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還有來來往往旅客路過,沈容嶼一聽,臉唰一下紅了。
沈容嶼抿著嘴,咽了口口水,望著四周,無奈又寵溺的笑著說:「何向晚,大庭廣眾的,你知不知道羞的。」
何向晚聽了沈容嶼的話並沒有生氣,梗著脖子說:「我親自己老公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沈容嶼看著她嬌憨,明媚又張揚的樣子,眼神暗了暗,拉著何向晚的手說:「走吧!」
「沈容嶼,你到底要不要親啊!」
何向晚搖著沈容嶼的胳膊撒嬌。
沈容嶼的臉已經紅到耳後根,指著電梯口,小聲說「電梯來了。」
何向晚不情不願的被沈容嶼拉上電梯。
電梯上人多,沈容嶼將何向晚護在身後,何向晚氣鼓鼓的臉像小倉鼠一樣,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戳著沈容嶼的後腰。
「咳咳。」
沈容嶼被戳的臉漲紅,乾咳兩聲,轉頭警告的看著何向晚。
何向晚不理沈容嶼的警告,氣鼓鼓的梗著脖子撅著嘴表達自己的不滿,繼續用手指戳沈容嶼的後腰。
沈容嶼不自然的抓著何向晚的手,撓了撓她的手心安慰,何向晚這才消停下來,嘴角微微扯了扯。
「瘋了?」
「在外面,這麼多人呢。」
沈容嶼等所有人下電梯,才拉著何向晚下電梯,望了望四周,見沒人,才一本正經的像訓孩子一樣訓妻子。
「沈容嶼你就不想我嗎?」
何向晚抿著嘴,皺著眉,被沈容嶼的冷漠氣到了。
「想!怎麼可能不想。」
快想瘋了,沈容嶼在心底念叨著,將何向晚拉到懷裡,臉貼在她的脖子上,帶著點疲累的說。
以為擁抱就能讓自己消氣?
何向晚動動嘴,到嘴邊的話沒說出來,心疼的環著沈容嶼的腰,脖子蹭了蹭他的頭,倆人就這麼靜靜的抱在一起。
電梯下降的聲音響起,沈容嶼放開何向晚,見她還在生氣,沈容嶼一臉的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頭。
這麼久緩解思念的方法只有視頻,怎麼能不想,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頭髮說:「車在哪裡?」
「那邊。」
何向晚指了指右邊,倆人往停車位走去。
沈容嶼將行李箱放到後備箱,何向晚抱著花站在邊上一下一下踢著地面,依舊滿臉的不開心。
沈容嶼把何向晚手裡的花拿過來放在后座上,打開車門對生悶氣的何向晚說。
「嗷!」
何向晚見沈容嶼不哄自己,也不吻自己,鬱悶的應道。
沈容嶼坐在副駕駛上,看著仍舊一臉不開心的何向晚說:「老婆,你靠過來一點。」
何向晚望著沈容嶼,現在知道叫老婆了,剛裝的倆人像是陌生人一樣。
「幹啥?」
何向晚不情不願的說。
「手給我。」
沈容嶼伸出手對何向晚說。
何向晚不明白沈容嶼要幹什麼,氣還沒消,頭轉到另外一邊,生硬的將胳膊遞過去。
手上冰冰涼涼的,何向晚回頭就見胳膊上被沈容嶼戴上一塊很別致的手錶。
「這是我第一個課題獲獎時看中的,不是奢侈品,就是街角的一家老店,店主夫妻已經80多歲,想要為這塊真隕石手錶尋找下一個主人。」
「店主說,隕石是男主人年輕時撿的,當作定情信物送給了女主人,男主人服兵役時女主人又將它送給丈夫,經歷過越戰,救過男主人的命。」
「5年前,他們找了老工匠將隕石做成手錶,覺得隕石的時間應該被記錄下來,好多人都看過,覺得沒有設計感,有裂痕,沒人要。」
「我一眼就喜歡上了,工匠尊重了隕石天然的肌理,自然,純粹,簡單,設計沒有掩蓋隕石原本的故事。」
沈容嶼耐心的對何向晚解釋著手錶的由來,眼睛裡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何向晚轉著手腕看著隕石手錶,很喜歡,不是爛大街的款,仔細看錶盤還有子彈擦過的痕跡,剛剛的陰霾一掃而光。
何向晚又恢復了往常大大咧咧,笑嘻嘻的樣子,直接要害的說:「沈容嶼,你看著一本正經,實際就是個悶騷男!」
「億萬年的星際碎片,歷經漫長的漂流奔赴大地,久別重逢,所幸是你!」
「你挺會呀,沈容嶼。」
何向晚噙著笑打量著沈容嶼,沈容嶼的臉一下紅到耳後根,看著調侃他的妻子一把摟住她的肩膀,迎上去吻上了日思夜想的小妻子。
剛剛如果不是在機場公共場合,他早就抱著何向晚親吻,她還總問他要不要親,無異於挑撥,最後的理智讓他忍住了,親吻這種私密的事他喜歡在沒人的時候。
沈容嶼強勢的吻著何向晚,只有彼此交換著津液他才覺得一切是真實,這樣的場景無數次出現在夢裡,遠在異國他鄉思念蝕骨。
何向晚閉著眼跟著沈容嶼的節奏,沈容嶼的吻越來越深,像是要吞了她一樣,搭在她肩上的手不斷收緊,像是要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里一樣。
「嗯!」
何向晚下嘴唇一疼,睜開眼就見沈容嶼咬著她的下唇吮吸,倆人早已氣息不穩,車裡滿是曖昧,就在她以為沈容嶼要失控的時候,她輕輕的推開她,大口喘著粗氣!
「走吧,去看房。」
平復了一會,沈容嶼揉了揉何向晚的後腦袋說。
何向晚望著沈容嶼,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個時候他竟然能剎住車,還要帶她去看房?
沈容嶼見何向晚不說話,又催促道:「和中介約的時間快到了。」
「沈容嶼,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何向晚沒好氣的問。
「什麼?」
沈容嶼一臉認真的聽著何向晚說。
「親吻能把人的腿親軟,我腿軟了怎麼開車!」
何向晚忍著沒有上去揍沈容嶼,她真的很想扒開沈容嶼的衣服看看,他的心是怎麼長的,把她撩撥成這樣又急剎車,良心不會痛嗎?
「咳咳!」
沈容嶼一聽乾咳兩聲,用手掩著嘴,表情不自然的看著何向晚。
自己這小妻子真是什麼都敢說!
「乖啦,對不起,我沒有考慮到你的體力!」
沈容嶼誠摯的道歉。
這話何向晚聽著怪怪的,打量著沈容嶼問:「我上班天天鍛鍊,你天天待在實驗室,你的體力好?」
「以後你就知道了。」
沈容嶼見妻子一臉懷疑的樣子,嚴肅又認真的說。
「以後不以後我不知道!但是......你現在還不過來開車。」
何向晚本來覺得自己被親傻了,現在覺得沈容嶼才是哪個傻子。
「好。」
沈容嶼立馬下去,走到駕駛室的位置,何向晚伸著胳膊說:「你抱我下去!」
「好!」
沈容嶼寵溺的看著渾身透著粉的妻子,將她抱起來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貼心的替她繫上安全帶,歪頭過去親了親她的嘴角。
「沈容嶼,你還想不想去看房?」
這人又挑逗他,出國一年多長本事了!何向晚氣手叉著腰問沈容嶼。
沈容嶼笑了笑,關上車門,坐在駕駛位拉著何向晚的手說:「太久沒見了,沈太太體諒一下。」
這下輪到何向晚的臉紅了,猴屁股一樣的臉蛋望著沈容嶼說:「沈容嶼,我看你能裝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