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的假的。」謝知雲在方流側臉親了一口,「哥哥喜歡你才是真的。」
方流被突然襲擊,呆呆的捂著臉,好久,他才反應過來,控訴道:「你就是為了這個!!」
謝知雲摟著人站起來,敷衍道「嗯嗯,是哥哥錯了。」
方流站都站不穩,還想掙脫,「放開我,我討厭你。」
謝知雲扶住方流,還不忘逗逗他,「啊?那怎麼辦。」
「你討厭我還是要跟我回家的。」
這話一說出口還得了。
方流直接原地一坐,怎麼都不走。
謝知雲本來想強硬把人帶走,但目光觸及方流委屈的眼,他只能嘆了口氣,蹲下來繼續哄這個小醉鬼。
「錯了,錯了,哥哥錯了。」
謝知雲折騰半天,又是求饒又是割地賠款,才把方流哄好,不情不願地跟他走。
走路還一歪一扭的,不扶著都斜斜的往地上躺。
謝知雲本來想直接公主抱,誰知道喝成這樣的方流還那麼要面子,死活都不讓抱,非要自己走。
謝知雲一手摟著方流,一手推開包廂門。
手下正準備報告情況,一抬頭就看見謝知雲鮮紅的巴掌印。
手下立刻低頭。
他現在裝死還來不來得及。
謝知雲沒管那麼多,簡潔的吩咐道,「把今晚包廂里的人查出來。」
手下立刻明了。
謝知雲就這樣摟著方流上了車,他本來想帶方流回別墅,但又怕方流醒了因為這個再跟他生氣。
他是真怕了。
謝知雲讓司機開到方流家。
方流真的很乖,喝酒了不吵不鬧的就自己呆呆的坐在那裡。
只有謝知雲湊過去打擾他,讓他看清是誰,他才會給出反應。
謝知雲沒忍住,還沒到家,在車上就親了親他。
而且謝知雲發現個更有趣的事情。
他親方流的臉,方流就捂臉,親方流的嘴,方流就捂嘴,喝醉了的他連兩個手都不會用。
只會慢半拍的用一個手捂完這個捂那個。
來回幾次,謝知雲也像喝了假酒,對著方流連續親。
捂都捂不及的方流惱羞成怒的又給了謝知雲一巴掌。
這次謝知雲挨的心甘情願。
他悶笑幾聲,將人摟的更緊了。
到家後。
謝知雲先讓方流在沙發坐好,就去浴室放水準備給方流洗澡。
其實謝知雲想給方流煮醒酒湯的,但他沒煮過,怕煮的不好,又怕煮的好了方流醒了把他趕出去。
於是自作聰明的謝大少爺,第一時間做了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給方流洗澡。
表面目的是洗澡,實則嘛。
把方流全身上下摸一遍。
謝知雲幻想很久了,可每次跟方流負距離接觸的時候,方流都不愛讓他亂摸。
他想趁方流睡覺了過過手癮吧,方流又比誰反應都快,他一亂摸就警惕的看他。
防他跟防賊似的。
現在方流喝醉了,這不是任他擺弄,就算方流後面清醒,也可以說是給他洗澡。
大好機會擺在眼前,謝知雲不干就不是男人了。
謝知雲想想都要立了。
他哄著方流脫完,進了浴缸。
謝知雲洗乾淨自己的手,一寸一寸的洗(摸)過去。
從脖頸到胸膛,從胸膛到小腹,從小腹。
咦。
方流身上滑的要死,謝知雲洗到方流後腰,突然摸到了一塊凹凸不平的疤痕。
本來老老實實讓洗的方流,在謝知雲摸到那道疤時,立刻情緒激動,直直的往後面縮,想躲開眼前人的觸碰。
謝知雲眸色漸深,他哄著方流,「乖,哥哥看看。」
方流不住搖頭。
醉成那樣都能在他臉上看出驚慌。
謝知雲換了個邊,方流躲都躲不了,他急著往旁邊縮,被謝知雲一把抓住。
謝知雲低頭去看。
幾個褐色圓點覆在皮膚上,坑坑窪窪,大小相似,奇形怪狀。
方流皮膚極白,褐色疤痕顯得尤為恐怖。
謝知雲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什麼。
煙疤。
看顏色至少十年以上。
十年前,方流多大?九歲?甚至九歲都不到。
方流不是獨生子嗎?不是從小受寵嗎,為什麼身上會有煙疤,還是那么小就有了。
怪不得剛認識的時候方流讓他注意小心留疤。
原來方流自己身上就有。
謝知雲心疼的摩挲著那塊疤,輕聲問:「寶寶,誰幹的。」
方流沒說話,還在不停地往後縮,想躲開謝知雲的手。
謝知雲現在也沒心情想別的了,他快速給方流洗了洗,就哄人出了浴室。
見方流情緒不太對,他邊給方流擦水邊安撫道,「寶寶,別怕。」
*
方流是被劇烈頭疼炸醒的。
一醒就看見自己窩在謝知雲懷裡,還在他胸口啃來啃去。
方流:……
這一定是夢。
方流在謝知雲胳膊上掐了兩下。
謝知雲猛地睜眼。
眼裡的危險刺了過來,收都沒來得及收。
看見是方流,他神色立刻軟化,柔聲問:「寶寶,醒那麼早?」
方流皺眉。
「你怎麼在這?」
謝知雲理所當然地說:「你讓我來接你的呀?寶寶你忘了嗎?」
方流沉默片刻。
「我讓你來接?」
謝知雲說:「對呀。」
方流捂住頭,回顧腦子裡的記憶。
拍視頻,看視頻,發視頻,接電話,讓別人接,讓他滾。
掛電話,讓別人散了。
方流昨天喝的確實太多,腦子裡的記憶不光亂的要死還不全。
但他直覺告訴他。
他喝醉了也不可能讓謝知雲過來。
方流坐起身,檢查了一下身上,扭頭問謝知云:「你給我換的睡衣?」
謝知雲單手托著頭,「對呀寶寶,哥哥怕你穿那身衣服不舒服。」
方流翻臉無情,他把被子掀到謝知雲身上,「給你半個小時,離開我家。」
謝知雲昨晚哄方流哄到半夜,好不容易方流願意睡覺了,他還要一直講故事。
算起來連三小時都沒睡夠。
他伸出手,想抓方流睡衣,讓心上人在陪自己睡一會,「阿流,你這樣讓哥哥好傷心。」
方流看都不看他,下床穿上拖鞋,扭頭就走。
昨天的衣服被潑上酒,今天肯定是不能穿了。
謝知雲絲毫不害羞的掀開被子,跟在方流後面,「寶寶,幹什麼去,你昨晚喝太多了,再多休息會吧。」
方流一側頭,不小心瞥見了渾身上下就穿著拖鞋的謝知雲,他立刻把頭扭了回去,背對著某人。
「謝知雲!」
謝知雲笑著應聲,「哥哥在呢。」
方流的頭更疼了,「穿衣服!」
謝知雲無辜地攤開手臂,「哥哥的衣服被你潑上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