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重重地扔在床上,床鋪良好的彈性使得你差點彈起來。
「江桉!」
「你做什麼?!」
「你想喪偶嗎?!」
凌亂的被褥襯得你白皙瑩潤的肌膚愈發刺眼,烏髮散亂鋪在枕頭上,精緻的眉眼此刻蹙起,唇瓣嫣紅緊繃。
明明眼底還藏著不自知的怯意,偏要仰著纖細白皙的脖頸,露出身體最脆弱的頸脈 ,憑著骨子裡的矜傲和他硬碰硬。
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撓得江桉心底的戾氣愈發躁動。
男人一聽見你叫他的名字,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收緊,漆黑的瞳孔里翻湧著毫不掩飾的狠戾。
「寶寶,還知道老公的名字呢。」
「不錯,有進步。」
江桉緩步俯身,指腹輕輕擦過你的下頜,語氣里裹著刺骨的冷意。
他的名字從你的口中喊出,可真是動聽呢。
只要聽見你的聲音,他就恨不得……狠狠………
可是,你的這張嘴,不止喊過他的名字……
你被說得一愣,心底炸開無措和慌亂,細密的寒意瞬間爬滿全身。
他……都知道了?
他怎麼會知道?
難不成你什麼時候不小心說漏嘴了?
你看著眼前男人渾身散發著無盡的戾氣,害怕地瑟縮,牙齒都忍不住打顫。
你太知道江桉的占有欲了,不知道他知道真相後會怎麼對你。
如果當初你一早就發現他的真面目,你就是死也不會把他當替身啊!
你被他死死扣住身子,耳邊是男人魔鬼般的低語。
「寶寶……」
「做錯事……是要受到懲罰的」
他輕輕掐著你的腰側,眼底一片幽暗,死死鎖著你慌亂的眼眸,尾音輕輕上揚。
「你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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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周你要出差,江桉把你捆在床上,肆無忌憚地宣洩占有。
這次你們分開的時間太久,整整一星期。
他手頭上也有事情,不能陪你出差。
或許是這次他瘋勁上頭,動作失控,你被折騰得意識朦朧,淚眼模糊間,下意識緊緊箍住他寬厚的肩背,委屈地哭鬧不休。
泛紅的眼眶綴著搖搖欲墜的淚珠,面色潮紅,溫熱柔軟的身子緊緊貼著他。
「混蛋……」
嘴裡一邊斷斷續續討伐著他如同野獸般的行徑,一邊失了神志,無意識溢出另一個名字。
「陸晏……」
聞言,江桉先是猛地一怔。
僅僅一瞬的怔忡過後,鋪天蓋地的吻便如疾風驟雨般覆了上來,狠狠撕磨著你的唇瓣。
什麼狗屁陸晏,那不過是只貪財的野狗而已。
江桉清楚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初戀,也知道你的前男友是誰。
第一次和那個男人見面,他一眼就看出他眼底的欲望。
陸晏對你,不過是看上了你的錢財,想把你當做攀上有錢人家的欖枝。
總有一天他會把你奪回身邊。
不過念在你年齡尚小,不通感情,就暫且任你瀟灑一番。
等你在野男人那受了苦,你才知道誰才是最好的歸宿。
可如今………事情似乎遠離了他的掌控。
陸晏對你動了情,但你說你恨他。
可是,沒有愛,哪來的恨……
難道你還沒忘記陸晏嗎……
他對你的初心不純,為什麼還要想著他?
為什麼?!
江桉不動聲色壓下心中的怒意與忮忌,想著等你出差再去仔細調查當年的事。
他低下頭,再度吻住你,唇齒間溢出滿含醋意的低問,「寶寶,我是誰?」
你被吻得渾身發軟,眼眶不受控制地蓄滿淚水,淚珠順著臉頰滾落,沾在唇間,又澀又慌。
臉上一片茫然無措的傻氣,你顫著聲開口:「老、老公……」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貼著你傳來,眼底深處卻是一片陰鷙。
冰涼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你被吻得紅腫的唇,語氣黏膩陰柔。
「寶寶,真棒……」
「記住了,這輩子,你只能叫我一個人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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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酒吧里,江桉喝得酩酊大醉,不停地翻看著手機,卻沒有女人的一條消息。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怪不得你總是摸他的臉,怪不得總看著他失神……
原來是沒忘記陸晏啊。
也是直到現在,他也才後知後覺發現,原來……自己和陸晏長得有幾分相似之處。
當初你答應和他結婚,他還以為就算你還不愛他,心裡也應當是有他的。
不然以你矜傲的性子,怎麼會心甘情願和不愛的男人組建家庭?
結婚後,你最初還是冷冷淡淡的,他看在你剛分手的份上,也不計較。
床上之事也像個木頭一樣,可他依舊一碰到你就像嗑了藥一樣。
慢慢地,你被他養得愈發嬌縱,他也發現,在………上……你也是有自己想做的。
前幾天你們還討論著要孩子,他很欣喜你想要一個留著你們兩個人血脈的孩子。
以為經過了這麼久的相處,他終於在你的心裡有了一席之地。
可這幾天翻出來的所有證據,狠狠撕碎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那些他自以為是的愛意與溫存,到頭來全是一場空,像是風一吹就散的煙。
兩年前陸晏發來過一段錄音,當初他滿心不屑,看都沒看就直接刪除了。
這一次他找人恢復了所有被清除的數據,看完了你和陸晏戀愛的全部過往。
所有甜蜜、爭吵、拉扯,他全都知曉了。
恢復的錄音與視頻里,迴蕩著陸晏近乎崩潰的哀求。
「姜姜,能不能…不要嫁給江桉?」
緊接著,是你滿是不耐的聲音:「我嫁給誰,關你屁事?」
「我愛你……」
「姜姜,我愛你……」
你嗤笑一聲,眼皮都懶得掀,垂著眼盯著杯子,「愛我?」
「可別說笑了,你不是來傍富婆的?怎麼配談情說愛?」
「髒死了。」
陸晏眼眶通紅,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哽咽破碎:「不、不髒,姜姜,我只和你……」
「夠了!」
你厲聲打斷,不想再和這個欺騙你感情的人廢話。
陸晏怔怔地望著你,失魂落魄地反覆追問,為什麼要嫁給江桉。
你被吵得心煩,趕他離開前,丟下一句話,「他長得像你,滿意了嗎?」
其實你想說你是愛江桉才和他結婚的,讓陸晏知道你也不是非他不可。
可怎麼也說不出口,下意識就說了句替身的話。
說出口的瞬間,你反倒鬆了口氣。
這樣也好,這句話在陸晏看來,也許就是你寧願找替身也不願意原諒他。
關上門的那一刻,你緊繃的情緒瞬間崩塌,蜷起身子失聲痛哭,淚水糊了滿臉。
陸晏是你放在心裡第一個愛過的人,哪裡是說放下就能輕易放下的。
而此時的江桉正死死攥緊手機,胸腔里翻湧著忮忌、憤怒、絕望與扭曲的占有欲,漆黑的眼底沉寂一片,滋生出瘋狂的戾氣。
寶寶……替身是嗎?
江桉拿起一旁的衣服就大步起身往外走。
腦海里不受控制浮現你的模樣。
那張他愛不釋手、描摹過無數次的臉,肌膚雪白,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痴迷你的一切,縱容你的嬌縱,心甘情願把全世界捧到你面前。
可笑至極,原來自己傾盡所有疼寵的寶貝,從頭到尾,看向他的眼底裝的從來不是他。
江桉坐在車裡吩咐司機,「再開快點。」
他現在只恨不得…死你。
讓你知道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