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
丁敏的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看看牛腩飯看看右看看何向晚,吞了吞口水問。
「謝謝您,趙叔。」
何向晚很自然的接過碗,道謝後將另外一碗遞給丁敏。
「趙叔?」
這信息量有點大,丁敏滿是疑問的看著倆人。
「這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叔叔,做牛腩飯的手藝都可以申請非遺了!」
何向晚一臉自豪的說。
「你喜歡吃就行,我年齡大了,也不知道還能做多久。」
趙叔滿是遺憾的說,他當時創業失敗擺了個牛腩飯的攤,何向晚小時候偶然吃了喜歡的不行。
何向珩就高薪挖他做了和暉集團的廚師,跟著何向珩投資了不少項目,早都不用做廚師了。
何向晚喜歡吃牛腩飯,他就一直做,可惜手藝後繼無人。
「趙叔,您老當益壯,起碼還能做20年!」
何向晚對著趙叔就是一頓彩虹屁。
趙叔一臉寵溺,佯裝生氣的對何向晚說:「那不成老妖精了!」
「你趙海哥哥回來了,有時間了來家裡做客。」
趙海是趙叔叔的兒子,軍校畢業,常年不在家。
「好嘞,趙叔叔。」
何向晚高興的應道,好幾年沒見趙海哥哥了。
「向晚,有趙叔在,我們以後吃牛腩飯是不是都可以走後門!」
丁敏神秘兮兮的對何向晚說。
何向晚一臉深奧思考一會後點點頭:「按道理,應該是。」
「太好了!我要連吃一個月的牛腩飯!」
丁敏端著碗一臉認真的說,趙叔給的肉太多了,誰能不心動。
何向晚和丁敏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正好和剛剛找茬的陳旭明背對背坐著,倆人剛吃了一塊肉就聽見他打電話的聲音。
「寧姐姐,今天在食堂都沒吃到牛腩飯,人家好難過。」
陳旭明舉著電話正撒嬌。
何向晚和丁敏互相對視一眼,好像有瓜吃,默契的往後靠了靠。
「好,你先陪你男朋友,晚上記得來找人家,我們W頂樓吃燭光晚餐。」
沒聽到電話那面的女人說什麼,就見陳旭明一臉開心的要去W吃晚飯,W可是乾市最高端的餐廳,不像是陳旭明能消費的起的。
陳旭明掛了電話,何向晚和丁敏默契的坐回去,將凳子往前拉了拉,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接著吃飯。
陳旭明路過倆人時看見她們正在吃牛腩飯生氣的質問:「憑什麼你們倆排在我後面還有牛腩飯吃?」
何向晚給丁敏一個眼神,倆人將最後一塊肉吞下,丁敏仰著頭說:「你眼睛不好吧?我們明明吃的紅燒肉蓋澆飯。」
「你當我眼瞎呀!分不清楚牛腩和紅燒肉!」
陳旭明氣的鼻孔都要冒煙了,這倆人將自己當傻子呢。
「哪有肉?」
何向晚指著自己碗問。
牛腩倆人剛吃光,碗裡只有被湯汁裹得滿滿的米飯,看著就好吃。
陳旭明有氣無處撒,踹了一腳桌腿,氣呼呼的轉身離開。
「沒素質!還長的丑。」
對於陳旭明踹桌子的行為,何向晚不咸不淡的給個評論,接著八卦。
丁敏邊往嘴裡送米飯邊問:「向晚,你說他是不是吃軟飯的,被富婆包養了?」
「以我八卦多年的經驗來看,大概率是!」
「他說話時的語氣像是情侶之間的撒嬌,還吃燭光晚餐,你沒聽見他電話里的那位姐姐還有男朋友!」
何向晚一臉嚴肅,有理有據給丁敏分析。
「我也這沒覺得!」
丁敏嘴裡含著米飯,腮幫子鼓鼓的應道。
實習第一天,不會給實習生安排什麼重要工作,何向晚和丁敏基本處於摸魚的狀態,一晃就下班了。
從IFC到和暉玖璽沒有直達的車,何向晚地鐵倒公交最後掃了倆共享單車,到家已經7:30。
一進門就生無可戀的攤在沙發上。
「姑,你這是去流放了?」
何知南知道姑姑被自己爹抓到公司上班,特地回來看熱鬧。
「這通勤要了我的命,去一個小時,回來一個半小時,一天只有24小時,我竟然有兩個半的時間都在路上。」
「車庫裡那麼多輛車,你開一輛不就得了!」
何知南給姑姑個白眼,何家最不缺的就是車,姑姑就是沒苦硬吃。
上班何向晚本就窩火,一聽他的話更來氣了,翻身騎在何知南的身上,掐著他的脖子說:「你知道你爹給我多錢的工資嗎?」
「咳咳咳,放開!何向晚你要謀殺你侄子!」
何知南抓著何向晚的胳膊掙扎。
「5500,你爹一個月就給我5500,油費,停車費我負擔的起嗎?」
何向晚不敢反抗哥哥,但是不耽誤將怒氣撒在侄子身上。
何知南掙扎良久將何向晚推開,無辜的說:「我爹是資本家,我不是呀,冤有頭債有主。」
「你找你哥去!」
何照和簡心看著姑侄倆鬧直搖頭,從小打到大,見面就掐。
「要不讓你爸下班也去接你,這樣你就不會這麼累。」
簡心看著女兒頭髮濕漉漉的樣子心疼的說。
離和暉玖璽最近的公交得走15分鐘,他們老倆口平常當鍛鍊,有事出去時開車,這孩子非不讓爸爸下班接,說車多不安全,自個也不知道咋回來的。
「別了,我付不起我爸那車的油費。」
何向晚不想爸爸再圍著自己轉,爸爸年齡大了,還生過重病,不能勞累。
「不然買輛電車?」
何知南大聰明一樣給姑姑建議,何向晚給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晚上10點,沈容嶼視頻進來,這是倆人一年多磨合出來最合理的時間。
「困了?」
視頻一接通,沈容嶼見何向晚無精打采的樣子問。
「當牛馬可真累,我早晨7:30起床,晚上7:30才能到家。」
何向晚對著沈容嶼吐槽。
「向晚,我要回來了,我們買房,就買在你公司附近。」
沈容嶼看著何向晚累的眼睛睜不開的樣子滿是心疼,給她扔出一個炸彈,何向晚立馬炸醒了。
「你要回來?」
原本躺著的何向晚坐直問,一臉的驚喜,不是至少2年,這才不到一年半就要回來?
「出什麼事了?回來待多久?」
何向晚問。
「一個月。」
沈容嶼回答。
「哦。」
何向晚眼裡的光暗了。
看著何向晚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沈容嶼也有點難過,解釋道:「還有半年我就畢業了,這次回去是辦理留校和雙方學校合作課題的報告。」
「好吧,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能回來一次總比不能回來強,何向晚安慰自己,很久沒見,人回來應該高興。
「3天後。」
沈容嶼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隱隱的期許和淡淡的高興。
「好,到時候我去接你。」
何向晚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噥噥的說。
這三天,何向晚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早晨七點起床,樂顛顛的去上班,上班都在哼歌,丁敏蹬了一腳凳子滑到何向晚邊上問:「有什麼喜事?這麼開心。」
「我男朋友要回來了。」
何向晚的眼睛帶著笑,手下幹活的動作停都沒停。
「你有男朋友?」
丁敏又被驚到了,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