝知雲只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
在謝知雲接電話的時候,方流也拿起了自己手機,摁來摁去,像在回消息,又像在查什麼。
謝知雲掛了電話,問方流,「阿流,誰給你發信息?」
方流翻了個白眼,語氣不耐煩,「關你什麼事。」
謝知雲氣笑了,「你怎麼還對哥哥這種態度。」
「呵。」方流戳了戳謝知雲胸口,「自作自受。」
謝知雲急著出門,沒工夫跟方流調情,他打開手機給司機發了個消息,「行行行,哥哥回來再跟你說。」
謝知雲走到門口,方流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不要動我的朋友們。」
聰明如謝知雲,又怎麼會不知道方流在指誰。
他面不改色地回答:「知道了。」
謝知雲走後。
方流打開手機上一個軟體,看著紅點一點點移向普通人連知道都不知道的別墅區。
他把手機隨手扔在桌面。
雙眼放空,捂著額頭望向天花板。
*
謝知雲回家換了套西裝,火速回到公司處理工作。
一天時間,劉董和嚴總的老底被查的一清二楚。
劉董確實說謊了。
但他不是泄密的人。
他是入贅的,靠著岳父家勢力走到今天,十幾年過去,他和妻子只有一個女兒,還是跟妻子姓。
眼看年紀越來越大,他為了拼個兒子在國外養了小三。
老爺子還在世,他被壓得抬不起頭,不敢光明正大,只敢偷偷摸摸的用陌生號聯繫。
當時在場人里不止一個認識老爺子,他不敢多說。
至於嚴總。
更不是東西。
背著公司偷偷洗錢。
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他不敢拿到明面上。
臨時編造被綠的謊言,讓周圍人的視野從大額收款轉到吃瓜。
會議室里都是男人,再不信也能共情幾分。
可惜他碰見的是謝知雲。
謝知雲點了點資料,簡潔意賅地下達指令,「私底下派人把劉董的事告訴他老婆。」
「至於嚴明,直接報警。」
秘書點頭,「好的謝總,那泄密的事……」
「再去查,擴大範圍。」
謝知雲安排好所有工作,還沒忘記關於方流的事。
秘書不會給他假資料,資料里沒有隻能是正常人脈查不到。
什麼人會把方流的資料藏起來。
謝知雲給K打了電話。
一接通,K還以為是問查Fan的結果,他馬上解釋:「謝少,前兩天Fan明明鬆懈了,這幾天技術又猛烈起來,我還需要時間,您相信我,再給我一段時間。」
謝知雲打斷了他,「Fan的事先放一放,你給我查個人,要他從小到大所有的資料。」
一直追蹤不到對K的打擊挺大的,現在聽見有別的工作安排他,他自信地保證,「沒問題,我今天就給您查出來。」
掛斷電話後,謝知雲繼續處理工作。
也不知怎麼,這兩天各種事情接踵而來。
城郊有塊地在競標。
標書他昨天上午才收到,下午競標時,被一個名都排不上號的普通公司招標上了。
價格只比他們多一塊。
這塊地皮謝知雲不是很看重,賺的錢在謝氏這種龐然大物里更算不上什麼。
但這不代表可以拱手讓人。
從Fan到研發數據再到這塊地皮。
背後之人不是奔著謝氏來的他都不信。
研發部和投資部。
兩個毫無關係的部門同時出了內鬼?
謝知雲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像是忽略了什麼。
沒等他思索出什麼,趙羨就先把他的怒火引到峰值。
他剛看完一份合同,趙羨就傳給他一段視頻,沒點開之前謝知雲就覺得背景有些眼熟。
點開之後。
昨晚秘書連夜收拾的桌子,再次被他一腳踹翻。
踹翻之後謝知雲還不解氣,對著已經翻了桌子又是幾腳,順帶著連軟椅一起踢翻。
好樣的。
方流讓他不要動朋友們,這個們是可有可無的吧。
方流怕他去動這個小三?
他都沒跟方流喝過交杯酒,方流倒是先跟小三喝上了。
小三還敢親他的人。
好膽。
真是好膽。
謝知雲的怒火正無處噴發,偏偏趙羨還火上澆油。
【羨慕就對了:謝哥,你跟方流是斷了嗎?】
【羨慕就對了:他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來親去,視頻都傳遍啦。】
【羨慕就對了:謝哥,你這麼快就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