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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被囚禁了

2026-09-13 02:06:22 作者: 盛羽寧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

  方流每天都來謝氏集團。

  可即使再精心打扮,他也像即將枯萎的花,慢慢凋零,一天比一天憔悴。

  集團里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開始傳言他是被哪位老總董事拋棄的情人。

  傳言他貪得無厭,嫌得到的錢不夠多,不願放手。

  也是這一天。

  方流銀行卡里被打了一千萬。

  方流看見轉帳的那刻,氣得幾乎要吐出血來。

  世上從來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除非你體會過。

  方流也是這在一刻,真正理解了他之前分手給人甩錢,還嫌別人糾纏的切身體會。

  方流想。

  他或許要瘋了。

  他真的要瘋了。

  從這天起,方流沒有去謝氏集團,他去辦了休學。

  也正是因為這個操作,學校論壇起了軒然大波。

  可惜引起這場風波的主人,並不知情,他沒有再去和K對線糾纏,他利用自己的手法,入侵了很多就近的監控。

  他要查出謝知雲在哪。

  在做什麼。

  他要和謝知雲當面對質。

  方流不吃不喝查了三天,得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結果。

  他捂著臉,不知道是笑還是哭。

  謝知雲出國了。

  謝知雲竟然出國了。

  還是在他去等他的第一天。

  *

  謝知雲來到A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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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值大雪,遍地白霜,梧桐樹葉早就凋零,光禿禿的枝椏上覆滿積雪,呈現出蕭瑟的美。

  他沒著急去談生意,反而把A國各大景色逛了一遍。

  或許景色真的可以改善心情,逛的時候,謝知雲逐漸心境平和,一草一木,每個生靈都有存在的意義。

  每個生靈都註定有得不到的東西。

  沒有人天生順風順水。

  他也一樣。

  逛的途中,秘書給謝知雲打電話,說方先生來找他。

  如果是之前,謝知雲一定會激動的回國,但現在,謝知雲只想對兩個人都好。

  他死纏爛打那麼久,現在突然離開,方流不適應很正常。

  時間久了就好了。

  謝知雲還是希望方流能過得好。

  他讓秘書定時,每個月往方流卡里打一千萬。

  這點錢買不了太好的東西,但足夠方流日常生活了。

  謝氏在A國勢力並不大,如果謝知雲能在這邊把勢力延伸,那即便是謝氏剩下的五分之一沒有到手,謝啟庭也阻攔不了他的任何決定。

  謝知雲準備在這待上兩年。

  權勢於他恍如過眼雲煙,物質被極度滿足的情況下,他想要的只有真情。

  現在他想要的已經得不到了,那些唾手可及的權勢有什麼意思呢。

  不過就是錦上添花,可有可無。

  謝知雲休息了半個月。

  準備再最後逛一天,再去談合作。

  A國的夜晚基本沒有人。

  他們普遍睡的很早。

  謝知雲沒有著急回別墅,畢竟是休息的最後一天,他想多逛會,好好放鬆一下壓抑的心。

  這裡文藝豐富,連路燈都充滿著人文藝術,燈罩是菱形玻璃,上面纏繞著綠色藤蔓,冷白的光從裡面透出來,斜斜打在地面。

  頗有浪漫之感。

  謝知雲低頭走著,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影子上,回憶著曾經的過往。

  忽然,前方地面多了一道陰影,大步的身形都壓在他背影上面。

  這個點A國還有出來逛的人?


  謝知雲抬起頭,微笑剛升起,在看見那張臉的那刻,僵在臉上。

  那張慘白昳麗的臉,陰戾的瞪著他,猶如索命艷鬼。

  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謝知雲瞳孔驟縮,問:「你怎麼在這?」

  方流一步步朝謝知雲走過來。

  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

  他咧開嘴笑,眼神瘋狂,語氣漂浮,不太像活人,「我…怎麼在這?」

  「哥哥,你不想我嗎?」

  方流的情況不對勁極了。

  沒等方流走過來。

  謝知雲就上前兩步,擔心地將他從上往下掃視一遍。

  方流穿了一身高領毛衣,套著黑色大衣,戴著黑色手套,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

  唯一能看見的,只有那張臉。

  方流臉色蒼白,青筋透著皮膚,眼眶和唇角都艷的嚇人。

  謝知雲想問他怎麼了。

  但謝知雲清楚,自己沒有任何資格,關心的話從嘴裡咽下,謝知雲問:「這個點你不該在上課?」

  「啊。」方流抬起被黑色皮質手套包裹的手,捂了下嘴,像是恍然大悟,「我該上課。」

  謝知雲皺了下眉,正要說接下來的話。

  忽地聞見一股刺鼻氣味。

  沒等他做出反應,強烈的高濃度藥物,直衝鼻腔,一路往上,腦海暈眩。

  「你……」

  謝知雲晃了兩下,眼皮沉重慢慢閉合,在他軟下身體倒在地面時,方流接住了他。

  謝知雲看見的最後畫面。

  是方流蒼白臉上扭曲的笑。

  *

  昏昏沉沉。

  謝知雲艱難的掀開眼皮,白熾燈閃的他眼疼,他避開燈光,朝旁邊看去。

  是他別墅的臥室。

  混沌的腦海還有點眩暈,謝知雲回憶起來剛才的情況。

  方流?

  方流來找他了?

  謝知雲想坐起身,手腕一陣疼痛,隨著嘩啦嘩啦的碎響,剛抬起來的身子再次被拽平。

  謝知雲偏頭一看,他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住,整個人被困在這張大床,該死的鐵鏈極短,他連下床,坐起,都完成不了。

  謝知雲不甘地掙扎幾下,卻徒勞無功,沉重的鎖鏈囚的極緊,人力在鐵器面前,終究無用。

  謝知雲有些惱怒。

  他動著腦袋把房內環顧一圈,沒看見方流。

  他動著胳膊掙扎,大喊:「方流?」

  「方流?!」

  沒等他喊幾句。

  房間門就被打開了。

  別墅是恆溫的,方流卻還是那身打扮,他唇角掛著陰鷙地笑,聲音卻粘稠的像情話,「哥哥想我了?」

  謝知雲深吸幾口氣,「你怎麼來這了?」

  方流慢悠悠地走到謝知雲床邊,摘下一隻手套,冰涼的指尖從謝知雲的額頭一點點撫向嘴唇,下巴,喉結。

  明明帶笑,卻莫名滲人,「我想哥哥了。」

  謝知雲眼角抽動,忍不住道:「你想我就把我鎖起來?」

  方流指腹把玩著謝知雲的喉結,把他冰的一個寒顫,方流的笑越咧越大,極美的臉看起來帶了兩分恐怖。

  他語氣越發曖昧,「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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