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要救我。」
何向晚可憐兮兮的抱著周錦棠的胳膊求救。
周錦棠望著何向晚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說你怎麼敢背著家裡人偷偷領證的?」
周錦棠扶著額頭,感覺心率過快,呼吸不暢,快猝死了。
誰能想到,嬌嬌弱弱的小姑子竟然偷偷和男朋友領證2年多!
「嫂子,這不是當時沈容嶼要出國,萬一他出國被別的妖精迷惑了怎麼辦?」
「我這不是著急想讓他先貼上我的標籤。」
何向晚低著頭,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不斷的搓著右手的食指小心翼翼的說。
「你有沒有想過爸媽知道後的後果?」
周錦棠用手指著何向晚的額頭,快氣死了。
「嫂子,你得救我。」
何向晚滿是哀求的望著周錦棠。
「我怎麼救你?」
「你哥要是知道了,能把天捅個窟窿。」
周錦棠一想到何向珩的黑臉,有種想要回家趕緊打包東西跑路的想法。
「嫂子,我哥最愛你,你替我求情,他看在你面子上,不會太生氣。」
何向晚怯生生的求周錦棠,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呵!你可太看得起我了?」
周錦棠看著何向晚不知道該誇她信任自己,還是該責備她的大膽。
何向晚的東西大到房產,商鋪,收藏品,小到首飾,衣服,包包都是何向珩精心準備的,這妹妹完全是當成女兒來養的,何向晚倒是好,偷偷和別的男生領了結婚證。
而且已經領證2年多了,2年前何向晚才剛剛21歲!
周錦棠自問,21歲她可不敢偷摸和何向珩領證。
「嫂子,求你了。」
周錦棠看著打小看著長大的小姑子,一時五味雜陳,剛剛聽她說和沈容嶼偷摸領證的事,她是真想揍她。
「你說你個小丫頭,哪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我剛聽了都想揍你。」
周錦棠無奈的搖搖頭。
「嫂子,你幫幫我好不好嘛?」
何向晚抱著周錦棠撒嬌。
「要我說你現在就出去對爸媽坦白。」
周錦棠真怕呀,這小姑子是公婆的掌上明珠,家裡就這一個小丫頭,也是她沒本事只生了兩個兒子,沒生出女兒。
「我不敢,嫂子。」
「沈容嶼說他和我一起面對,我現在只希望爸媽和哥哥都喜歡沈容嶼,我好逃過一劫。」
何向晚雙手合十祈禱著。
「別做白日夢了!」
「他們就是再喜歡沈容嶼也不會原諒他和你偷偷領證這件事。」
周錦棠毫不留情的打碎小姑子的幻想。
「不過沈容嶼倒是個能扛事的,你讓他後天來的時候穿厚點,抗揍!」
周錦棠戳了戳何向晚的小臉,這臭孩子怎麼就能這麼大膽!
她還是想不通。
「你也知道你哥的脾氣,別的我幫不了你,這兩天我在你哥耳邊多說說沈容嶼的好話,其他的你就聽天由命吧!」
周錦棠給了小姑子一個無能為力,滿是同情的眼神。
「嫂子,你是我的親嫂子!」
何向晚吧唧親了一下周錦棠,親昵的抱著她的腰說:「下一季L家的新款我一定給你留著。」
「你哥要是知道我收了你的東西幫你,恐怕都想和我離婚。」
周錦棠無奈的搖搖頭,不管小姑子她做不到,幫了丈夫估計會恨死她,何向珩不會對她動手但是他會在床上收拾她。
誰家都40多歲的夫妻過完夫妻生活,第二天出現在婦科,都不夠丟人的。
眼看兒子都要娶兒媳婦了,她都要做老婆婆了,這太丟人了。
「那我哥才捨不得!」
何向晚很羨慕哥哥和嫂嫂之間的感情。
周錦棠搖搖頭,小姑子恐怕還沒想像到事情的嚴重性。
心裡藏著事,何向晚晚上睡的不是很好,天剛亮就開始洗刷化妝,宿舍還有一點東西,提前搬到車上,畢業典禮後就能直接離開。
沈容嶼打了輛車早早等在和暉玖璽的樓下,他沒給何向晚打電話,怕打擾她,只發了條消息。
雖然工作已經定了,沈容嶼的心裡還是有點空落落的......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今天開始他和何向晚就就正式告別了學生身份,正式踏入社會,以夫妻為名,以小家為單位,正式面對生活,事業和來自社會各方的好與壞。
「你來的也太早了吧,不用倒時差嗎?」
何向晚將車開出來,搖下車窗,熱情的朝著沈容嶼招手。
「要畢業了,激動的睡不著。」
沈容嶼打開副駕駛坐上去說。
「你是留校,又不會離開學校,還會激動睡不著嗎?」
何向晚對沈容嶼的話有點疑問,他不會是著急見她才睡不著的吧。
「那不一樣,身份發生變化了,責任也變了。」
沈容嶼很有深意的說。
「好吧,突然這麼深奧。」
何向晚邊開車邊念叨。
沈容嶼看著何向晚,這次倆人也是好久不見了,沒了之前見面的那種尷尬的生疏感,多了一份自然和水到渠成,老夫老妻一樣有說有笑。
「昨天選好禮物了嗎?」
何向晚想到沈容嶼昨天去買上門禮物問。
「選好了,這兩年回老家,在國外的時候有合適的準備了一些,昨天去買了點撐場面的,已經買好了。」
沈容嶼拉著何向晚的手讓她放心。
「那就好,你的發言稿背熟了嗎?」
一想到沈容嶼一會要上台,作為家屬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用背,列了個大綱,即興發揮就好了。」
沈容嶼風輕雲淡的說。
「學霸就是這麼降維打擊我們這些普通人。」
何向晚撇撇嘴,雖然學霸已經是自己家的,還是感覺有點被打擊到。
「你們宿舍的都留在乾市嗎?我們要不要請她們吃個飯?」
沈容嶼問何向晚。
「都在,崔頌以要留下來參加國考和省考。」
「陸十安剛回國,找了一家創業公司拿到畢業證就要入職。」
「葉知之考上本校的研究生還得接著上學。」
「至於早已經搬出去的沈青茵和左以寧不太清楚。」
何向晚將宿舍人的出路一一細數,要畢業了,群里的消息多了起來,一起住了四年,要分別了很捨不得。
「聽說左以寧也留校了,要來我們物理系做輔導員。」
沈容嶼忽然說了一句。
「什麼?左以寧竟然留校了?」
何向晚難以置信的問,左以寧劣跡滿滿,掛了不知道多少門課還能留校?
「左家有關係。」
沈容嶼一語道破玄機,左以寧有何好爹。
「學習最差的要當老師,真是誤人子弟。」
何向晚嫌棄的搖搖頭,也不知道學校怎麼想的。
「就她那水平,估計也就能帶就業指導和思政,沒多大影響。」
沈容嶼說的話毫不留情卻也一針見血。
女生宿舍樓下,沈容嶼和何向晚剛下車就迎面撞上左以寧。
左以寧不懷好意的走過來說:「沈容嶼,我們以後就是同事了,低頭不見抬頭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