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男友今天吃了什麼藥,要和你玩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羞恥遊戲。
你才醒來沒多久,就被一條絲帶蒙住眼,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暈,你看不見男人的表情,只能憑著他的動作判斷他此刻的情緒。
心底漫起一陣沒有著落的惶惑,你嗓音輕輕發顫,雙手茫然往前虛虛抓了兩下,又本能地往他的方向摸索過去,「……老公?」
「我在。」
賀瀾舟一把握住你的手,順著你的手腕穿插進手指,與你十指相扣。
滿足地盯著你與他緊緊交纏的手指。
他哼笑出聲,心情愉悅。
弟弟終歸是弟弟,羽翼不夠豐滿,資質不夠強大,眼界淺薄得讓人沒眼看,就連親哥哥的心思也看不透。
他可憐的好弟弟……就在那邊安分待著吧,沒有他的允許,他永遠也別想再見到你。
你的後頸被男人扣住,被迫仰著頭,唇瓣之間開了條小縫隙,溢出聲音,「老公……你在做什麼?」
男人低低說了句話,你剛開始還沒聽清,等反應過來時,臉「噌」地一下紅了,支支吾吾低泣:「你、你更好。」
你想不通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問題,不知道他受了什麼刺激,明明他就是你的初戀啊,為什麼還要這麼問……
下巴擱在他寬闊的肩頭上,你腦袋昏昏沉沉,含混地咕噥:「老公最好了……」
聽見這個親昵的稱呼多次被你喊出口,賀瀾舟的神色反倒冷了幾分。
他側過頭,修長的指節掐住你的兩頰。
「老公?」
語調冷然。
他可從沒教過你這麼叫他。
畢竟,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滿打滿算才不過寥寥幾分鐘。
他骨節分明的長指捏著你的腮肉,腕骨稜角鋒利,另一隻手牽住你的手腕,帶著你的掌心貼上自己的鎖骨,微涼的皮膚下是清晰凸起的骨感,肌肉緊實繃著。
你的指尖顫了顫,想要縮回卻被男人攥得更緊了些。
賀瀾舟那盛滿濃烈欲望的眼眸緩緩從你蒙著絲巾的雙眼挪開,落到那處被他冷落的唇瓣上。
淡粉的色澤,恰似春日初綻的桃花,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他俯身採擷。
他滾了滾喉結,身軀微微俯下,一寸寸靠近你的耳畔,誘哄著,「那老公和老公的弟弟,誰更好呢?」
清冽的薄荷氣息撲面而來,絲絲縷縷鑽進鼻腔,混沌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些許。
你長長的眼睫在絲巾底下惶惑地顫動。
他什麼時候多出一個弟弟?你分明記得他是獨生子啊。
可方才一連串的問話在腦中盤旋,你恍然反應過來,認定他是心血來潮編排劇情逗弄你。
你一時羞惱,可惡的男人,越來越惡劣了,這次居然還不提前給你打個招呼就開始演!
你氣惱他的蠻橫專行,偏要故意頂撞回去,「當然是……老公的弟弟更好了。」
才說完,你的腰便被他有力的手臂勾住,膝蓋窩一緊,整個人被他騰空抱了起來。
一聲冷嗤貼著你的耳廓響起:「是麼?」
腰側單薄的衣料滑開,大片白嫩的肌膚袒露在外。
你緊緊捏著他的手臂,梗著脖子道,「……就是!」
蒙在絲巾下的眼睫卻慌亂地抖個不停。
你本來為了讓自己好受點都想求饒了,可誰叫他剛才的聲音那麼冷淡,委屈之下,和他對著來的話脫口而出。
賀瀾舟聽到你故作硬氣的回答後,心裡跟被貓抓了一爪子似的,癢得更是收不住。
聽見你故作硬氣的答覆後,賀瀾舟心口像是有一團毛茸茸的貓爪反覆搔刮,心裡的忮忌卻在瘋長。
雖然你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他,可是賀南敘確確實實是他的弟弟,你的那句話他怎麼也不樂意聽見。
不過面上反倒漾開一副遊刃有餘的笑意。
原來是……會叛逆的寶寶啊。
「再告訴我一遍,你更喜歡誰?」
你趴在窗邊,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淌,後腦勺處的繩結隨著動作輕輕晃蕩,頭髮濕透了,幾縷貼在滾燙的臉頰上,睫毛無力地低垂著,嘴唇微微張開,小聲囁嚅:「……喜歡老公。」
綿長的折騰已經抽乾了你渾身的力氣,四肢軟綿得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頭上冒出大顆汗珠,脖子全濕了。
你渴望在這種溫存的時刻與他接吻,這讓你的心裡能大大滿足。
可是,直到現在他都吝嗇地沒有吻過你。
你喉嚨有些乾澀地舔了舔唇,嘴唇上浸上一片水潤。
不得不軟綿綿求饒。
腦袋稍稍向後偏,浸透水汽的絲巾邊緣淌下水珠,你聲音濕漉漉地哀求:「老公,親我……」
賀瀾舟的眸子沉沉地斂著,一言不發,指腹在你的腰側不輕不重地碾過,留下一圈印記。
他微微垂著頭,輪廓鋒利的下頜繃得很緊,額角滑落的汗珠滾過顴骨滴落在你的後背,一滴一滴順著曲線隱落。
他也想親你呢,可是,不夠愛他的你不給親。
賀瀾舟垂著眼睫,視線划過你的眉眼、鼻尖,最後落至那好似散發著香味的嘴唇。
他動著喉結,「我不親不愛我的人。」
你滿心都是另一個男人,他憑什麼滿足你的要求。
既要又要的小蠢貓。
你哼哼唧唧,聲音里已經染上了哭腔,只知道傻傻地討男人的吻。
「愛、我愛你……」
「要親……」
男人嘆息一聲,終究抵不過心軟,手繞過你的身前托住的你下頜,抬起你的下巴吻了一下,「把話說完整就親。」
你幾乎要等不及,伸出嫣紅的舍就胡亂地要去尋他的唇,「要親、要親……」
賀瀾舟克制地偏開臉,你的舌尖擦過他的臉頰,留下濕濕膩膩的痕跡,他閉起雙眼深吸了口氣,猛地將你的身體掰轉過來,兩根手指卡住你的雙頰。
「就這麼急?」
「討人歡心的話都不願意說出口,」
「憑什麼覺得我會滿足你?」
他無比的緩慢,你的心裡更加難耐。
不是呀……你不是說了麼,為什麼他還要這麼對你,平時最先忍不住的總是他,今天他真的是角色扮演入了迷。
你哼唧著貼著他的身體,側臉蹭著他的手心,一邊陷在當下的沉淪之中,一邊又心心念念期盼著他落下吻。
可是既要兼顧那邊又渴求著這頭,最後的結果是兩邊都一場空。
賀瀾舟見你呆愣愣的,只知道找他要親,最後狠心停下了,把你抱起走到床邊坐下。
視線落向你委委屈屈撇著的嘴角,「不是說了,把話說完整就親?」
「怎麼不聽?」
真是,把答案都給你了也不知道好好利用的小蠢貨。
被 傻了麼?
極大的 /虛得不到緩解,你趴在他的頸間止不住地小聲抽泣,惡狠狠地抓撓著他的後背,「……你壞!」
力道輕飄飄的,哪裡算得上對欺負了你的壞男人的責罰?更像是帶著委屈的撒嬌。
你眼眶滾燙,滿心只盼他不要再繼續這樣吊弄你。
賀瀾舟笑出聲,一隻手臂橫在你的後腰處,把你箍向自己,「我壞?」
他低頭在你的後頸處咬了一口,舍/尖碾磨著,「乖寶貝,好好說?」
「我、我愛老公……」
「完整的。」 他舒展開眉頭,又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我最愛老公,老公的弟弟比不上老公……」
你忍著羞意說出這番話。
聽得男人滿足,你也成功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吻。
「我也愛你,乖寶寶。」
……
賀瀾舟坐在浴缸里,把你緊緊抱在懷裡,指節撫著你的後背,用溫水幫你清洗汗水。
你趴在他的身前平復著呼吸,睫毛上還沾了點水珠,嘴裡時不時哼唧幾聲:
「我愛老公……」
「老公老公」
你的意識尚且朦朦朧朧,手臂卻下意識箍緊他的腰,臉頰蹭著他的肌膚。
賀瀾舟順著你的頭髮撫弄,低頭在你頭髮上不停地親吻著。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不過是不小心越了界,引誘了弟弟喜歡的女人。
可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況且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腌臢事,無非是他心愛的女人剛好是他弟弟的女朋友罷了。
他也調查過,把那些關鍵信息拼湊起來,說到底也是弟弟截胡了別人的女友,還要靠偷來的片刻歡愉苟延殘喘,不見得比他好多少。
他低頭吻去你睫毛上的水珠。
現在,沒有人會來打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