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嶼笑笑,發動了車往京禾坊去。
1個小時的路程,何向晚開心的分享著工作中的趣事,沈容嶼時不時給一點建議,說到開心的地方何向晚手舞足蹈,倒也沒有那麼漫長。
「沈先生,這是根據您的需求篩選的房子。」
中介已經提前等在小區門口,看見倆人將準備好的資料遞給沈容嶼。
沈容嶼接過資料遞給何向晚,對中介說:「我們家我老婆做主。」
「沈先生和沈太太的感情真好。」
中介露著8顆牙齒,用標準的微笑著回道,說完無語的翻個白眼,上班就夠命苦的,還得被迫吃狗糧,有沒有人管管。
何向晚拿著資料看了看,家屬院的老房子,樓齡長,配套齊全,綠化和物業也不錯,當然價格也不低,一套300多萬左右,不到兩年沈容嶼掙這麼多?
「先看這套怎麼樣?」
沈容嶼指著格局最好的兩室問何向晚。
「可以呀,就先看這套。」
沈容嶼背著何向晚的包,一手拿著資料,一手牽著何向晚,跟著中介看房。
第一套房子在步梯房三樓,打開窗就能看見院子裡樹的樹梢,標準的兩室一廳,南北通透,明廚明衛,客廳外是一棵巨大的桂花樹,打開窗戶就能摘到桂花,裝修很破,報價320萬。
第二套也是步梯房,在四樓,格局差不多,衛生間是暗衛,進去一股味,何向晚不喜歡。
第三套電梯房的一樓,前後看著都暗,採光不好,沈容嶼直接排除了。
第四套是電梯房的四樓,格局和第一套格局差不多,一梯2戶,落地窗,明廚明衛,何向晚看著很喜歡,報價400萬,價格是四套中最高的。
看完最後一套下樓,何向晚已經力竭,何向晚拉著沈容嶼的胳膊一臉痛苦的說:「我實在走不動了。」
沈容嶼拉著何向晚靠在自己身上,對中介說:「謝謝,今天就看到這,我們回去商量一下給你回復。」
中介帶的客戶多,看一次就成交的少,考慮很正常,回道:「您客氣了,應該的,這是我的工作。」
「我個人建議您二位在第一套和第四套中選,戶型好,住著舒適度高,您二位考慮一下。」
中介的眼多毒的,既然是何向晚做主,他介紹的時候注意著何向晚的表情,自然是看出來她中意的是第一套和第四套,適時給出建議。
「行!謝謝你。」
沈容嶼買了三瓶水,遞給中介一瓶。
「謝謝。」
中介的臉上揚著笑,也不是愛占便宜就是難得遇到這麼有素質的客戶。
「看房真是太累了,我不行了!」
何向晚將副駕駛的座位放平,感覺自己的靈魂要出竅了,一動都不想動。
「說你體力不好,你還不承認。」
沈容嶼看著何向晚懶洋洋的樣子,笑著調侃,打開礦泉水的瓶子遞過去。
「那你也沒說爬樓梯呀!」
「誰家好人回國第一天帶著媳婦爬樓呀,白瞎了我化的妝了!」
何向晚接過礦泉水瓶喝了一口,終於是回過神了。
「是我的錯,帶你去吃火鍋。」
沈容嶼將何向晚額頭的頭髮往邊上撥了撥,看她累成這樣,一臉的心疼。
「不要,我要躺著,要睡覺!」
美食已經不能誘惑何向晚,全身的細胞都在告訴她,她需要休息,說完側著面向沈容嶼,眼睛已經眯上。
「行。」
沈容嶼拿著礦泉水瓶喝了口水,飛了幾十個小時,他也挺累。
上車後,沈容嶼拉著何向晚的手親了親,給何向晚系好安全帶,又給自己繫上安全帶,發動車子。
何向晚眯了一下,醒來後揉著眼睛望著窗外說:「不回學校嗎?」
「醒了,我們不去學校,去我租的房子。」
沈容嶼看著何向晚睡的頭髮炸毛的樣子笑著說,這也太可愛了。
「你還租了房子?」
何向晚一臉驚訝,沈容嶼想的還挺周到。
「對,租的房子在IFC附近,離你上班的地方2站路。」
「我就住一個月,要去公司,後面買了房子要裝修,宿舍有門禁進出不方便,住在外面方便盯裝修。」
沈容嶼對何向晚解釋,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距離何向晚公司近,節省時間,抽空倆人能多見幾面。
「呦呵,真的嗎?」
何向晚一臉的不信,租房子這是打算和她同居了。
「嗯?你剛說什麼?」
沈容嶼眼睛直視著車前的路,一時沒注意到何向晚說了什麼,等到紅燈停下來問。
「沒什麼!」
何向晚笑著低下頭,沈容嶼真是悶騷,都租房子了還不邀請她一起住,領了證還磨磨唧唧,一會到房間她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這會有精力去去吃火鍋嗎?」
沈容嶼見何向晚精神有所恢復,問她要不要去吃飯,回去了就不想出來,只能點外賣,不一定合口味。
「你想吃什麼?」
何向晚看著瘦了不少的沈容嶼問。
自己老公瘦了這麼多,何向晚一臉心疼的問:「國外的洋快餐吃了這麼久,有沒有想念祖國的美食。」
想肯定是想的,洋快餐確實不符合他的胃,沈容嶼會做飯,實驗室不忙的時候偶爾也會做頓飯吃,國外的青菜和配料貴的要命,買一次夠吃很久麵包。
「真的假的?」
何向晚身子前傾看著沈容嶼,一臉的不信。
「小時候再難吃的飯都吃過。」
「我初中開始住校,周天下午帶點家裡的黑饃,裝一罐鹹菜去學校,從學校打壺開水,一周都吃饃配鹹菜,國外的日子不算苦。」
沈容嶼見何向晚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笑著說小時候的事。
他一說完,何向晚「嗚嗚」低聲哭泣,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沈容嶼見何向晚哭了,急忙將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將她拉到自己懷裡安慰:「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了。」
何向晚仰著頭,哭的鼻頭都紅了,心疼的看著沈容嶼說:「我都不知道你小時候過的這麼苦。」
「真是傻!」
「我小時候過的苦和你沒關係,我的苦也不是你造成的,你哭什麼哭。」
沈容嶼笨拙的拍著何向晚的背安慰,嘴角卻扯著幸福的笑容,她是真的心疼他。
「要是我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你就不用吃這麼多的苦。」
何向晚癟著嘴,後悔自己遇到沈容嶼的時間晚了。
「我們倆可是隔著十萬八千里,不可能遇見的。」
沈容嶼被何向晚的話逗笑了,大學遇見已經是命運給他的恩賜,小時候遇見那就是兩家的災難,不是他被拐賣就是何向晚被拐賣!
「不哭了,去吃火鍋。」
沈容嶼重新發動車子,帶著何向晚去火鍋店。
燙肉,夾菜,調料碗沈容嶼做的甘之如飴,何向晚只要將碗裡煮好的肉和菜吃掉就行。
何向晚要彌補沈容嶼小時候的遭遇,特意點了豪華版的炒米飯,在沈容嶼給自己夾菜的時候非要餵他吃。
坐在角落,沈容嶼四周環顧了一下,安心的享受著何向晚的投餵。
你一口我一口,吃完已經下午6點,何向晚終於踏進沈容嶼租的房子,一室一廳一廚一衛,打掃的很乾淨。
「標準的出租房。」
何向晚巡視一周給出一個評價。
「過來抱一下。」
沈容嶼坐在沙發上,伸開雙臂邀請何向晚。
何向晚一喜,她就知道沈容嶼忍不住的,跑過去跨坐在沈容嶼的腿上。
「何向晚,要不要接吻?」
沈容嶼的聲音里滿是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