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恨預警,掐脖預警】
【審核大人,放過我吧,不過是點情侶之間的小情趣罷了。】
————正文————
「老公、老公……」
「我知道錯了……」
男人抿唇,壓根不搭理你,埋頭苦幹。
你幾乎要哭出來了,他怎麼這麼沒有容人之心。
沒關係,你向來能屈能伸,抽抽泣泣地抬手攀上男人汗濕的肩,溫熱的呼吸掃過他頸側,「老公……我最愛你了…」
「我早就忘了那個什麼……晏?」
「現在心裡只有你……」
見男人還不搭理你,你也被激怒了。
好啊隋嶼,不理你是吧?
誰怕誰!
情緒一上頭,什麼理智都顧不上了。
破罐子乾脆一把摔碎,和了稀泥算了。
你仰著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唇瓣微微發顫,梗著脖子,一字一句地扎進男人心底,「沒錯,我就是想著陸晏,就是把你當他的替身,好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你不是很情願嗎?」
「現在裝什麼?」
隋嶼低低扯出一聲冷笑,「是嗎?」
寶寶……是他被你當做替身,怎麼你倒是生氣了?
粗糙溫熱的虎口………一把桎梏住你的脖子,指腹貼著你細膩泛紅的肌膚。
他眼眸猩紅,下頜繃緊,視線死死鎖著你泛紅濕潤的眼尾。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你的眼裡滿是倔,腮幫子咬得發酸,憋著一口氣就要吐出來,絕對不肯示弱。
他倒是鬆開你啊!
鬆開你就說,說不死他!
隋嶼真的恨不得掐死你,腦子裡有個聲音在瘋狂蠱惑。
弄死你吧,他再陪著你一起。
這樣你們就可以永遠綁在一起,再也沒有別的男人。
力道一點點+……
……
你的唇瓣被迫微微張開,急促的喘息噴在他手背上,臉頰漲得緋紅。
……
快要乾嘔的聲響擠在喉嚨里,眼裡滿是對他的驚恐。
他被你的眼神刺得心臟發疼,這才猛地驚醒過來。
迅速鬆了力道,留出讓你呼吸的餘地。
你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濕意。
你快要被嚇死了。
他剛剛……是真的想弄死你。
變態變態變態變態,真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真的有病……看樣子還病得不輕。
男人咬牙切齒,粗重滾燙的呼吸噴在你臉上,帶著侵略性的濕意。
「你剛剛說什麼?」
「寶寶,你想被我……弄死嗎?」
「嗯?」
他微微低頭,擦過你顫抖的唇瓣,「說話啊。」
你的睫毛劇烈顫動,一隻手死命扒著他的手腕,發了狠的在他手上身上亂撓。
尖銳的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有的地方直接滲出血珠。
現在你根本說不出話,滿腦子都是白光。
可就在這一瞬,隋嶼忽然緩下來了。
他鬆開了……在你脖子上的手,指腹輕輕拂過你泛紅的皮膚,從耳側緩緩下移,指尖輕輕碰了碰你發燙的耳垂。
「姜姜,我和他,你更喜歡誰?」
你眼眶通紅,渾身發軟,唇瓣被呼吸浸得水潤,哭腔斷斷續續,「給……我……」
男人不管不顧,低頭細細舔舐著在你脖頸上留下的指印,濕熱的唇一路往上,側過頭咬了咬你的耳朵,在你耳邊低笑,不厭其煩地追問。
嗓音低沉黏膩,像蛇吐絲,一聲聲纏著你的神經,癢意酥酥麻麻地漫進身體裡。
「姜姜,你更喜歡誰?」
「回答我。」
你依舊死撐著不服軟,淚珠掛在眼角遲遲不肯落下。
渾身泛著薄紅,鼻尖也紅彤彤的,唇瓣微微腫脹。
哭得鼻音濃重,卻仍舊硬氣,「我、我更喜歡陸晏!」
「他比你強多了!」
「他才不會掐我!」
「還比你米分!」
慘遭打擊的隋嶼回不過神,他恨透了自己這張嘴,非要較勁去問,問完了就是自己心裡難受得要死。
他像是被徹底激怒,一把握住你的腰,把你狠狠往自己懷裡帶,兩人貼得密不透風。
隨即低頭狠狠含住你抿緊的唇,帶著懲罰性的碾磨。
「是嗎?」
………
………
一旁的穿衣鏡倒映著窗外浮動的影子,男人摁住你的頭看過去,呼吸噴在你耳尖,眼底暗潮翻湧。
「看看你」
「寶寶,這麼貪……還說不喜歡我?」
………
「寶寶是只貪吃的小貓啊…」
「還好家裡富,不然老公餵得飽你嗎?」
你一顆腦袋縮在枕頭裡,捂著自己的耳朵,咬著唇不肯出聲。
………
隋嶼一低頭就是……的脊背,他眸色深深,……
真是欠
家裡餵小貓的口糧都被吃光了。
………
………
「現在呢?」
隋嶼低頭與你的鼻尖相蹭,呼吸交纏。
「誰更好?」
「陸、陸晏……」
「呵。」
真是個嘴硬的犟種,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巴不得他……死你。
………
………
「現在呢?」
隋嶼單手牢牢抱著發軟的你,指腹輕輕擦去你眼角的濕淚,一步步走向浴室。
「你……」
「什麼?」
男人的語氣里多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愉悅,低頭吻了吻你被汗浸濕的鬢角。
「我……更喜歡你…」
………
………
你全身都軟在隋嶼懷裡,連根手指都沒有力氣,呼吸還帶著未散的輕喘,眼睫濕漉漉地垂著,連眼神都渙散無力。
他望著你泛紅的眼角,喉結輕輕滾動,眼底翻湧著強烈的濃墨。
這樣的你,只無意識加深男人藏也不藏的占有欲。
可在這段關係中,他永遠、也只會是居於下位的那一方。
從你有要把他看作替身的那一想法起,他就註定只能乞憐你不要把他丟棄,不要把他當做替代品。
男人重重吐出一口氣,唇瓣貼著你發頂,「姜姜,你究竟愛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