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兒看到這一幕心裡痛快極了,恨不得文景濤淹死在荷花池裡。
田秀兒心想(阿牛哥、關叔、花嬸你們看到了嗎?皇后娘娘為你們報仇了。
這個傷害你們全家的畜生,被皇后娘娘的人丟進水,若你們在天有靈就按死這個害死你們的兇手。)
田秀兒想起自己的未婚夫再次淚流滿面,阿牛雖然只是一個普通良民,每日靠種田種地為生。
但是他對田秀兒是真的好,未婚夫的爹娘也拿田秀兒當女兒看待,有什麼好吃的都想著田秀兒。
這門婚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只等田秀兒及笄就嫁過去,甚至連聘禮都下了。
突然田秀兒看到一張手帕,抬頭一看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給的。
宮女:「田姑娘別哭了,皇后娘娘讓我把帕子給你。
人死不能復生,田姑娘還需要往前看,若田姑娘無處可去,就去『醉仙樓』打工。
皇后娘娘說姑娘的身子已經破了,女子的清白大過天,姑娘就算回家恐怕連自己的爹娘都不肯相認。
帕子裡有30兩銀票,不管姑娘有任何打算都拿著,這是救命錢。」
田秀兒瞬間紅了眼眶,這是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感覺到溫暖,而這溫暖居然是皇后娘娘給的。
田秀兒接過帕子重重的磕頭:「民女多謝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夕顏:「起來吧!田姑娘可自行離開。」
「謝,皇后娘娘。」
夕顏吩咐:「冬春去給田姑娘準備一輛馬車,你和冬月親自送田姑娘十里路。」
冬春行禮:「是,皇后娘娘。」
冬春看向田秀兒:「田姑娘走吧!有皇后娘娘在不會有任何人為難你。」
田秀兒再次給夕顏行禮:「皇后娘娘請容民女去換身衣裳,這文家的衣服雖然華麗、但不適合我們這些普通女子。
粗布麻衣雖粗糙、難看、還會把皮膚磨紅,但是穿得讓人安心。
民女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女子,穿的太好只會讓歹人惦記。
……馬車太豪華,還請皇后娘娘給民女一頭成年驢便可。」
說這田秀兒再次給夕顏磕頭:「皇后娘娘恕罪,並非民女要求太多、
只因民女只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就怕有些福民女無福消受。」
夕顏笑著答應:「田姑娘你是一個看得很長遠的人,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為人不貪心,這便是福……不知田姑娘是否願意在本宮身邊伺候?」
田秀兒整個人徹底傻眼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這樣的福氣。
田秀兒震驚的好久都沒回過神來,最後還是冬春提醒田秀兒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謝恩。
「多謝皇后娘娘提攜,民女願意伺候皇后娘娘一輩子。」
冬春提醒道:「田姑娘既然在皇后娘娘身邊伺候,以後可不能以民女自稱。
在皇后娘娘面前必須自稱奴婢,這是宮裡的規矩,田姑娘千萬別記錯了。」
夕顏笑著說:「無妨!田姑娘並沒有簽賣身契,自稱民女自然可以。
本宮相信田姑娘的為人,你在本宮身邊伺候就不用簽賣身契了。
田姑娘本就是良家女子,若簽了這賣身契就不是良家女……」
田秀兒連忙跪謝恩「多謝皇后娘娘」
聽到夕顏這樣說所有人都羨慕了,因為無論是各府的丫鬟、婆子,還是宮裡的宮女、太監、都是需要簽賣身契的。
只有簽了賣身契的人才會聽話、但凡不聽話完全可以發賣了、活著是打死在報官。
如果沒有賣身契那就是良民,自古以來良民是有人權的。
如果你殺了一個奴婢,就像殺貓貓狗狗一樣、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如果你殺的是良民,哪怕你的身份是太子也得償命。
就在這時墨衍來了,除了夕顏之外,所有人全部通通下跪。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今天的事朕都聽說了,皇后做的對,一個還念著前朝餘孽的大臣,確實不應該存在。
朕要的是對朕、對墨家江山忠心耿耿之重臣,而不是念著前朝餘孽的禍根。」
文良才:「皇上、老臣冤枉啊!今日之事只不過是內子吃醉了酒,說的胡話!老臣對陛下、對墨家江山忠心耿耿。」
墨衍問:「忠心耿耿?既然忠心耿耿,那為何令夫人卻念著前朝的功績?」
文國公夫人解釋:「陛下今日之事,全是臣婦一人之錯。
臣婦願意以死謝罪,求陛下開恩放過文家其他人。」
「皇后已經下旨絕無更改,否則皇后的懿旨變成什麼了?可有可無?
朕與皇后夫妻一體,皇后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裴恆立刻就讓人把文國公一家帶走,還有水裡的文景濤也被帶走了,從水裡撈上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
墨衍:「鴛兒朕來接你回宮了。」
夕顏點頭:「好,我們回宮。」
…………
一個月後經過裴恆的徹查,終於把文國公的根莖全部剷除。
一下子就倒了八個官員,墨衍立刻就讓自己的人頂上。
裴恆拱手說道:「皇上前朝餘孽一定要儘快剷除,否則時間久了後果不堪設想。」
「朕知道,但是這些世家,牽一髮而動全身,現在有些官職根本無人頂。
岳父大人你現在不僅掌管東廠,還得監管大理寺,就算你與國舅能力再大,一人最多能頂兩個官職。
不知岳父大人可有信得過的人?就算能力差一點也沒關係,有些東西可以慢慢學。」
「有倒是有一個,不過她是女子,可是自古以來從未有女子做官。」
「哦!不知是誰家的姑娘?」
「臣妻妹之女『餘年年』,從小這個外甥女就打得一手好算盤。
無論多麼複雜的帳她都能算清,甚至別人20幾年的爛帳,都被她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墨衍笑了:「怎麼接下來就該到戶部尚書下台了,有了這樣一個打算盤的好手,不用來管國庫可惜了。」
裴恆也是震驚了!「陛下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戶部尚書可是正三品大臣,陛下是打算讓年年直接管戶部?」
墨衍問:「難道不行嗎?岳父大人這可是你推薦的人,你不會要反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