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沈容嶼小心向晚徹底和你翻臉?」
周錦棠手裡的動作一停,仰著頭問何向珩。
何向珩攬著周錦棠的肩膀將她往懷裡摟了摟說:「沈容嶼如果連這點小坎坷都扛不過去,何向晚就是真瞎眼了。」
周錦棠忽背後有點漏風,涼颼颼的,何向珩說的風輕雲淡,但周錦棠了解自己老公,他肯定不會讓沈容嶼就這麼輕輕鬆鬆的拐走唯一的妹妹。
「你打算對沈容嶼做什麼?」
周錦棠不死心的追問,想套出一點有效信息提前告訴何向晚,讓他們有個準備。
「你別想給何向晚那狠心的丫頭通風報信,別套我的話,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何向珩一眼就看透周錦棠的小心思,堅決不漏一點口風。
周錦棠套話沒套出來,剛剛又被何向珩折騰了大半天,氣的隨手使勁抓了一下,一時忘記那雙纖細白嫩又好色的手還放在何向珩的腹肌上......
何向珩往後縮了一下,坐直身體,眼底重新染上欲色,不懷好意的問:「還有勁是吧?」
「我餓了,我要去吃飯。」
周錦棠掀起被子就想跑。
「我也餓了......」
何向珩嘴角扯著笑,一把將周錦棠拽回身下,蒙上被子,被子裡傳來何向晚反抗的聲音和何向珩低低誘哄得聲音......
「向晚,該起床了。」
早晨七點半,沈容嶼晨跑回來,手裡帶著買好的早飯放到餐桌上,進臥室喊何向晚起床。
「打工打工,一年到頭,兩手空空,我就掙5500還要早起,要命呀!」
何向晚痛苦的在床上擰著麻花。
「我買了你喜歡吃的裡脊夾饃,還有紅棗豆漿。」
沈容嶼看著一臉痛苦的小妻子,用美食誘惑還在賴床的她。
何向晚一聽眼睛都亮了,一個翻身坐起來,下床穿上拖鞋急匆匆的往衛生間跑去。
沈容嶼寵溺的搖搖頭,將床收拾平整,將早餐擺好等著何向晚。
「好吃,還是原來的味道。」
何向晚收拾好立馬小跑著出來,迫不及待的拿起桌上的裡脊肉夾饃咬了一口,一臉幸福。
「坐下慢慢吃,一會我送你去上班。」
沈容嶼將豆漿重新熱了一下遞給何向晚說。
「你今天不去學校培訓嗎?」
何向晚喝了一口豆漿問,她記得沈容嶼說過今天要去學校,高校新入職的老師要培訓。
「去,培訓10點開始,送完你我再去學校能來得及。」
沈容嶼給自己買的菜夾饃,泡了一杯茶,邊吃邊喝。
「謝謝老公。」
何向晚笑眯眯的望著沈容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手裡的菜夾饃。
「想吃?」
沈容嶼剛咬了一口菜夾饃看著何向晚眼饞的樣子問。
「嗯嗯。」
何向晚點著頭一臉期待。
沈容嶼起身,拿著手裡的菜夾饃轉了一圈走到何向晚邊上,舉著餵她:「菜有點多,有油別撒在你身上。」
何向晚咬了一口開始點菜:「這個也好吃,明天早晨我要吃菜夾饃。」
「好。」
「還要不要吃?」
沈容嶼見何向晚喜歡又問。
「還要吃。」
吃了口菜夾饃,何向晚瞬間覺得手裡的裡脊夾饃不香了。
沈容嶼扯了一張餐巾紙墊在菜夾饃的塑膠袋下遞給何向晚,拿過何向晚吃了一半的裡脊夾饃自然而然的吃。
早飯後,倆人手拉著手出門去車庫,沈容嶼送何向晚去上班。
車上,沈容嶼時時刻刻關注著何向晚的表情,如果她實在不想上班,他不會堅持,見何向晚的狀態還好,沈容嶼終於是鬆了口氣。
「中午時間不夠,我不能回家做飯,你在公司隨便吃點,晚上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IFC樓下,沈容嶼下車幫何向晚打開車門,帶著歉意的叮囑。
「我都上了大半年的班了,你別擔心,我能照顧好自己。」
何向晚笑嘻嘻的下車,轉過頭親了親沈容嶼的臉頰,拿著包往辦公樓跑去。
沈容嶼沒著急走,直到看見何向晚和同事有說有笑走進辦公大樓才開車離開。
何向晚和丁敏站在電梯廳前排隊,後面已經排滿了有精無力的打工人,各個精神萎靡。
人群里,丁敏和何向晚分享著畢業典禮遇到的趣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向晚,剛送你上班的帥哥是你男朋友?」
丁敏一臉八卦的問何向晚。
「不是。」
何向晚搖搖頭。
「不是?」
丁敏一臉不信的說:「我可是看見你親那帥哥了。」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何向晚直接扔出一個重磅炸彈。
「什麼?」
「姐妹,這才幾天不見你就結婚了?」
丁敏驚呼一聲,整個電梯廳的人都看著她倆。
「快走。」
剛好電梯到了何向晚拉著丁敏上電梯。
「我們只領了證,還沒辦婚禮。」
電梯上人多,何向晚沒說話,等下電梯才對丁敏解釋。
「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證,姐妹你是人生贏家。」
丁敏一臉羨慕的對何向晚說。
和暉自媒體公司,何向晚被何家趕出家門的事並沒有人知道。
她依舊是原來的職位,坐在原來的工位上,只是手頭的工作比之前增加了很多,連摸魚的時間都沒了。
一上午,何向晚像個陀螺一樣,忙的不可開交,中午休息,趴在桌子上一點食慾都沒有。
「向晚,你沒去吃飯,是生病了嗎?」
丁敏被叫出去拍視頻,熱的滿頭大汗,回到辦公室就看見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何向晚,以為她生病了摸著她的額頭問。
「忙了一上午,我快累死了。」
何向晚撅著嘴,可憐兮兮的說,這麼大的工作量絕對有她那何扒皮哥哥的手筆,她還沒辦法反抗。
「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出去拍攝,快熱死了,寶兒,抱抱。」
丁敏抱著何向晚,兩個剛入職場年輕牛馬,抱著互相打氣。
「再忙也得吃飯。」
趙叔端著兩碗牛腩飯來到辦公室,心疼的看著兩個小丫頭說。
「嗚嗚嗚,趙叔你太好了。」
倆人接過趙叔送過來的飯狼吞虎咽,趙叔又去端了兩杯橙汁送過來。
A大,沈容嶼上午的培訓剛結束,打開手機就看見許謹玄的留言,公司本來已經到手的重點項目出了問題。
沈容嶼走到學校的吸菸區,點了一根煙煩躁的抽著,這次項目和和暉集團七拐八拐的帶點關係,恐怕少不了大舅哥的手筆。
何向珩這個大舅哥真的狠,打蛇打七寸,下手乾脆利落,專挑公司最賺錢的項目下手。
「沈容嶼,聽說你公司出事了,我們左家可以幫你。」
左以寧一直跟著沈容嶼,終於逮到機會,救世主一樣出現在她面前。
早晨的培訓她特意坐到沈容嶼隔壁,想方設法的想要和他說話,沒想到他壓根不搭理她,培訓講的什麼,她一點都沒聽進去,培訓結束一直跟著他。
「哦,你想讓我幹什麼?」
沈容嶼擰著眉,不耐煩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