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他的臉頰,毫無章法地啃了上去,又啃又蹭,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衿期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薄紅。
但那紅色很快就被他強大的自制力壓了下去。
表面上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少主!」副官看得心驚肉跳。
「她、她在親您啊!您快把她推開!」
衿期沒有動。
他感受著懷中少女胡亂的親吻。
感受著她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還有她柔軟的身體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
他的心跳,快了那麼一點點。
「這個雌性。」他開口,聲音依然清冷。
「我帶走了。」
副官一愣:「啊?」
「她中了獵奴團的麻醉劑,又被發情期影響,需要治療。」
衿期語氣平淡。
「我帶她回星艦,看看有什麼辦法把她弄下來。」
「可是少主!」
「你們處理剩下的人。」衿期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
說完,他彎腰,將懷中的少女打橫抱起。
霧姝在他懷裡不安分地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雙手依然緊緊攥著他的衣襟。
臉埋在他的頸窩,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皮膚上。
衿期的動作頓了一瞬。
然後他邁開步伐,抱著她走出了牢房。
快速沿著樓梯一路向上,消失在夜色中。
副官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少主離去的背影,半天沒回過神來。
良久,他才喃喃自語道:
「…不是說少主有潔癖嗎?」
衿期的房間在星艦的最上層。
作為星際聯邦軍校首席教官,他的私人艙室占據了整整一層甲板。
推開艙門的瞬間,映入眼帘的是各類文件和終端設備。
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房間中央那張足以容納四五個人並排躺下的大床。
衿期抱著霧姝走進房間,用腳帶上門。
艙門合攏的瞬間,房間內的隔音系統啟動。
將外界的一切聲音隔絕在外。
世界安靜下來。
只剩下懷中少女急促的呼吸聲。
和她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香氣。
衿期走到床邊,彎下腰,準備將她放在床上。
但霧姝的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脖子,怎麼也不肯鬆開。
「鬆手。」衿期說,聲音清冷。
「不…」
霧姝迷迷糊糊地搖頭,臉往他頸窩裡又埋了埋。
「你會走……」
「我不走。」
「騙人…你們都騙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睫毛上沾著淚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你也會走的…我不要一個人…」
衿期低頭看著懷中這張沾滿淚痕的臉。
星空藍的眼眸因為發情期的折磨而蒙著一層水霧。
瞳孔渙散,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啃咬而有些紅腫,反而更添了幾分誘人的色澤。
他見過無數美人,但沒有一個能像她這樣。
僅僅是看著就讓人移不開目光。
衿期緩緩在床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任由她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
「我不走。」
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柔和了幾分。
「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霧姝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著他。
「什麼事?」
衿期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
霧姝眨了眨眼睛,顯然沒有聽懂這個問題。
「第一…什麼?」
「第一獸夫,也叫正夫。」
衿期的語氣依然平淡。
但目光卻緊緊鎖定著她的表情變化。
「就是你名下最重要的那個雄性伴侶,有嗎?」
霧姝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衿期的眸光微微閃動。
也就是說,她有可能有第一獸夫,也有可能沒有。
衿期看著她那張足以讓任何雄性為之瘋狂的臉
以她的容貌,他覺得她不可能沒有伴侶。
這樣的美貌,怎麼可能不被覬覦?
怎麼可能不被占有?
「不管你有沒有第一獸夫,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唯一的獸夫。」
霧姝呆呆地看著他。
衿期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臉頰。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皮膚。
「如果你名下還有其他雄性,我會把他們一個一個找出來,全部除掉。」
「我不會給任何人分享你的機會。」
「你…」霧姝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發情期的熱潮再次湧上來,將她的理智沖得七零八落。
她的身體開始發燙,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好熱…」她扯著自己的衣領,眼眶泛紅。
「我好難受…幫幫我…」
衿期看著她痛苦的模樣,眉頭微微皺起。
他知道這是發情期的正常反應。
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什麼。
但他不想趁人之危。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問,聲音低沉。
霧姝迷迷糊糊地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你是…救我的人…」
「我叫衿期。」他說,「記住這個名字。」
「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雄性。」
說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克制而試探的觸碰,而是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強勢。
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汲取著她口中的甘甜。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讓她無處可逃。
霧姝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膛。
但那點力道對於衿期來說,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事實上,以衿期的實力,他可以單手解決一個裝備精良的僱傭兵團。
而霧姝的力氣,小得連一隻貓都推不開。
但她剛才卻把他推倒了。
準確地說,是他半推半就,順著她的力道倒下去的。
衿期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會被欲望支配的人。
他有著青龍族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對任何雌性產生興趣。
以後可能會為了血脈延續而勉強找一個門當戶對的雌性聯姻,過著相敬如賓的生活。
直到遇見了她,他抱著懷中這個柔軟滾燙的身體。
感受著她笨拙而生澀的回應,聞著她身上那股讓他理智崩壞的香氣。
他發現自己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你確定嗎?」
他最後一次問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
霧姝根本沒有理智回答。
她直接用行動表明了她的態度。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衿期最後一絲理智轟然崩塌。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額頭,眉眼,鼻尖,唇瓣,一路向下。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緩緩遊走。
星光透過舷窗灑落,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夜還很長。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舷窗灑進房間時,副官已經站在門外等候了。
他昨晚一夜沒睡。
一方面是處理那些獵奴團的餘孽。
另一方面,他是真的擔心自家少主。
少主把那個來歷不明的雌性帶回了房間,一整夜都沒有出來。
雖然少主的自制力在整個青龍族都是有名的。
但那個雌性實在太美了,而且正處於發情期…
孤雄寡雌共處一室,很難不發生什麼。
副官在門外來回踱步,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