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非單身×自卑少男3

  【突然發現這一故事寫得有些許的純吶】

  ———正文———

  車子平穩行駛在道路上。

  「麻麻，他是爸爸嗎？」

  杳杳把小臉貼在你的耳邊，小聲地發問。

  你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寶寶，回家再問媽媽好不好？」

  「好！」

  小姑娘乖乖應下。

  也不怪孩子多想，這麼久以來，你從來不會把任何男人帶到她面前。

  孟隅在你這裡也算當上頭牌了，真的是，誰叫他那麼會纏人，一直抱著你，不讓他跟著就委屈紅眼眶，眼淚說來就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被你欺負了。

  煩人是真的，粘人也是真的，可耐不住你心軟啊，不然他怎麼能跟過來？

  其實霍敘在你懷孕期間，直至杳杳滿一歲多，一直陪在你們身旁。

  幼時的杳杳是見過生父的。

  只是那時候孩子年紀小，估計現在記憶也模糊了，根本記不清有這麼個人。

  當初你坐完月子，就狠下心把他趕走了。

  歸根結底，是他自己做事毫無底線，不守道德，罔顧你的意願。

  你知道他吃著避孕藥打避孕針，可為了安全著想，你還是防著。

  可你沒算到，他竟然那麼病態，為了綁住你，在那上面偷偷戳洞。

  這才有了杳杳這個小意外。

  那時候你也不過二十出頭，正是良善的時候，不敢打掉孩子。

  但你也不會傻到獨自承擔養育的重擔，你分得清利弊，自己雖然家庭優渥不缺錢，可杳杳也是他的骨肉，養育孩子的開銷由孩子的父親承擔理所應當。

  當初趕走霍敘時，他留下了一筆豐厚的錢款，至今都揮霍不盡。

  孟隅的目光總不自覺飄向後視鏡，飛快掃過后座相擁的你和杳杳，看完又緊抿下唇，胸腔里悶著一團說不清的鬱氣。

  回家再說？

  有什麼話是當著他的面不能說的？

  還有……你居然叫她寶寶？

  酸澀、忮忌、委屈纏在一起，堵得他心口發悶。

  好生氣好生氣……

  什麼時候你也能叫他寶寶？

  ————

  

  「寶貝，自己刷牙洗臉，準備睡覺覺啦。」

  「麻麻，爸爸……」

  你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心知她指的是剛才一路隨行的孟隅。

  想起車上答應過她的話，無奈輕嘆一聲，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輕輕捏了捏軟乎乎的臉頰。

  「寶貝，孟叔叔不是爸爸。而且我們杳杳的爸爸，以後也會來看你的，不用一直惦記，好不好？」

  「真的嘛？」

  小姑娘眼睛瞬間亮起來，頭頂的呆毛高高翹起，毛茸茸的腦袋在你胸前拱蹭，像只懵懂乖巧的小奶犬。

  「媽媽從來不會騙杳杳的。」

  ————

  「她睡了？」

  「嗯。」

  孟隅蜷在沙發邊的角落，像一團吸飽了水的舊棉花，蔫蔫地縮著。

  「怎麼還沒走？」

  他倒是討小朋友喜歡，杳杳說他長得好看，非要他拽著他留下來吃飯。

  你一邊往前走，一邊摘下耳畔耳環，金屬輕響落在安靜的空氣里格外清晰。

  「……不想走。」

  孟隅嘀嘀咕咕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只是隨意往他那裡瞥了一眼，他的睫毛就猛地一顫，迅速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

  你剛想從孟隅身邊走過，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猝不及防的力道把你扯進他懷裡，臉頰重重砸在他繃緊的胸口，能清晰地聽見他擂鼓般的心跳聲。

  他聲音沙啞，「能不能……不要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