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麼你一直都知道,不是嗎?」
左以寧往前走一步,貼在沈容嶼耳邊說。
沈容嶼往後退一步,用手捂著鼻子噁心的不行,皺著眉問:「你是掉進糞坑了嗎?這麼臭。」
左以寧偏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說:「沈容嶼你個土包子,真沒見識,我噴的是國際名牌香水,你一年的工資都買不起一瓶。」
「哦!」
「我是土包子,我喜歡洗衣粉和洗潔精的味道,你離我遠點,吐你身上可別怪我。」
沈容嶼將煙掐滅,徑直離開。
「站住!」
「我剛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
左以寧從大學到現在惦記沈容嶼好多年了,從高中開始她看上的男人就沒有得不到的。
「不感興趣,我不喜歡跪著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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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嶼看著胳膊上的手嫌棄的說:「鬆開!」
這件襯衫是何向晚買的,現在被這噁心東西弄髒了,還好車裡有備用的衣服,得換了,等洗乾淨再穿。
「沈容嶼說的你多清高一樣,你跟著何向晚不也是為了吃軟飯?」
左以寧笑的一臉諷刺的對沈容嶼說,到現在她都覺得沈容嶼能留校是何家的關係,和自己一樣都是走關係進來,得意個什麼勁。
「那就不勞你關心了。」
「沒事去洗洗,大糞味道你喜歡不代表別人喜歡,熏到人了知道嗎?」
「真是污染環境。」
沈容嶼用手扇著周圍的空氣,挺直脊背滿是嫌棄的離開了。
「沈容嶼,你個沒審美,沒見識的土包子,知道什麼叫高端嗎?」
「我這是國際品牌,國際品牌!」
左以寧對著沈容嶼的背影咬牙切齒的喊。
沈容嶼就像沒聽見一樣,腳下的步子邁的飛快,就像是有人在後面追一樣,小跑著去停車場換衣服。
被左以寧摸過的衣服讓他渾身刺撓的不行,換好衣服終於感覺舒服了,才去餐廳吃飯。
下午,何向晚依舊忙的飛起,一個工作接一個工作不停的壓過來......
終於熬到6點下班,整個人的精氣神被抽乾一樣,爬上車靠在座椅上雙目呆滯。
「今天這麼累嗎?」
沈容嶼見何向晚累成這樣,心疼的幫她拉上安全帶。
沈容嶼一問,何向晚的怨氣立馬爆發了,激動的吐槽:「你不知道我今天幹了多少活嗎?」
「一個活沒幹完,另一個活又來了,整個部門的活都壓給我,我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天吶,我只想做個鹹魚,這樣下去我就干成骨幹了!」
何向晚越說越激動,氣的臉紅脖子粗,沈容嶼從儲物箱拿出一瓶水,擰開遞給何向晚說:「先喝點水,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給你補充補充元氣。」
「我要吃水煮魚,清炒筍片,糖醋裡脊,宮保雞丁。」
何向晚一聽眼睛亮了,她今天乾的活太多,腦袋一直在高速運轉,中午趙叔送的那碗牛腩飯她吃的乾乾淨淨,一粒米都沒剩,吃完沒多久就消化了,快下班時還蹭了趙敏一包零食。
吃完又一直在幹活,胃裡消化太快,這會肚子咕咕直叫。
「好,我們先去超市買菜再回家做飯。」
沈容嶼對於何向晚點的菜沒有異議,目的地直接導航到家附近的超市,發動車子。
何向晚今天這麼忙,恐怕也有大舅哥的手筆,他這是想給他們倆一點教訓,沈容嶼咬著下唇思考著怎麼辦?
「我睡一會,到超市了你喊我。」
何向晚靠在椅背上,累的閉上眼睛睡覺。
「睡吧!」
沈容嶼第一次見何向晚累成這樣,滿是心疼的說。
等紅燈的時候,沈容嶼側著臉看著睡熟的何向晚,手指一下又一下敲著方向盤,盤算著去找大舅哥談一下,至少讓何向晚不用這麼累。
沈容嶼剛將車停在超市的停車場,何向晚迷迷糊糊醒了,望了望四周問:「到了。」
「到超市了,我們去買菜。」
沈容嶼從駕駛室下來,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對何向晚說。
「好,快走,我要餓死了。」
何向晚揉了揉眼睛,清醒了,拉著沈容嶼的手就往超市沖。
水產區,沈容嶼問何向晚:「吃草魚可以嗎?」
何向晚望著各種各樣的魚,無所謂的攤攤手說:「你覺得哪個魚做水煮魚好吃就買哪個,我只會吃,魚可能認識我,我不認識魚。」
沈容嶼望著何向晚一副我不認識魚我有理的樣子笑了笑對工作人員說:「要一條2斤左右的草魚,殺好,謝謝。」
工作人員撈了一條草魚給沈容嶼看,他點了點頭,工作人員手腳麻利的處理魚。
「要不要吃蝦?」
沈容嶼見蝦挺新鮮的問何向晚。
「明天吃吧,今天的菜夠我們吃了。」
何向晚搖了搖頭,父母不吃剩菜,她從小也不吃,家裡每次做的菜都是剛剛好。
「那買點回去凍著明天吃。」
沈容嶼拿著袋子裝蝦,青菜明天早晨可以去早市買,比較新鮮。
何向晚挽著沈容嶼得胳膊,沈容嶼推著推車,又選了雞肉,裡脊肉,筍和其他的配菜,推車裝的滿滿當當......
下班的點,也不知道現在人的生活方式健康還是為了省錢,結帳的隊伍排的很長,還有不少人用現金結帳,隊伍移動的很緩慢。
等著結帳,何向晚著急的四處張望,看見收銀台邊上擺著的保險套,何向晚拽了拽沈容嶼的袖子。
「怎麼了?」
沈容嶼正在回工作消息,何向珩下手很狠,項目停滯不前,公司的人解決不了,他明天得去趟公司,感覺到何向晚拉他衣袖問。
「沒事。」
何向晚望著四周的人群,她還沒開放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買保險套。
沈容嶼順著何向晚的方向望去,摸了摸她的頭將她往懷裡攬了攬沒說話。
昨天發生的事太多倆人都沒有那心思,今天見何向晚這麼累他本也沒打算幹什麼,現在看何向晚好像有興致。
「我能做什麼嗎?」
何向晚站在廚房望著摟著袖子正在處理魚的沈容嶼問。
「你去客廳玩,等著吃飯就可以。」
沈容嶼將魚的內臟仔仔細細的沖洗,將表面的白膜一點點撕乾淨。
「這樣顯的我很廢物。」
何向晚站在沈容嶼的邊上,興致沖沖的想要幫忙。
「那你剝蒜吧,今天要用的多。」
沈容嶼見何向晚積極的想要參與,不忍心打擊她的積極性,指著邊上超市購物袋裡的蒜說。
「好,我一定剝的乾乾淨淨。」
何向晚拿著一頭蒜,高興的說。
沈容嶼笑笑,動作熟練片魚,醃肉,準備配菜,不到一個小時四個菜一個紫菜蛋花湯就上桌了。
「老公,你的手藝真好。」
何向晚一口水煮魚,一口宮保雞丁......手上的動作停不下來。
「喜歡就多吃點。」
沈容嶼夾了一塊糖醋裡脊放到何向晚碗裡。
「太撐了,我吃的太多了。」
何向晚靠在餐椅上摸著撐的圓滾滾的胃,一臉滿足。
「我把這些放洗碗機里,我們出去轉轉。」
沈容嶼端著碗碟去廚房。
「確實得散個步,我太撐了。」
何向晚點點頭,吃的太飽,散個步回來洗漱睡覺剛好。
「不是,去趟便利店。」
沈容嶼饒有深意的說。
「買什麼?」
何向晚擰著眉問,剛去超市怎麼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