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邏輯】
【男主1:表面乖順|腦補|一見鍾情】
【男主2:表面冷淡|一見鍾情|奪弟弟之女友】
【男二:純純小配角,不過多贅述,但是帥、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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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叫老公。」
「老公、老公……」 你攀住男人的肩頭,牙齒輕輕碾著內側的唇肉,低聲喚他。
哪怕喊過許多次這樣的稱呼,你心裡還是有些羞,扣著他緊實的肌肉。
「老婆,還可以麼?」 男人吃痛地悶哼,一邊問詢,唇輾轉落於你的雙唇,再稍稍抬移,吻去你順著臉頰淌落的淚水。
怎麼這麼乖啊……
………
你渾身酥軟,眼皮因未散的餘韻還在抖著,臉頰發燙,心裡懵懵的,小聲喘著。
明明都快招架不住了,卻又貪戀他懷抱的溫度本能地蜷縮進他的懷裡,嘴裡還在小貓似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老公……」 被男人含著唇珠,你半掀著眼皮喚他。
「寶寶。」 男人饜足地捻了捻你的耳垂,沉湎於你所有的反應,眼裡如含了水一般繾綣。
你被他輕撫著,碰一下/陡/一下。
真可愛……
男人低笑,慢慢把吻啄在你紅潤的臉龐上,吻去你的眼淚和汗水,雙手攬著你的背把你緊緊抱在懷裡。
「我好愛你,姜姜。」
————
賀南敘煩躁地將黑髮揉得凌亂,心口像被澆了滾油般灼燒。
偏偏隔壁你壓抑的哭喘聲無孔不入地往他耳朵、腦子、心裡鑽。
你被那男人誘著吐出一聲聲羞赧的呢喃,斷斷續續飄進這間屋子,逼得細密的汗珠爬滿他的額角。
他向後仰靠在床頭,喉間時不時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手上捏著一件屬於你的衣服。
衣物上的香氣經過反覆嗅聞,已經淡得快要消散。
那股漸漸隱去的味道讓他更加難耐,撩撥起他心底的癢意,手指緊緊抓著布料,幻想著此刻掌心正貼在你的肌膚上,鼻尖埋在你的身體上嗅聞,汲取著你的味道。
好香好香……
他控制不住地伸出一截舌尖,唇縫間泄出嘆息般的渴求:
「姜姜……老婆……」
「好想親老婆……」
他清清楚楚記得你有多容易羞怯,當初第一面僅僅是和他打一聲招呼,你的臉頰便會漫開紅暈。
第一眼望見你的那一面,他的靈魂直接尖叫著脫離了軀殼,懸浮在半空中對他露出猙獰又狂喜的笑意,一遍一遍在腦海深處下達指令:抓住你,鎖牢你。
只有這樣,他才會成為你的丈夫。
拿到丈夫這個名分,你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也就意味著他擁有了法律認可的身份,可以毫無顧忌地與你擁吻,站著、坐著、躺著……怎樣都可以親,能夠沉溺在一切夫妻間可以做的親密溫存里。
各式各樣的繾綣,無窮無盡的溫存,光是想想,一股燥熱便順著血管蔓延全身。
唔……越想越興奮呢。
他緊緊攥著拳頭,靈魂猛地砸回胸腔,心臟開始瘋狂擂動,血液沸騰起來,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告訴他你就是他的妻子。
是你,是你,是你。
那陣狂躁的心跳最終湧進了眼睛,僅僅是注視著你,他就覺得自己被溺斃了,艱難地無法呼吸,可他願意沉溺在這近乎缺氧的眩暈里。
頭皮酥酥麻麻,一陣顫抖湧向他的四肢。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目光太過熾熱,你被他盯著耳朵通紅,臉頰也隱約可見淡淡的粉。
心裡莫名發慌,往池頌身側靠了靠,指尖不自覺揪住他的衣擺。
要不是看見你手上的動作,他都快忽略這裡還站著個人。
他緩緩吸了口氣,伸出手掌,輕聲道:「你好,我是池頌的室友。」
是你未來的丈夫。
他在心裡補充。
「……你好。」
那嗓音很溫柔,和你笑起來時很相符。
這麼溫柔,他做什麼都會原諒他的吧……
他暗下神色,收回手,反覆摩挲著指尖。
好軟的手……
手心裡的溫度與氣息仿佛都已經透過皮肉滲進了他的整個呼吸間。
好想抬起手來仔仔細細地聞啊……要控制不住了怎麼辦……
他眨了眨垂著的眸子,抬起眼,正好看到你微微顫抖的睫毛。
……真可愛啊。
可愛到讓他想把你關起來,只給他一個人看,被他禁錮後又惱羞成怒扇打他,無論輕重他都會一一承受著。
要是把你的 /退/ 放在他的 手 上,你會不會害羞到 身體/懺/抖/、每一處皮膚都浮起緋紅?
被子和枕頭都被他移得遠遠的,周圍空空蕩蕩,你又是仰躺在床上,沒有安全感地緊緊抓著他的後背,承受著他密密麻麻的吻。
倘若他壞心眼停下,渴求會逼著你抬起胳膊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將唇/舍送到他嘴邊,極致的糾纏後你又會後知後覺害羞,就是想把臉埋起來也找不到地,最後只能在他的注視下高高仰著下巴喊他老公,他也會激動得/鷞/到顫抖。
………
「姜姜、姜姜……」
「我的老婆……」
賀南敘緊皺著眉頭,胸膛一起一伏,深深嗅聞著衣服快要消散的氣息,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與隔壁飄來的嬌吟聲糾纏在一起。
那聲老公好像在喊他一樣,直直喊進了他的心裡。
他失神地望著緊隔了一扇牆的那一邊,狐狸眼周圍蒙上一層曖昧的桃色痕跡,視線幾乎能穿透牆壁看到床上的模樣。
老婆老婆老婆,那是他的老婆才對!
一夜又一夜的來,池頌就那麼饑渴嗎?他難道不知道你需要休息嗎?
賀南敘躺在床上平復呼吸。
如果是他,肯定不會像那隻沒見過世面的野狗一樣讓你感到疲憊。
夫妻間最需要的就是新鮮感,他會變著花樣討你的歡心,把你的心牢牢鎖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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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南敘抱著懷裡的溫軟,腦袋在你身前拱了拱,嗅著香味,迷糊地發出聲音,「姜姜……」
不對!
他倏地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盯著抱著的你,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姜姜?
他心跳怦怦,忽然就想伸手,替你把臉上的頭髮挪開,順便碰一碰你睡得發燙的耳尖和緋紅的唇,看看是不是也和你的身體一樣軟。
他緊緊閉上眼,瘋狂地滾著喉結,發燙的情緒呼之欲出。
掀開被子,下床,走進浴室,動作一氣呵成。
賀南敘面無表情地盯著鏡子裡的面容,懷疑自己還沒睡醒。
他承認,昨晚不小心做了點不道德的美夢,而夢裡的主角,是他室友的女朋友。
可是,怎麼會這樣?
不久前他去廟裡求過簽,姻緣樹上掛了你們倆的名字。
他站在樹下仰頭望著繁茂的枝葉,虔誠地乞求你們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
難道那個道士還真不是徒有虛名?
還是神仙顯靈了,知道你是他未來的妻子,可你現在還沒有分手,所以才讓他提前以這樣的方式來和你相處?
他越想越興奮,手指摳在洗漱台邊,指甲都快斷裂,神情近於癲狂。
那就不要怪他奪他人的女友了,這都是天意。
要怪,就只能怪池頌和你有緣無分。
他抬起手使勁把臉頰往外扯。
真可恨,居然要他以池頌的的面容和你相處,真想把這副臉皮毀了。
下一秒就露出個痛苦面具,他用掌心緩解這股痛感,臉上帶上了得償所願的笑意。
神經能感受到疼痛,手裡有觸感,身體有反應,他真到了池頌的身體裡。
算了,能和你在一起,什麼身份都不要緊,重要的是可以以你男朋友的身份狠狠甩掉池頌那個陰魂不散的賤男人。
賀南敘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荒誕的事實,仔細觀察著鏡子裡的臉,不屑地嗤笑。
在他眼裡,池頌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男人,五官健在,沒他好看,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丑?關鍵是,長得這麼歪瓜裂棗的人還有個貌美如花的女朋友?憑什麼?!他的女朋友合該是他的老婆才是。
現在真真是了了他的人生唯一的心愿。
食指和拇指卡著下巴摩挲,賀南敘冷笑一聲,一雙狐狸眼中滿是壞主意。
現在他才是你正大光明的男朋友。
他眯起眼,上下睫毛微微合攏,嘴角咧開一抹笑。
那就讓他好好跟你談戀愛吧。
賀南敘沖了個冷水澡,回床上抱住了你,一手壓著床單扶在你的脊背上,最後定在你的後頸處,另一隻手摸在你的臉上,五指都在顫抖,完美托住你的半張臉。
……真的碰到了。
老婆老婆……終於是他的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