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給宿管阿姨說一下,我上去幫你拿行李。」
沈容嶼拉著何向晚的手往宿管辦公室走去,一個眼神都沒給邊上的左以寧。
沈容嶼都不願意搭理左以寧,何向晚更是懶的和左以寧說話。
左以寧之前做的樁樁件件的事,真的讓人恨的牙痒痒。
左以寧見沈容嶼不理她,氣的扯著嗓子喊。
畢業季,樓下學生來來往往,聽見左以寧的喊聲,不約而同的望向三個人的方向。
本來何向晚還能忍,現在左以寧的話中帶著侮辱,忍無可忍就要轉頭就要噴左以寧。
沈容嶼拍了拍何向晚的手,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才慢悠悠的轉身。
沈容嶼擰著眉望著左以寧,一臉陌生的問:「同學,請問你是哪位?」
「撲哧。」
何向晚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沈容嶼的嘴確實毒,左以寧說的和沈容嶼很熟的樣子,沒想到沈容嶼人家壓根不認識她。
左以寧尷尬的看著圍觀的人,耳紅脖子粗的質問:「沈容嶼你竟然假裝不認識我,你在怕什麼?」
「左以寧要點臉好嗎?」
何向晚覺得左以寧的腦子真的不正常,哪個腦迴路正常的人在別人不理她的時候還非得上趕著。
「何向晚聽說你去當一個月工資5500元的牛馬了,家世再好有什麼用,自己不爭氣!」
左以寧環著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何向晚奚落。
「不是左以寧,你是吃飽了沒事幹嗎?」
「我一個月工資5500還是55000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何向晚不知道左以寧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她上班是為了掙錢嗎?
「何向晚你個堂堂A大的畢業生,連個體面的工作都得不到,你配得上沈容嶼嗎?」
左以寧高高在上,得意洋洋的審視著何向晚。
「左以寧,你個靠家裡一毛錢都沒自己掙過的人有什麼資格嘲笑我?」
這次何向晚真的生氣了,說話的時候格外的尖銳。
左以寧無非就是仗著自己留校在奚落她的工作。
問題是她何向晚家世好,自媒體做的不錯,還有一個會掙錢的老公,哪點不配她驕傲一下?
「我就是驕傲呀!我留校了,你很羨慕吧?」
左以寧總算找到自己勝過何向晚的點,她的工作比不上自己的。
何向晚也不是軟柿子,直接譏諷道「羨慕?你留校是憑你自己的能力,通過正常的流程得到的嗎?」
「你們左家通過關係和見不得人的手段搶占了本該屬於別的人工作崗位,搶占了別人的機會和人生,你有什麼資格得意?」
「憑你不要臉嗎?」
說到最後,何向晚都氣笑了,人不要臉真的是天下無敵。
「何向晚你這麼激動是嫉妒吧?」
「你們何家再有錢有勢,也沒有關係幫你找一份正式又體面的工作,還不是不如我們左家。」
左以寧對於何向晚的諷刺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得意了,明著告訴所有人她留校的資格就是憑家裡的關係得到的,左家就是有有錢有人咋了?
她從來沒覺得搶占了別人的機會是錯的,他們左家有權有勢,那些螻蟻怎麼配與她相提並論。
「破壞公平競爭,搶占別人的資源,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總有一天,你和左家會付出代價。」
何向晚看著左以寧,厭惡到極點了,左家怎麼還沒破產,哥哥和顧北辦事效率不行呀。
再說,如果她想要留校,何家怎麼可能沒有門路?
何家不缺錢,不缺勢,也不缺關係,歷代掌舵人在生意場上殺伐果斷,但從不會向下與普通人搶占工作機會。
四代人每個都是名校畢業,求學,留校執教憑的都是自己的能力,相應的何家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何向晚,你嫉妒就說,賭咒發誓如果有用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說風涼話。」
左以寧笑的依舊得意。
「夏蟬不可語冰。」
沈容嶼拉著何向晚直接走了。
左以寧氣的直跺腳,她和沈容嶼以後在一個辦公室,近水樓台先得月,她就不信沈容嶼對她能做到無動於衷。
「左以寧以後和你是同事,恐怕會噁心你。」
何向晚很不開心的對沈容嶼說。
「不相干的人當作看不見就行了。」
沈容嶼很無所謂的聳聳肩,他留校是為了夢想和事業,精力有限,沒時間關心那些毫不相關的人。
「還是你心態好,內核穩定。」
何向晚與沈容嶼十指相扣上樓。
「沈總好。」
何向晚先進去說明清楚情況後,沈容嶼才進的宿舍,宿舍陸十安和葉知之正在收拾東西,陸十安見到沈容嶼打招呼。
陸十安一句沈總讓宿舍的氛圍奇妙起來。
「現在是私人場合,不是在公司,喊名字就可以了。」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沈容嶼,說完又對一臉疑問的看著自己的何向晚解釋:「陸十安是公司新招的員工。」
「哦,那你們以後就是同事了。」
何向晚總覺得陸十安哪裡怪怪的,簽了沈容嶼的公司就簽了,群里含含糊糊的說是創業公司,這也沒什麼需要掖著藏著的。
「對,以後我們聚餐很方便。」
陸十安看著何向晚笑的很明媚。
何向晚總覺得陸十安的笑很熟悉,一時想不起來像誰?
沈容嶼已經在打包,何向晚趕緊加入,邊收拾邊想,打包完東西她終於想起來,陸十安的笑和左以寧很像......
沈容嶼扛著打包好的東西,何向晚拿著包跟上,出門前和宿舍倆人說:「一會大禮堂見。」
將東西放到車上,何向晚和沈容嶼手牽著手在學校散步,A大景色很好,有很多拍照打卡的地方,何向晚拉著沈容嶼拍了很多照片。
等到大禮堂時,剛好遇上從考公班急匆匆趕來的崔頌以。
「向晚,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崔頌以抱著何向晚開心的要飛起來了,倆人上次見面還是論文開題時,答辯時她在下午,何向晚在早晨,沒遇上。
「等你這次封閉課結束,我們約個漂亮飯。」
何向晚也是滿臉的高興,宿舍與她關係最好的就是崔頌以。
「我先去準備,一會見。」
沈容嶼拍了拍何向晚的肩膀指了指後台說。
「好,你先去忙。」
何向晚挽著崔頌以笑靨如花。
「我們沈校草優秀畢業生,留校......簡直優秀呀!」
崔頌以一臉的羨慕的說。
她考公已經考到迷茫,上課強度大,考試競爭激烈,考了2次,都沒進面,她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條條大路通羅馬,也不止只有考公這條路。」
何向晚知道崔頌以壓力大,安慰道。
不等崔頌以說話,陸十安和葉知之來了,四個人坐在指定位置上。
主持人上台開場,開場舞后沈容嶼上台,光打在他身上,這一刻的沈容嶼閃閃發光......
觀眾席上,何向晚,陸十安和左以寧臉上的表情各異。
「畢業了,以後不是學生了。」
沈容嶼開車帶何向晚去提車,何向晚拿著畢業證和學歷證反覆的看著。
「明天要見家長,你怕不怕?」
沈容嶼見何向晚有點不開心,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