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行了,為什麼刪這個字也色情了?審核你要這麼整乾脆別讓我改了,煩死了,不想伺候你這個挑三揀四的破審核了,噁心的要死,我寫的還沒露骨呢,露骨的都在我腦子裡打架呢,我破防了ok再見】
「啪」的一聲,半趴在男人腿上的你不知哪來的勇氣,牙一咬就奮力立起上半身,抬手扇了男人一巴掌。
你沒打過人,伸手時還下意識閉緊了眼,生怕打在自己臉上似的。
巴掌落下的一剎那,眼睛裡蓄滿的淚水也顆顆下墜。
原本透亮的肌膚因為羞憤和用力泛起了一層薄粉,幾縷碎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哭得鼻尖通紅,連眼尾都洇出了一抹穠麗的胭脂色。
「你打我,自己哭什麼?」
林回俞好笑道,指腹抹掉你臉上的淚水,轉過手指,眼睛定在那一片水潤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我害怕…」
「怕什麼?」
你沒再回答,難道說怕他把你宰了嗎?
他低沉的笑聲在偌大的會長室響起,目不轉睛地欣賞著你驚恐的表情。
真可愛…好想 啊。
呼吸重了幾分,溫熱的掌心,…刪
你吃痛地悶哼一聲,雙手掐在他的胳膊肘。
「疼…」
「疼?」
只是疼嗎?
那 刪
男人微眯了眯眼,刪,抿著唇不再作聲。
把你抱起來坐著,頂著一面被指甲撓出紅痕的臉,機械式地抬眸盯著你,幽暗的眼神凝得你止不住顫抖。
你閃躲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和他對視。
可無論如何那道目光始終黏在你身上,根本無法忽視。
這麼看你做什麼…
你打的他很痛嗎?
這是他活該!誰讓他不知羞恥打你。
那道眼神像是陰冷的蛇,就連連著他目光的空氣都是陰濕的,明明肢體沒有過分的接觸,卻總有種被死死絞住的窒息感。
眼睫簌簌顫著,你的四肢開始發涼生出冷汗,控制不住地鼻尖發酸,用力吸了吸鼻子。
他長得那麼高大,一巴掌就能把你扇飛的模樣。
而且他看起來就是睚眥必報的性子,肯定不會手下留情,從他一定要抓到偷東西的人就能看出來。
就差說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來了。
你後悔了,……,…,…。
現在他不說話,是不是在心裡想著怎麼狠狠懲罰折磨你?
你想的沒錯,林回俞是在想怎麼懲罰你。
不過此懲罰非彼懲罰。
在林回俞看來,比巴掌先到來的是你手上的香味。
像是一張無形的網絲絲縷縷地纏繞在他的臉頰上。
如果味道是有形的,他會把這香氣裱起來沒日沒夜地聞。
他微微偏過頭,甚至捨不得立刻將臉轉回來,任由那點微弱的刺痛感在皮膚上發酵。
他舌尖下意識地抵了抵後槽牙,眼底翻湧起晦暗的暗芒。
你的力道對他來說不過是螞蟻撓癢小貓踩奶似的,和調情沒什麼區別。
要是打得再用力點,他會更舒服。
「打我?」
你沉默了一瞬才開口:「誰讓你先…」
「那你消氣了麼」
「嗯嗯」
有台階你就下,連連點頭,像招財貓的手加了三倍速。
見他似乎沒有生氣的傾向,你眉頭輕蹙,面上強撐著幾分凶意。
只是那昳麗惹眼的眉眼,配上紅透的耳尖,飽滿瑩潤的唇瓣因為緊抿而透出誘人的水光,纖細白皙的脖頸上還掛著幾滴將落未落的淚珠,不但不會讓人害怕,還很想啃上一口。
刪
男人下頜線瞬間繃緊,拇指重重摩挲著指節。
他想他可能是個--,刪
那些黏稠晦暗的念頭,刪
真想狠狠 ,聽你求著饒,見他不放過你又氣呼呼地撓他的後背、咬他的肩膀,或者是堵住他說渾話的嘴,這樣他身上就都是你的印記了。
牙印、指印……
林回俞閉上眼,腦海中全是不堪入目的畫面。
他覺得自己簡直卑劣到了極點,像個衣冠楚楚的禽獸,只在心底用最骯髒的方式褻瀆著你。
平常裝得像個好人,義正言辭對其他人說著要抓住小偷。
可心底是怎樣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種強烈的自我厭棄感,反而讓那股隱秘的渴望燒得更旺了。
男人終於大發慈悲似的開口,手掌托住你的後腦,指腹順勢滑下,捏住你精巧的下巴,強迫你抬起頭和他對視。
「是麼?」
「打夠了嗎?」
「嗯…嗯?」
你敢說沒打夠嗎,一副恨不得把你剝皮抽筋生啃的模樣,心裡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果不其然,男人臉色越來越冷,你渾身被一股冷熱交替的氣息裹纏住,摁住他的大腿想趁他失神逃跑。
還真讓你逮到空隙逃脫了他的魔爪!
即將跑掉的興奮加上沒散去的害怕,離開了男人的身體就腿軟不慎摔倒在地,整個人趴在鋪著柔軟面料的地面。
怎麼這麼倒霉?
你無望地閉上眼,脊背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領口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粉紅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要再爬起來時已經來不及了,腳腕被身後的男人緊緊攥住。
往前爬也只是在做無用功,如砧板上的魚在鋒利的刀尖下徒勞地翻騰。
無情的壞女人,打了他一巴掌後就想溜走,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
他是不打算進一步懲罰你的,誰讓你還打人?
偷東西的壞學生本來就該被學生會會長懲罰。
打他的姜姜又該怎麼懲罰呢?
把他打 刪了不該負責嗎?
林回俞站起身,按著你的手臂把你扣在地面,你被他囿困在滾燙的胸前和地毯之間。
後頸被男人輕緩摩挲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什麼關係親密的情侶。
他低下頭,高挺的鼻尖近乎貪婪地蹭過你耳後,…刪刪刪
「放開我…」
你無力地掙扎了幾秒。
「放開?」
「怎麼放開?」
男人身上悶熱的氣息瞬間集聚在你的耳邊,語氣森冷地開口道:「…這樣是麼?」
「刪」
「…」
「…」
「別…」
眼角被刺激得湧出淚花。
林回俞皺起眉頭, 伸到你眼前,語氣不解地問:「什麼時候?」
他思索片刻,瞭然:「這麼 ,…?」
「怎麼這麼…?」
你閉著眼不想看,卻被他從後頸移向後腦的手按著。
「是不是?」
「沒…不是…」
「不是?」
男人冷笑出聲,「…」
「--」
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鉗住你小巧的下巴
刪,刪,刪。
「不是…」
你抽抽泣泣的,趁著空隙溢出聲音。
「不是什麼?」
「不是…」
「…」
林回俞見你哭得不行,唇落在你的面頰上捲入流下的淚水,嘆了口氣:「好,不是,是寶寶好嗎?」
天際深處滾過一聲沉悶的驚雷,餘音未散,便被順著窗縫擠進來的冷風裹挾著,絲絲縷縷地滲入屋內。
一雙亮晶晶的…在閃電下襯得/ /不堪。
緊接著,刪,刪。
「刪」
刪,刪。
燈光搖晃間,映出你透著粉紅的面龐。
烏黑濃密的長髮如海藻般散落在柔軟的地毯上,襯得那張鵝蛋臉愈發惹人憐愛。
眉頭緊緊蹙著,眸子裡此刻水汽氤氳,眼尾糜紅一片,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像被水汽打濕的蝶翼。
刪,刪,刪
「刪」
不要…你才不要那麼說出那個稱呼。
「不說?」
刪。
「 刪」
「不然…」
光從他側臉掃過,把鼻樑的線條描得挺直。
眼尾垂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翳,唇瓣微張,被熱氣熏出淺紅色。
他呼吸有些不穩,頸側的喉結輕輕滾動。
眉峰皺起,顯然又霜又壓抑。
或許是從小到大都在克制,他已經習慣了。
見你不理會他,…,他也能強忍著停下來。
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攪著你的髮絲。
,刪,刪。
………
「怎麼了」
男人明知故問道。
「你…」
「混蛋」
林回俞毫不在意,低下頭蹭了蹭你的鼻尖:「這就混蛋了…還有更混的。」
他真的太過分了。
「我給過你機會了。」
耳邊是他…,冷淡中夾雜著一絲 。
「…」
「不說我就出門了,把他們叫進來--我懲罰的好不好。」
「他們滿不滿意對小偷這樣的懲罰」
「可以麼?」
「刪…」
你能感覺到淚水在眼眶裡晃蕩,快要漫出來,就像一杯放得不穩又裝得太滿,隨時可能溢出來的水。
刪
你微微刪,刪,刪。
「z…人…」
林回俞呼吸一滯,深邃的目光緊緊鎖住你,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
………
……刪
刪,刪,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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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懷孕】
你翻來覆去睡不著,…。
終於忍不住伸出手。
林回俞處理完工作,一進門就看到…。
你眼尾泛紅、水光瀲灩。
他喉結重重滾了一下,低啞著嗓音開口:「好…的老婆。」
見他進來,你想觸碰他,讓他給你降降溫,可身上已經沒有力氣了。
被林回俞抱進胸膛前,你大著膽子往他懷裡鑽了鑽,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鎖骨上,小聲嗚咽著:「我……我難受……」
「那怎麼辦?」
林回俞真心發問。
醫生叮囑過最好不要在孕期有過分舉動。
他已經忍了五個月了。
林回俞猛地閉上眼,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他伸出雙臂把你緊緊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無奈道:「乖,聽話……醫生說了,現在不行。」
「可是……」
你委屈極了,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口發顫。
你難受得直哼哼,手無助地揪著他的衣服。
「幫幫我…好不好?」
「就這一次…沒事的」
「那隻親一親好不好?」
「好。」
林回俞輕柔的吻落在你的唇角,拍著你的後背哄你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