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呼辦公室同事幹活的動作都停了,齊刷刷望著她倆。
「小聲點,我可不喜歡被人圍觀。」
何向晚捂著丁敏的嘴,這大嘴巴子,嗓門還大。
「我有男朋友很奇怪嗎?」
何向晚擰著眉問丁敏。
「呵呵呵,這不是沒聽你提過。」
丁敏撓撓頭,剛剛聲音是有點大,引起圍觀了。
上班搭子有男朋友,丁敏八卦的心躍躍欲試:「你男朋友是幹什麼的?」
「學生,在國外交流。」
何向晚說到沈容嶼眼底都帶著笑。
「精英呀!」
「你不光人美,眼光還好,果然俊男靚女在市場上是不流通的。」
丁敏遺憾的搖了搖腦袋,她什麼時候才能遇到自己的白馬王子。
「你怎麼知道我男朋友長的帥?」
何向晚聽了丁敏的評價好奇的問。
「就憑你說陳旭明丑,你絕對卡顏。」
丁敏瞅著角落打遊戲的陳旭明說。
「哈哈哈......」
何向晚和丁敏對視一眼大笑,這兩天陳旭明沒少找事,都被倆人堵了回去。
沈容嶼回來那天是周六,何向晚休息,7點就起床,比上班起的還早,哼著歌化了個美美的妝。
何照和簡心一天的行程都是固定的:
5:30,起床,洗漱,喝點水出門。
6:20,到早市,買菜,轉一圈。
7:30,到家。
一進門就看見女兒妝已經化好,衣服穿得的整整齊齊的出現在客廳。
「要出門嗎?」
簡心將手裡的包放在玄關,彎腰從鞋櫃拿出拖鞋邊換鞋邊問。
何照跟在簡心後面,手裡提著早市上買的新鮮蔬菜和水果。
老父親眉頭緊鎖,一臉心疼的對女兒說:「好不容易休假,該多睡一會。」
「我好朋友從國外回來,要去接機。」
何向晚很高興,拿著包進進出出在全身鏡前比劃著名,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嘴裡還哼著歌。
簡心把換的鞋放進鞋櫃,從櫃裡拿出丈夫的拖鞋放在他腳邊。
抬頭看了一眼丈夫說:「男朋友吧?朋友能讓你女兒像開屏的孔雀一樣?」
何照將手裡的東西放在玄關柜上,低頭換鞋,語氣很平靜的說:「女兒還小,心性沒定,談男朋友可以,結婚得再等幾年。」
簡心把丈夫的鞋收進鞋櫃,何照的腰前幾年做過手術,不能彎腰,放好鞋,簡心好笑的說:「你女兒你還不了解,她是個爸寶女,大事小事都會和你蛐蛐,你給她說她會聽。」
老父親這是捨不得女兒嫁人,簡心有時候都嫉妒父女倆的關係。
何照被簡心的話逗笑了,親手養大的女兒,一眨眼就長大了,展翅飛走是遲早的事,這個家能作伴的只有他們老倆口。
「你這是吃醋了?」
何照好笑的問妻子。
「是呀,嫉妒了!」
簡心拎著東西往廚房走,邊走邊說。
「兒子和你親。」
何照笑笑說,他不會花言巧語,很會照顧妻子的情緒,一句話就讓簡心樂了。
簡心一聽果然笑了,兒子小時候不跟著他們倆生活,休息時帶的最多的還是丈夫,但兒子有事還是樂意和自己這個媽媽說,何照為這可是鬱悶了很久。
這麼一看也算是公平,兒子和媽媽親,女兒和爸爸親。
「親愛的媽媽,你那輛車借我開開唄?」
何向晚選好包,興沖沖的跑過來,拉著簡心的胳膊撒嬌求著。
何家車庫裡有一輛甲殼蟲,是何照送給簡心的第一輛車,簡心這幾年很少開,保養倒是按時在做,何向晚拿駕照時間不久,SUV大一點的車不敢開,那輛正合適。
「你去開唄,鑰匙在抽屜里。」
簡心一聽女兒要開車,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謝謝媽媽,我最愛媽媽了。」
何向晚跑過去親了親簡心的臉頰,拉著她的胳膊撒嬌。
「是嗎?」
簡心看著女兒水水嫩嫩的小臉滿是驕傲,女兒挑著她和何照的有點長,又有哥哥護航,養的嬌嬌弱弱,一塊皮都沒破過。
「當然,我和媽媽天下第一好。」
何向晚小貓一樣蹭著簡心的胳膊。
簡心心軟得一塌糊塗,看著丈夫說:「不應該和你爸爸天下第一好嗎?」
「哎呀,我和爸爸媽媽都是天下第一好。」
何向晚對著爸爸眨了眨眼,接著撒嬌。
小女兒一撒嬌,夫妻倆的心軟的一塌糊塗,簡心摸著女兒的頭髮說:「你爸爸說了,你現在談戀愛可以,結婚得等幾年,爸爸媽媽不捨得你這麼早就嫁人。」
何向晚一聽,心虛的不敢看父母,她沒想騙家裡人,但現在還不到公開的時候,滿是歉意的抱著媽媽,沒說話。
何照從書房拿了一把車鑰匙遞給何向晚:「別開媽媽的車,車庫裡有輛沃爾沃,安全性能高,適合新手開。」
那輛甲殼蟲是他買給妻子的第一輛車,只能妻子開。
何照在女兒去實習的第一天就去看車了,選了好幾天最終選了這輛。
「哇,爸爸,你太好了。」
何向晚接過鑰匙,淚眼汪汪的看著爸爸,爸爸總在仔細,周到的為她考慮,替她鋪平前面所有的路。
「好了,去接你朋友,一會趕不上接機了。」
「路上開慢點。」
何照叮囑女兒,他不需要女兒的感謝,懷上女兒的時候簡心年齡大了,不太想要,是他使了點小手段才有的。
「好嘞!」
「爸爸,媽媽我走了哦。」
何向晚對著父母擺擺手,開開心心的開著新車去接沈容嶼。
「沈容嶼這裡?」
路上,何向晚去了一趟花店,按照店員的建議買了一大束黃玫瑰,捧著這麼大束花何向晚立馬成為接機人群中最驚艷的存在。
這麼打眼的存在,沈容嶼不眼瞎都能看見,笑著扶了扶額頭,朝著她走過去。
「沈容嶼,歡迎你回國。」
何向晚舉著玫瑰遞給沈容嶼,臉上堆滿笑。
沈容嶼看了看四周的人群,接過玫瑰說:「謝謝沈太太的花。」
「我幫你拿行李。」
何向晚伸手就去幫沈容嶼推行李箱。
「不用,你的包給我,花你抱著。」
沈容嶼自然而然的接過何向晚肩頭的包,將花塞到何向晚懷裡,他一個大男人抱著這麼大束花挺怪異。
「哦哦。」
何向晚乖乖的接過花,和沈容嶼在一起,她下意識就聽他的。
「回學校嗎?」
倆人往車庫走的時候,何向晚一臉猥瑣的問沈容嶼,其實她更想問沈容嶼要不要去酒店。
「直接去京禾坊,我約了中介看房。」
沈容嶼有了買房的想法後就做了功課,這次回國待不了多久,房子的手續還得一段時間,在他離開前想把硬裝做了,時間很趕。
何向晚臉立馬垮了,這人真沒情趣,這麼長時間沒見,擁抱,親吻都沒有,還要直接去看房,這是什麼品種的直男!
「不開心嗎?」
沈容嶼伸手去牽何向晚的手。
「牽手就行了嗎,沈容嶼你要不要吻我?」
何向晚拉著沈容嶼的手,一本正經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