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國公夫人這下急了:「皇后娘娘這賤人就是一個瘋子,瘋子的話怎麼能信?
皇后娘娘可不要被這種無恥小人騙了,這個女人就是看上了我國公府的門楣。
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所以才勾引臣婦的兒子,皇后娘娘可千萬不能上當。」
「孰是孰非等會再說,本宮的最強暗探剛剛已經快馬加鞭去查了,很快本宮就可以得到結果。」
文國公夫人這下急了,因為事情的真相如何?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就是被皇后查清楚了,那以後她文國公府的臉還要不要了?
最主要的是文景濤生保護費,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就算他們現在想去殺人滅口也來不及了,皇后的人已經快馬加鞭去了解情況去了。
這個時候誰敢現在去殺人滅口?除非不要命了還差不多。
但是現在別無他法,為了國公府的名聲,只能派人去劫殺皇后娘娘身邊的暗探。
殊不知派出去的所有人,只不過是去給林芝送點心。
林芝可是夕顏親手製造的乾屍,最喜歡的就是吸食人血。
由於林芝的修為太高,所以不需要吸食人血也可以保持人形。
文國公夫人的兒媳來到田秀兒身邊,嘴上說著讓她起來,可是起來的時候暗含警告。
「田秀兒你最好在皇后娘娘面前,承認你剛才的話是失心瘋所致,否則等皇后娘娘走了就是你的死期。
你這是挺承認自己得了失心瘋,我還可以看著你可憐的份上,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就別怪我國公府屠你田家村滿門。」
夕顏:「世子夫人當本宮是聾子不成?你以為輕聲威脅本宮就聽不見?」
文國公兒媳『金氏』連忙跪下:「皇后娘娘想必是聽錯了,臣婦只是好心提醒,叫秀兒妹妹莫要胡言亂語。」
夕顏讓跟隨來的陸鎮南,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擴聲機。
金氏剛才威脅的話不斷的重複著,文國公夫人為了臉面連忙喊道!
「皇后娘娘恕罪,金氏想必是吃醉了酒,這才不懂分寸的胡言亂語。」
文國公夫人吩咐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世子夫人扶下去休息。」
立刻就有兩個丫鬟上來扶人,可是卻被夕顏帶來的宮女攔住了。
這些宮女可全部都是會武功的,全部都是墨衍精挑細選,對夕顏忠心耿耿的大宮女。
每一個宮女的武功皆是上乘,都是以一敵百的存在。
文國公夫人問夕顏:「皇后娘娘這是做什麼?這裡可是文國公府、可不是皇后娘娘的關雎宮。」
都不需要夕顏說話,夕顏身邊的老嬤嬤直接賞問國公夫人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文國公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夕顏,又看著老嬤嬤。
「皇后娘娘當真絲毫情面不講?我文家可是百年世家,是跟隨太上先皇………」
文國公夫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文國公一巴掌狠狠的扇倒在地。
文國公夫人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夫君!「文良才你敢打我?我為你生兒育女、為你操持文府大半輩子。
你居然絲毫面子不給,當著全京城貴婦的面打我?」
「這一巴掌算是打輕了,居然在皇后娘娘面前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我怎麼了?我哪一句話說錯了?」
老嬤嬤:「國公夫人想必是老糊塗了,當今皇上姓墨、不是姓陳。
你文家是與陳家打江山,這跟墨家有什麼關係?」
文國公夫人這才反應過來,她文家再也不是以前的文家了、
現在已經改朝換代,她文家對當今皇上沒有半點功績。
那麼剛才她說的那些榮耀就是催命符,她剛才都幹了什麼?
當著皇后娘娘的面、說她們文家對前朝餘孽忠心耿耿?
文國公夫人連忙跪下自抽嘴巴「皇后娘娘開恩,臣婦今日吃醉了酒、
剛才那些話都是胡說八道的,快請皇后娘娘恕罪。」
夕顏聲音冰冷的說:「好一個文家,既然文家對前朝餘孽忠心耿耿,那麼國公的位置就讓其他人來做。
來人擬旨,國公『文良才』對前朝皇帝忠心耿耿,從即日起廢除文良才國公之位,關入皇宮地牢與前朝皇帝作伴。
剝削文家大郎世子之位貶為庶人,文家除了文良才之外全部流放寧古塔。」
夕顏帶來的人立刻就捂住文良才的嘴,不讓他發出任何聲音,文良才連求助的機會都沒有。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田秀兒所謂的真相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文家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夕顏問:「田秀兒,本宮問你,你的清白是否還在?」
田秀兒傷心的搖頭:「皇后娘娘民女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哪裡斗的過國公府。
有些東西不是民女不願意,就可以不發生的……民女被擄來已有三個多月,如今民女已經有兩個月未來葵水,恐怕是……」
「來人,替田姑娘把脈。」
夕顏身邊懂醫術的嬤嬤,立刻上前給田秀兒把脈。
一分鐘後嬤嬤說道:「啟稟皇后娘娘,田姑娘並未有身孕。
兩個月未來葵水估計是驚嚇過度所致,因為田姑娘體寒很難有孕。」
嬤嬤轉頭問田秀兒:「不知田姑娘以前經常吃什麼?或者是冬日是否落過水?」
田秀二哭著說:「文景濤為了讓民女屈服,這三個月前把民女推進冰冷的河裡。
就在民女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文景濤這才讓人把民女撈出來。
民女被折磨了很多次,一直被浸泡在水裡大概有好幾個時辰。」
夕顏:「文家二公子命里屬火……來人把文家二公子丟進荷花池裡降降火。」
文景濤想跑、可是已經晚了,被陸鎮南像拎野雞一樣拎了起來。
文景濤不斷的怒吼:「放開我……我可是文國公府二公子,是正三品都衛……」
陸鎮南充耳不聞,直接提文景濤來到荷花池旁邊,毫不猶豫的把他丟進荷花池裡。
文景濤是會水的,他想游上岸,可是腦袋卻被秋秋死死按在水裡,連救命都喊不出來。
田秀兒看到這一幕心裡痛快極了,恨不得文景濤淹死在荷花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