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嶼笑著搖搖頭說:「我倒也沒有那麼膚淺。」
「胖瘦有時候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有些人身體不好,常年服用含激素的藥物,胖點無可厚非。」
「對於健康的人來說,肥胖會增加器官的壓力,應當自律,將體重應當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內。」
「從科學的角度來看,以你的身高,你的最佳體重是54-62kg,你現在的體重偏輕。」
說完又滿是自豪的補充:「不愧是我何向晚的老公。」
沈容嶼被何向晚逗的漲紅著臉,邊上有飯後散步的鄰居路過,拉著何向晚的手就往自己單元樓的方向快步走。
「在外面呢,這麼說話你知不知道羞?」
避過人群,沈容嶼好氣又好笑的問何向晚。
何向晚聳聳肩膀滿是不在意的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誇我自己老公,有什麼可害羞的。」
「讓外人聽見像什麼樣子。」
沈容嶼對何向晚振振有詞的樣子無奈搖搖頭說。
偏僻,落後的小山村,大家的文化程度不高,智商也是普通水平,再沒有一項技能,光是謀生已經用盡了所有精力,但凡腳踏實地掙錢養家的人都不會說說情情愛愛的話。
再加上封閉的教育環境,對異性,對青春期的悸動如臨大敵,嚴防死守,有些自小缺愛的男生,女生初中或者是高中就談起所謂的戀愛,不過是高壓下的叛逆。
父親,弟弟,他都是不善於表達愛意的人,將對伴侶的愛,讚美難以宣之於口,手裡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因為愛。
「他們肯定羨慕呀,我有愛我的老公就讓他們去羨慕吧。」
何向晚毫不在意的說,愛和讚美都應該說出來,你不說藏在心裡誰知道呢?
沈容嶼被何向晚懟的啞口無言,倆人沉默的上電梯回家。
玄關,何向晚騰出手要換鞋,手被沈容嶼拉著不鬆開,她仰著頭望著沈容嶼,沈容嶼緊皺著眉頭,她又抬起腳晃了晃說:「老公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我要換一下鞋。」
「哦。」
沈容嶼蹲下,解開何向晚老爹鞋的鞋帶,拿出拖鞋放在地上說:「你換吧。」
何向晚對於沈容嶼的沉默不理解,但是他難得有空陪自己,率先開口說:「我以後不這樣說了,好不好何老師?」
沈容嶼乾咳兩聲說:「說是可以說,以後在家裡說。」
何向晚有種想打人的衝動,和著他聽著很喜歡,那這振聾發聵的沉默到底是為那樣?
「好,老公說的對,都聽老公的。」
何向晚無語的翻個白眼,直接進了主臥。
沈容嶼將何向晚亂擺的鞋子收進鞋櫃,跟上去,到臥室,何向晚已經進衛生間洗澡,衛生間的門沒有反鎖,水汽順著門縫散出來,帶著潮濕與陣陣香氣。
夫妻之間黑燈瞎火在床上多親昵,沈容嶼都做不出拉開門和何向晚一起洗澡的舉動,打開衣櫃拿出睡衣和內褲去外面的公衛去洗漱。
沈容嶼沖澡的速度很快,怕何向晚洗完澡渴,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端進主臥,靠在床上拿著本書翻著。
何向晚洗完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塗著身體乳,這套護膚品是嫂嫂送的,橙子味的,是她喜歡的味道。
洗髮水和護髮精油也是橙子味的,何向晚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做了一遍護理,再出來已經是2小時後。
沈容嶼低著頭看書,忽然聞見一股清新的橙子味,很自然的掀開邊上夏涼被的一角,何向晚上床,端著床頭柜上的水杯喝水,喝完水轉個方向將頭枕在沈容嶼的大腿上躺下玩手機。
橙子的味道混合著何向晚的體香一直往沈容嶼的鼻子裡鑽,沈容嶼哪還有心思看書,夾好書籤合上書問:「要睡覺了嗎?」
「快睡,明天中午沒時間睡覺,今天得早點睡。」
何向晚一聽立馬收起手機,躺在枕頭上閉上眼睛側身躺著,沈容嶼側身關上燈挨著她躺下。
昏暗的臥室,沈容嶼的手搭在何向晚的腰上,將她往懷裡攬了攬,閉著眼睛的何向晚睜開眼睛笑的一臉猥瑣,她就知道沈容嶼今晚一定忍不住。
沈容嶼的吻一個個落在何向晚的後頸,耳墜,肩膀以及脊背上......
何向晚翻個身抱著沈容嶼的腰,他的吻順勢落在何向晚額頭,眼睛,唇上,最後落在她的天鵝頸上,軟糯順滑的夏涼被順著倆人肩旁一點點滑落,一室曖昧。
「買這?老公咱的預算不夠吧?」
沈容嶼的車停在4S店門口,何向晚拽著他的手不願意下車。
「夠了,我名那輛的尾款我已經留出來了,每個月固定扣就可以。」
沈容嶼拍了拍何向晚的手說。
「可是......這是不是太貴了?」
何向晚覺得有點浪費,沈容嶼開的車也就10幾萬,W的車起步價都在30萬,她就是日常通勤,覺得沒必要。
「W專門做電車,還能換電池,從性價比和性能方面來說很不錯了,你經常開會比較省事。」
沈容嶼一一羅列W家的優點,他買東西喜歡提前做好功課,只看性價比。
何向晚心疼的直咧嘴,一年時間買房還買兩輛車,壓力太大了。
「買完你的兜里是不是就空了?」
何向晚不放心的問。
「是呀,下個月我發工資之前要靠你養我了。」
沈容嶼看著何向晚一臉肉疼的樣子,沒有隱瞞如實說。
「那算了,我們不買了,你有時間了上下班了接送我,沒時間了我坐地鐵。」
何向晚一聽立馬不想買車了,仰著頭望著沈容嶼一臉真誠的說。
她現在只是工資5500的打工族,倆人中午都得在外面吃飯,物業,水電,再加上買菜買肉和車加油的錢,沈容嶼偶爾還得去應酬,太緊張了。
「已經立秋了,天馬上冷了,你早晨就不想多睡半個小時?」
沈容嶼也是蔫壞,知道何向晚起不來,故意誘惑她。
何向晚聽完一臉糾結,那個打工人不想每天早晨多睡半個小時,那是賴床嗎?
那是救命!是一天精神的來源,少了那半個小時,坐在工位上就像抽了大煙一樣,毫無精神,雙眼流淚。
「走吧,你閒了去辦張卡,以後我掙的錢都轉到你的卡上。」
沈容嶼先下車拉著不情不願的何向晚下車。
沈容嶼之前已經了解過車型,何向晚試駕後很滿意,剛好有現車直接就談了優惠提車。
「請問寫您二位誰的名字?」
銷售例行公事般地問。
「寫我太太。」
沈容嶼沒有猶豫說,伸出手對何向晚說:「老婆,拿一下身份證。」
4S店的動作很快,發票當場就開好了,開到後面去安裝送的內飾。
沈容嶼買車時做了分期保險走的店裡,現在這輛是全款可以自己買,他直接找了的客戶經理出保險,客戶經理很乾脆的給了返點,幫著聯繫了上牌,下午一起都能辦好。
何向晚開著沈容嶼的車去上班,沈容嶼等著辦手續。
「容嶼,下午你沒事了來趟公司?」
沈容嶼等著掛牌,收到許謹玄的消息,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