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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妻主心智不全怎麼辦27

2026-09-16 22:30:49 作者: 嫣玫瑰

  紀暄在花園裡又站了一會兒。

  看著洵玉那副從容自若的模樣,越看越覺得礙眼。

  他心中憋著一股火,卻又礙於景詩在場,不好發作。

  最終他找了個藉口,說是家中還有事,便沉著臉離開了虞府。

  這個洵玉,絕對不懷好意。

  他看得清清楚楚,洵玉看景詩的眼神。

  根本不是姐夫看小姨子的眼神。

  那裡面藏著的東西,他太熟悉了。

  因為他自己看景詩的時候,也是那樣的眼神。

  他攥緊了拳頭,轉身大步離去。

  

  入夜。

  虞照影沒有回來。

  翰林院那邊忽然派下來一大堆事務。

  說是要讓他儘快熟悉朝廷的文書流程,一堆案卷等著他審閱批覆。

  她忙得焦頭爛額,只能托人帶了口信回來,說今夜怕是回不來了,讓府中不必等她。

  這一切,自然是洵玉的手筆。

  他今日午後便寫了一封書信,讓人悄悄送到母親手中。

  信中只說了幾句話。

  想讓虞照影多在翰林院歷練歷練,熟悉一下朝廷的事務,以便日後更好地為朝廷效力。

  洵夫人看了信,覺得兒子說得有理。

  便託了吏部相熟的同僚。

  給翰林院那邊遞了一句話。

  於是翰林院的主官便貼心地為新科狀元準備了一大堆公務。

  足夠她忙上三天三夜。

  夜色漸深,洵玉坐在房中,對著銅鏡,細細地裝扮著自己。

  他脫去了白日那身素雅的月白色長衫,換上了一件緋紅色的薄紗寢衣。

  那寢衣質地輕薄,隱隱透出底下肌膚,領口微微敞開。

  他將長發散開,烏黑如瀑,垂落在肩頭和背後。

  給那張本就清冷矜貴的臉平添了幾分妖冶和魅惑。

  他對著銅鏡端詳了片刻,又拿起胭脂,在唇上輕輕點了一點。

  讓唇色看起來更加紅潤誘人。

  他放下胭脂盒,滿意地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然後站起身,走到門邊,喚來了心腹。

  「去請阿詩小姐過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心腹低頭應了一聲,無聲地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景詩的聲音。

  「姐夫?你找我?」

  洵玉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景詩身上。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素色寢衣,頭髮披散著,顯然已經準備睡了。

  她看見洵玉的那一刻,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穿著一件緋紅色的薄紗寢衣,領口敞開,長發披散。

  整個人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出一種與平日清冷截然不同的氣息。

  「姐夫,你…你怎麼穿成這樣?」

  景詩有些不解地問。

  洵玉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將她拉了進來,然後關上了門,落了閂。

  景詩站在房間裡,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洵玉轉過身來,面對著她,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脆弱而無助。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聲音也帶上了委屈。

  「阿詩…我一個人睡覺好害怕。」

  景詩愣了一下,「害怕?」

  「嗯。」洵玉垂下眼帘,看起來楚楚可憐。

  「你姐姐她沒有跟我圓房。」

  「她娶了我,卻不願意碰我。」

  「我一個人躺在那張大床上,覺得好冷,好害怕。」

  他說著,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景詩的手。

  「阿詩,你替你姐姐跟我圓房,好不好?」

  景詩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


  「圓房?什麼是圓房?」

  洵玉看著她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

  心中微微一動,他柔聲解釋道:

  「圓房就是…兩個人睡在一起。」

  「你姐姐娶了我,本來應該由她來跟我圓房的,可是她不願意。」

  「那你是她的妹妹,你替她來跟我圓房,也是一樣的。」

  景詩聽得似懂非懂,皺著眉頭想了想,道:

  「可是你不是我夫郎,不能隨便睡在一起的。」

  洵玉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阿詩,你想想,你姐姐是不是經常跟你說。」

  「她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景詩點了點頭,「嗯,虞姐姐說過。」

  「那就對了。」

  洵玉的聲音更柔了幾分,像是春夜裡拂過耳畔的風。

  「我是你姐姐娶進門的,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是你娶進門的。」

  「我是你姐姐的夫郎,也就是你的夫郎,對不對?」

  景詩被他這套邏輯繞得有些迷糊,可又覺得他說得好像有幾分道理。

  她歪著頭想了想,又看了看洵玉的臉,魅惑中帶著清冷。

  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看著他的時候,心裡會碰碰撞撞的,就像當初秋水讓她心跳加速時一樣。

  洵玉見她神色鬆動,便又往前邁了半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要抵上她的額頭。

  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聲音低啞而纏綿。

  「阿詩,你難道不喜歡姐夫嗎?」

  景詩看著他的臉。



  緋紅色的薄紗寢衣襯得他膚白如雪,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

  她覺得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心跳也越來越快。

  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洵玉的唇角緩緩彎起,終於如願以償。

  他伸出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帶入懷中,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帳幔垂落,燭火輕搖。

  一夜繾綣。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屋內鋪開一片柔和的光暈。

  景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洵玉的懷裡。

  他的一條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圈在懷中,姿態親密而自然。

  她動了動,渾身上下傳來一陣酸軟的感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亂。

  和當初秋水留在她身上的那些一模一樣。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痕跡,又抬頭看了看洵玉那張近在咫尺的睡臉。

  她打了個哈欠,又往洵玉懷裡縮了縮,閉上眼睛,繼續睡了過去。

  而整座虞府,安靜如常。

  沒有人議論什麼,沒有人質疑什麼。

  府中的下人都是洵玉從洵家帶過來的心腹。

  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即便有人看見了清晨時分景詩從洵玉房中走出,也只會當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這座虞府,表面上姓虞。

  實際上,已經在洵玉的掌控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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