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敘細細描摹著你的五官,眼神捨不得移開半秒。
他咬了咬牙,不可避免的有些忮恨。
一想到這些痕跡是誰留下的,是怎麼留下的,為什麼會這麼明顯,他就氣得恨不得現在就把池頌那傢伙揍得鼻青臉腫。
不過好在眼下雖然到了池頌的身體裡,他卻能感受到感官依舊屬於他本人。
就意味著他是以自己原本的模樣與你相處的,只不過對外展現出來的不是他的容貌罷了。
賀南敘小心翼翼吻了一口你的唇瓣。
你被他吵得無意識哼唧了聲,動了動身體,卻沒醒,於是他越發放肆地親吻著你,連綿不斷的吻落在你的唇上,最後自己喘著粗氣抵在你的額頭上。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不爭氣,還好你現在看不見他狼狽的模樣,不然肯定會嬌聲嬌氣地罵他變態,就像昨晚他聽到的一樣。
不過,這麼想想,他更期待了呢。
快點醒過來開口罵他吧,這樣他就可以含著你的手指,一本正經地說只是要懲罰你罵人,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你看不穿他皮囊之下的私慾,也只能顫顫巍巍抱著他求饒,被他親得嘴唇都在發顫。
————
近來男友就像剛破殼的雛鳥緊緊跟在你的身後,像極了你們才確定關係的那天,但凡你閒下來一秒他都要纏上來,在你身上不停的親吻表達愛意。
你看著身前的男友,撫了撫他的後腦。
或許是他室友的緣故吧。
也不知他那室友發了什麼瘋,看見你就跟餓極了的野狗一樣撲上來抱住你,一個勁的在你脖子間拱著,眼淚嘩嘩地流,打濕了你的衣領,還不停地抽泣著喊老婆。
自那之後,男友對你的占有程度愈發深,甚至為了不讓你和他的合租室友見面,還特意用存下來的錢買了個一廳一室的小房子。
除去工作和上學,你每時每刻都被他纏著。
某天晚上你們倚靠在陽台的欄杆,眺望著似乎難以衝出雲層的月亮,聆聽著晚風卷過樹梢嘩嘩作響的風聲。
你們十指相扣,周遭一片靜默。
他忽然側過頭對你說道:「姜姜,我們結婚好不好?」
你思索片刻。
自己和他之間的感情在日復一日的相伴中漸漸加深,你也能感受到他毫無保留的愛意,你很喜歡這份不加掩飾的熱忱。
「好。」 你揚起笑意,胳膊環住他的腰,側臉貼在他的胸膛。
「但是,你要對我一輩子好,不然,我就要和你離婚哦。」
「我當然會!」
他怎麼捨得對你不好,就算你不愛他了都別想逃離他,上了他這條船,就和他綁在一起了。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
「姜姜,我們先去領證好嗎?」
距離你答應他結婚不過幾分鐘,他就等不及了,一下下親著你的嘴唇,撬開吻進去。
賀南敘順著你的肌膚一路往下,跪在沙發前,你穿著睡裙被他抱著,/退/ 環著他的脖子,睡裙被掀起,他的頭埋在你的小腹處,呼吸噴在皮膚上。
你忍不住發抖,渾身發軟,意識昏昏沉沉,被他溫柔的語調哄得心神發顫。
無名指被套入冰涼的戒指,你動著睫毛,迷迷糊糊被他哄騙著,「好……」
————
賀瀾舟知道弟弟談了個女朋友,護得跟眼珠子似的,讓他把人帶回家裡看看也支支吾吾不樂意。
「為什麼不帶回家?」
「哥你太嚴肅了,我怕嚇跑她。」
屏幕上理直氣壯的腔調惹得他低低一笑。
幾乎要溢出屏幕的戒備語氣,活脫脫怕自己會搶走他的戀人。
可是,他真的不會嗎?
不可否認的是,即便沒看到你的正臉,他的心也依舊為照片上的你加速跳動。
他習慣於不把話說得太滿,畢竟,覬覦弟弟女朋友這種事……聽起來也不太風光呢。
他看著辦公桌面上攤開的一張張照片,被拍到的畫面,每一張都沒有露出你的臉。
護得這麼緊呢……
他戲謔地把玩著鋼筆,批文件的速度越來越快,心裡藏著幾分說不清的焦躁,叫囂著快點快點,處理完事務後又鬼使神差來到了賀南敘近日住的地方。
賀家每一處房產他都有鑰匙,想也沒想就開了門,於是看見了眼前的一幕。
面前是張陌生的面孔,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不過他確信這就是自己的弟弟,那眼神里是旁人學不來的桀驁與自信。
沒想到他這個弟弟也是瘋了的,瞧見他,不過斜著眼看了幾秒,漫不經心收回視線,用衣服堪堪遮住你的身體,邊親邊抱著你回了房間。
未免也太過饑渴。
你被賀南敘牢牢遮住,沒有看見他。
可他清晰地聽見了你甜膩的嚶嚀和還在打著顫的小腿。
他的弟弟,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