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無邏輯|強制|陰間|黑泥|監獄play|男潔|上位者不低頭】
【虛構,請務必區分現實與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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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的囚籠,鴉鳴聲不知從何處滲進來。
關著囚犯的鐵門前立著一道黑影,離你不過幾拳的距離。
昏暗中,一雙綠瞳泛著冷血動物般的幽光,叫人頭皮發麻,你的每一寸毛孔都在戰慄。
「看什麼!」
「這可是伊修諾大人!」
塞弗恩粗魯地壓下你的頭。
手心觸及頭骨時,他心下一顫,幾乎是有些僵硬地甩開手離開你的頭。
「嗯…」 你皺著眉悶哼出聲,頭髮順著力道黏在乾澀的唇上。
脖子好疼……
你身上穿著略顯寬鬆的囚服,纖瘦的身體包裹在劣質布料中。
那一頭原本柔順的長髮此刻略顯凌亂,幾縷髮絲被冷汗浸透,狼狽地黏在毫無血色的臉頰與後頸上。
你垂著頭,手腳都被鎖鏈縛住,每一步都邁不開半尺遠,幾乎是被人架著拖行,赤裸的雙足在粗糲的地面上磨得生疼。
你不知道被帶進了哪裡,只能像個提線木偶般跟在身後,怯生生地抬起眼。
金箔光澤從書柜上流淌下來,華麗得近乎猙獰。
在男人瞟過來的一瞬間,你立刻低下頭。
先前那個暴躁的獄警已經退了出去。
你與剛見過一面的男人共處一室,渾身都不舒服。
「抬頭。」 男人開口,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
即便害怕地睫毛都在打顫,你還是順從地抬起了頭。
一道冷調的深藍光束切割過他鋒利的面部輪廓,黑髮全部向後利落梳起,額前落下一縷髮絲,沖淡了一身軍裝自帶的凜冽壓迫感。
眉骨高挺,眼窩深淺恰到好處。
綠瞳色恰好中和了沉斂深重的外表。
他……是這裡的獄長嗎?
「艾奎亞送來的?」
冷不丁的一聲。
你沉默地點點頭,再次垂下頭,盯著蹭出刮痕的腳背,抿著唇輕微動了動腳。
鎖鏈隨著動作響了幾分,在平靜的氛圍里猶顯突兀。
伊修諾放下手裡的典冊,皮鞋踩在地板上。
他停在你面前,「抬頭。」
你乖乖抬頭,視線先撞上他的鎖骨處,再往上,對上他的眼睛。
光束恰好勾勒出你濕漉漉的眼睫和毫無血色的唇瓣,這張臉乾淨得與這污濁囚室格格不入。
伊修諾面無表情,冷然道:「知道被送到這裡的女人都是什麼下場嗎。」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那雙綠瞳里看不見任何情緒波動。
看你的表情,像在看一具沒有呼吸的屍體。
你害怕地發起抖來,從指尖開始,一路蔓延到肩膀、膝蓋,連帶著腳鐐都發出磕碰的聲響。
再不敢看他。
卻驀地被男人捏住下巴。
他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你發抖的樣子,「回答我。」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你吸著鼻子強忍著不肯讓它掉下來。
只好左右轉動眼珠,在他冰冷的注視下慌亂游移,戰戰兢兢擠出氣音:「不、不知道。」
面前的男人臉上毫無活人氣息,就這短短的幾分鐘,你沒看見他臉上有一絲表情,喉嚨乾澀地滾了一下,脊背繃得僵直。
「不知道?」
伊修諾冷聲反問,「你知道什麼?」
你咬著唇不說話,淚水已經不聽使喚地順著雙頰滾了下來。
在不明顯的顴骨處拐了小彎,順著鼻翼兩邊,穿過嘴唇,落入了他掐著你下巴的拇指。
他垂眸瞥了一眼,鬆開了手。
在你以為終於能喘口氣的時候,他又換上了另一隻沒帶手套的手,轉而托住你的後腦勺。
拇指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過你耳後細膩的皮膚。
「她們先是被懲罰只吊著一口氣,再扔進男人堆里,不停地生。」
你渾身血液瞬間凍結,哆嗦著唇剛要發出聲音,嘴就被皮手套捂住。
那隻手順勢側移,撥開你臉上的亂發,啞聲問:「你也想這樣嗎」
你被嚇得話都說不出,拼命搖著頭,動作又慌又亂,幾顆剛滴下來的淚被甩了出去。
恰好有一滴,濺上了他的嘴唇。
「既然不想,」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又如蛇吐信般收了回去,綠色眸子在你面頰上掃過,神色漠然,「那就——」
他俯下身,戴著皮手套的拇指碾過你濕潤的眼尾。
最後,施捨般開口:「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