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含輕靈異,不恐怖】
————正文————
「寶寶,舒服嗎?」
聞也的目光落在趴在床上的你。
長發鬆鬆散在枕間,露出一截瑩白纖細的後頸。
他骨節分明的手正輕柔按壓著你的後腰,力道恰到好處。
你舒服地眯起眼,如同一隻被順毛的慵懶布偶貓,從鼻尖溢出輕哼。
「嗯……」
「聞也,」
「嗯?」
他應聲,動作依舊沒停。
「你按摩的手法真好。」
你轉過頭看他,長睫輕顫,一雙含水的眼睛微微彎起,唇瓣被悶出一點粉嫩的色澤。
聞也喉間微緊,心跳亂了節拍,耳尖悄悄泛紅。
好想親你……
快忍不住了………
他眼底沉下一抹暗涌,低低應了一聲,「寶寶,我專門去學過的。」
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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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也是你丈夫方澈的兄弟。
方澈車禍離世後,聞也就一直寸步不離地陪在你身邊,一點點把你從傷心裡拉出來。
如今一年過去,你的精神已經完全恢復。
前不久聞也向你表白,你幾乎本能地拒絕了他。
你總覺得,如果對方澈的兄弟動心,就是對不起死去的他。
可聞也長得高大俊朗,眉眼鋒利,絲毫不輸方澈。
你也無法否認自己對他動心了。
準確來說,是看上了他的臉。
你萬萬沒想到,聞也居然會說出那樣一句話。
「姜姜,我願意做你的地下情人。」
只要他能留在你的身邊,哪怕是做你的影子他也願意。
你被說得怔住,凝著他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樑。
視線不受控地往下,是他沒繫緊的領口,隱約可見清晰的鎖骨……你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你對自己有著清晰的定位。
你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個多麼好色的人,無比貪戀好看的皮囊。
不然當初也不會……
對面的聞也也一樣。
從第一次見到方澈身邊的你時,他就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想把你占為己有,想讓你那些柔軟的模樣只展露給他一個人。
可他憑什麼呢?
方澈才是你的丈夫,他什麼都不是。
那時的你甚至還不認識他。
不過沒關係。
他有的是耐心一點點撬開你的心房,侵入你心底最深處。
男人的心思無比骯髒,藏著洶湧的不可言說的念頭,可面上卻是溫和克制的模樣。
他微微彎腰和你平視,笑看著你,視線牢牢鎖著你泛紅的耳尖、軟白的臉頰,「好嗎姜姜?」
是你的錯覺嗎……
怎麼感覺聞也在勾引你?
好吧。
如果沒感覺錯,那麼他成功了。
你扛不住這份優質男色的誘惑,雙目微怔失神,輕輕點了頭:「好。」
你在心底悄悄自我寬慰。
希望方澈不會怪你。
是聞也自己說要做你的地下情人的,你可沒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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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也……」
你無意識地輕哼出聲,抬手輕輕抵在他頸側,指尖勾住了他的衣領。
泛紅的眼尾、微張著的軟唇,甚至還散發著香氣,在男人眼裡你就像是活脫脫的妖精,撩得人心尖發緊。
高挺的鼻樑蹭過你的鼻尖,聞也俯身吻下來,緩慢調整著角度,溫柔卻帶著一絲侵略感。
唇瓣相貼的瞬間,他耐心撬開你的牙關,吻得更深、更纏綿。
好軟……
這是你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他心裡暗暗較勁,一定要足夠溫柔,要讓你牢牢記住他,絕不能輸給方澈。
你的唇像浸了蜜的棉花,柔軟溫熱,獨屬於你的氣息纏上他的呼吸,讓他心底那點克制一點點變得潰不成軍。
他貪戀這份觸碰,貪婪地想要更多。
一吻稍歇,他額頭抵著你的,指腹摩挲著你的臉頰,呼吸微沉,嗓音低啞地問:「寶寶,還可以嗎?」
你剛點完頭,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現在正是傍晚時分,誰會來找你?
你腦子還昏沉一片,迷迷糊糊地想著。
下一瞬,心臟猛地一縮。
糟了!
忘了還有個余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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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湛靜靜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份包裝精緻的小蛋糕,是你一直愛吃的口味。
自從方澈沒了,他的心情是藏不住的好。
在他眼裡,既然你已經喪偶了,如今也算是單身。
那麼總有一天他會取代方澈的位置,徹底轉正,光明正大地陪在你身邊。
他至今記得高中那年,他倚在椅背上,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前排你的身影上,失神了整整一節課。
那晚他反覆做著一場繾綣又隱秘的夢。
而夢境的主角是你,不停地黏著他撒嬌,說著一些親昵的話,還叫他老公,說他身上香香的,纏著他接吻,最後……
可迫於家族安排,他那時不得不出國。
為了不耽誤你,他壓下滿腔的愛意,沒敢向你告白。
等他歡歡喜喜從國外回來,整個人如遭雷擊,頭頂的天都塌了。
他心心念念了整個青春的女孩,已經結婚了。
而那個人,偏偏是方澈!
他的好兄弟!
巨大的忮忌與不甘沖昏了他的理智,他幾乎是第一時間衝到方澈的住處。
房門打開的瞬間,余湛二話不說,攥緊拳頭狠狠砸在方澈臉上。
「你瘋了?!」
方澈還在沉浸在著早上和你溫存的餘韻里,猝不及防挨了一記重拳,眉眼瞬間覆上寒意。
余湛不管不顧。
剛下飛機的他滿身疲憊,還沒來得及休息打理,此刻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滿身翻湧著戾氣。
他上前死死揪住方澈的衣領,咬著牙蹦出字句質問他,「方澈!」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姜姜……我愛她……」
「你明明知道的……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余湛雙目通紅,實在不理解方澈為什麼乘虛而入。
他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如果你的丈夫只是個陌生人,他縱然心痛,也只會默默退場送上祝福。
可是……奪走你的,是清清楚楚知曉他所有心意的方澈。
極致的憤怒撕碎理智,余湛徹底失控,不顧一切和方澈扭打在一起。
混亂的打鬥中,方澈強行掙脫開他,抬手拭去唇角的血漬,眼底帶著嘲弄。
他嗤笑出聲,「為什麼?」
「當然是我愛姜姜,姜姜也愛上了我。」
他揚著眉挑釁,「所以我為什麼不能成為姜姜的丈夫?」
他不像余湛那麼蠢,怯怯懦懦的,居然把喜歡的人交到別的男人手裡。
雖然只是讓他關注著你不被人欺負。
說到底,不就是他放棄你了嗎?
就是余湛主動把你推到他身邊的。
他才不會傻傻地藏在你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