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蠢貨預警】
你被冰冷的嗓音告知,自己是一個漂亮的炮灰,只需要扮演好一個低俗的「小蠢貨」 即可。
眼下,你正站在男主傅許面前。
舞會流光四射,頂奢華麗的水晶燈懸在穹頂,可當燈光落在你身上時,反倒被襯得黯淡俗氣。
感受到四周投來的毫不掩飾的惡意,長睫慌亂撲扇了兩下。
緊張之下,鼻尖沁出一層汗,你無意識地咬了咬唇,本就紅潤的唇顯得更加飽滿誘人。
水嫩汁水豐沛的唇瓣輕啟,你仰著頭,貓咪似的眼睛認真看著他:「傅許,我…我喜歡你!」
這是你的第九次告白,每次你都在大庭廣眾下對他訴說著愛意。
前幾次都被傅許以家裡管得嚴不讓談戀愛所拒絕,毫不意外,這次也被拒絕。
「抱歉。」
他匆匆丟下一句道歉,甚至沒敢多看你的眼睛,便轉身離去。
又是這樣。
走這麼急,他是要趕著上天嘛!
系統哥哥不是說你很漂亮嗎,為什麼他看起來不為所動?
可惡!
不過對男人的不滿沒撐過一秒,眼底轉瞬漾開狡黠的得意。
任務完成了!
那杯被他毫不設防接過喝下的酒,起效只是時間問題。
真棒!
沉浸在沾沾自喜之中的你並未察覺,那個看起來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正用怎樣狼狽的姿態遮掩著身體的異樣。
更沒察覺到,大廳里那些少男少女們,此刻正用怎樣熾熱到近乎貪婪的目光死死黏在你身上。
像個矜貴的天鵝,你抬著下巴邁著步子回了個人休息室。
身上的藍色禮服是大露背設計,光潔漂亮的脊背隨著走動微微晃動,留給身後一整片引人無限遐想的輪廓。
等你的身影徹底消失,不少人還沉浸在美色中無法自拔,而有的人已經迫不及待討論起來。
「好漂亮…」
「姜姜怎麼就對傅少情有獨鍾?怎麼不能看看我?」
角落裡一個女生攥緊高腳杯,委屈地噘著嘴,滿心不甘地低聲抱怨。
「你?得了吧。」
另一個少女眼含譏澀地「咦」了一聲,目光卻依舊追著你離開的方向,「姜姜一看就是直的。」
如果她是男人就好了,一定要把你 下不來,每天睜眼看到的就是她,睡前看到的也是她,隨時隨地都在她眼皮子底下。
免得你總上趕著倒貼傅許那個沒眼光的男人。
誰看不出來他喜歡你啊,不過大家也想不通他究竟為什麼總是拒絕你,還以為他們所有人都是你們play的一環。
真是個不爭氣的小蠢貨姜姜,明明身邊這麼多人捧著,就不能換個人看看嗎?看看她也可以啊…
————
走過昏暗狹長的廊道,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狠狠攥住。
你毫無防備就被拽進溫熱結實的懷抱,灼熱的呼吸沉沉噴灑在耳廓,「姜姜……就那麼喜歡傅許?」
都表白整整九次了!有那麼愛嗎?小倒貼女!
來愛他不可以麼?
傅許那個男人可真裝,別以為他看不出來他愛得不行還裝冷淡。
死裝男裝模作樣沒老婆!
腰間被男人的手臂橫箍著,另一隻手掌在你的後腦。
你仰頭吻他,黑暗裡視線模糊,再加上兩人懸殊的身高差,柔軟的唇瓣直直落在男人線條鋒利的下巴上。
男人的喉結狠狠滾了一圈,壓抑的燥熱愈發濃烈。
剛落下一個柔軟的吻,下一秒就斥責起他。
「何郁,我不是說了嗎,你不准問我跟他的事!」
「不然我就不和你好了!」
何郁是你養的小男寵,當然,這是在你看來。
在何郁看來,你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地下戀人。
只不過沒公開而已。
香甜的氣息隨著你說話瞬間溢在男人鼻間。
何郁眼底的幽暗一層層翻湧加深,箍著你腰肢的手臂越收越緊,腦袋微微低下,像嗅到專屬甜點的獵手,緩緩俯身壓了下來。
————
傅許靠坐在臥室床邊,粗重悶熱的呼吸一遍遍炸開在寂靜的房間裡。
腦海里反覆重播著舞會裡你的模樣。
仰著腦袋,畫著淡妝的精緻眼眸就那麼直直望著他。
唇瓣輕輕開合,水潤潤的,他心跳亂到連你的話都聽不真切。
他受不了你的目光,儘管只是被看著什麼也沒做就已經瀕臨潰堤。
於是他落荒而逃了。
可身上越來越不對勁,像是有無數小蟲鑽在皮肉里輕輕搔撓,癢意灼燒著每一寸皮膚。
他粗暴撕扯衣領想要散熱,慌亂拽了好幾下都沒能扯開,視線渙散往下落,才遲鈍解開領帶,一把敞開領口透氣。
今晚整場舞會他一口食物都沒碰,目光自始至終黏在你身上,唯一入喉的東西,只有你親手遞來的那一杯酒。
視線往下沉,他猛地仰頭閉眼,汗液順著下頜線滾落,浸濕頸側肌膚。
心底悶出一聲隱忍的低喃。
笨蛋,明明給他喝了那杯酒,怎麼現在不來找他?
————
黑暗裡人的感官總會被無限放大,曖昧纏綿的吻zizi作響。
你喘著氣輕輕推拒:「不要親了……」
被吻得呼吸發顫,眼睫濕漉漉垂落,額前碎發被氣息吹得微微晃動,眼眸蒙上一層水霧。
又因為心裡著急辦事,眼底是藏不住的焦灼,攥皺了身前的布料。
何郁聞言鬆了幾分力道,唇瓣卻沒有停下,輾轉落在你的唇角細細廝磨親吻。
哪怕被吻得腦子發暈意識迷糊,你也牢牢記著今晚的正事。
手掌抵在男人胸膛用力推搡,對方身形穩如磐石分毫不動。
你心頭一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放開!我有事情要做!」
「你要是耽誤了我的好事我也不跟你好了!」
何郁直起身,雙手撐牆將你圈在方寸之間,舌尖輕輕舔過唇角殘留的氣息。
「別生氣寶寶。」
他乖順鬆開你之前,還埋在你的頸間深深吸了口氣。
你安撫似的順了順他的發頂。
「乖哦,等我忙完了再來找你。」
「好。」
望著你逐漸遠去的背影,腦袋還在不停地轉動,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何郁嘴角噙著一抹深意的笑。
寶寶……這是要做什麼呢?
————
你丟下了何郁,借著昏暗的光線逐一辨認房門上的銘牌,目光掃過一扇扇房門,終於定格在目標房間前。
找到了!
你湊近眯眼打量,房門居然沒有完全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或許傅許藥效上頭神志發懵,才會這樣大意。
簡直天助你也。
誰讓他次次冷漠拒絕你,今晚你就要好好懲罰這個高冷男人!
這個法子還是你軟磨硬泡纏著系統哥哥說出來的呢。
悄咪咪推門而入,你打量著屋內,沒開燈,一片昏暗。
一道聲音留在空氣中。
越往裡走,那聲音就越清晰。
你聽得耳廓通紅,看來是發作了!
很快走到男人身邊,他的衣服已經凌亂,活脫脫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你總算把他拉下神壇了。
誰叫他對你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報應啊。
你撩起水潤媚人的眼波,看了他一眼,白皙的眼皮乖順地垂著,像只受了傷垂著耳朵的小狐狸。
傅許強壓著衝動,「姜姜,你怎麼來了?」
咦?他還認得人呢?
沒等你多想,滾燙的身軀猛地將你抱入懷中。
下巴擱在你的發頂。
「姜姜…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好難受…」
後頸處落下他滾燙灼熱的吻。
一向表情冷淡輕蔑的臉此刻卻布滿渴求。
好香好香…
大手在你的臉頰上揉捏,手指上的繭讓你覺得皮膚有點發癢。
你一掌拍開了他,衝著後面的男人委委屈屈道:「你是在報復我嗎」
「我臉都紅了…」
肯定紅了,痒痒的像被蚊子叮了似的。
「我錯了。」
傅許粗喘著道歉,輕輕揉了揉你的臉。
「好了嗎?」
「沒有。」
男人黑暗中一雙眸子無比透亮,藥效早就解了。
……
傅許抬起一隻手,摸索著打開床頭一盞微光小燈,垂著眼眸,胸口起伏。
你的臉紅了,像極了夏夜裡停在暖黃壁燈上的粉蝶,借著那一點微光映到了你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